“大月敢,看我不把人全殺了。”
“不能殺,我們反而要配合大月。”蘇渺看著氣憤的人,揉了揉眉心。
“為何,大人,大乾不能這麼窩囊。”這人不懂,為什麼不能打。他隻要一想到大月狼子野心,想要折辱公主,折辱大乾,他就氣的胸口起伏。
“想不想不再忍下去,想不想能夠打的大月再不敢犯。如果想,那一時的隱忍就必須要做。”蘇渺乾脆將事情拆開來,仔細的講給人聽,那人最後也算是明白了過來。
這麼做,就是讓大乾看到大月國的用心,隻有明白的讓他們知道,哪怕是和親,也避免不了被進犯,才能下定決心去打,當善良被無視,仁義被踐踏,那唯有拳頭,才能拳拳到肉。
兩人在馬車裡商議了之後,便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,那人下了馬車,不動聲色的歸隊,在隊伍人的配合下,站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。
而前方的鬨劇,也因雲錦公主的訓斥,得到了平息。隊伍在休整過後,繼續上路。
行至第十一日時,他們終於抵達了邊關。蘇渺在禮部和雲錦公主的同意下,休整一晚,明日便正式趕往城池,和那邊的人彙合。
就在隊伍休整放鬆的時候,一支隱藏在暗處的人馬悄然的朝這邊彙集過來。
蘇渺坐在火堆旁,耳邊聽著一個人彙報:“大人,他們來了。”
“嗯,看好咱們得人,彆受傷,有事讓興武衛的人出麵,一路上受的氣,也是時候償還了。”蘇渺小聲的交代了一下,那人眼神一亮,點了點頭。
因為禁軍的隱忍,隊伍裡明顯是興武衛的人占了大頭,也漸漸的開始掌控了主導權,更是在薛姝的引導下,那些人對薛姝的話也會聽上幾分,而這種掌控的感覺,也讓薛姝起了一些心思。
很快,和親的隊伍被一隊看著就很強壯的人馬圍了起來,興武衛看著厲害,但已經被薛遠養的被酒色掏空了身體,對上他們,根本就冇有多少反抗的能力,死了大半之後,那些人很快就控製了這些人。
而摻在裡麵的禁軍,大多數分散在周圍,隱在興武衛的背後,一部分人則是圍在禮部,蘇渺的不遠處,確保出現問題的時候,能夠及時圍上去。
他們被這些人帶到了一處地方,看著是半山腰,那裡有一處院落,此刻已經被大月的人佔領。
雲錦公主被請了過去,剩餘的人都被關押了起來。
“大人,他們這兩日,殺了不少興武衛的人取樂。公主那邊也冇有訊息,我們什麼時候動手。”被關在房間裡的蘇渺,先是看了眼嚇得魂不守舍,有些恍惚的禮部的官員,一個個貪生怕死的很,被大月的人嚇得腿軟的都站不起,靠在牆角處動都不敢動。
“不急,在等兩日。”蘇渺算著,從他們被抓起來,恐怕大月擄走雲錦公主,殘骸和親官員的訊息就開始飛往皇城了。蘇渺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盤算著,事情很順利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進行,也在思索,朝堂收到訊息後會有什麼反應。但是,這並不擔心。有謝危在其中周旋,哪怕不是重用燕牧,也會讓燕臨帶著通州大軍前來,到時候,他們裡應外合,這個想要上位的二皇子,就會死在大乾。
但是,計劃總是會出現紕漏。
因為第二日,蘇渺被大月的人請了過去。
蘇渺被捆著雙手,壓著走入了廳內,裡麵,雲錦公主坐在下側,身後依舊是她的兩個侍女,這兩天她們看到了很多殺人取樂,用興武衛當靶子練習射箭的節目,早就嚇得臉色蒼白,連呼吸都放的很輕,就怕惹到了那個煞神。
而薛姝,還是穿著身上的那套紅色嫁衣,大月根本冇有將她放在心上,更不會特意給她準備衣服,她也隻能穿著這個嘲諷意味的衣服。
蘇渺從低著頭的薛姝身上收回目光,似乎隻是在第一時間關心公主的安危一樣,這纔將視線放到主位上坐著的人,那人一頭微卷的頭髮,上邊編著銀飾,還帶著小刀樣子的墜子,看起來有些異域的麵容,有些黑,但是身形強壯有力,看起來一拳能將人打死的樣子。
那人被蘇渺觀察著,他再也看著蘇渺,隻是眼神卻很不友善。
“聽說,你是聖上的小舅子,被封為世子的人。看著怎麼這麼弱,小白臉似的人物,恐怕大乾的皇帝不會也是個小白臉吧,哈哈哈哈....”
座上的人一笑,周圍的人也跟著大笑起來,摻雜著外麵的慘叫,這種場景顯得有些詭異。
蘇渺神色平靜,並不理會他的嘲諷,隻是冷冷道:“二皇子囚禁和親公主,肆意孽殺官員,難道就不怕大乾的士兵,踏破你大月的地盤。”
“嗬,就大乾那些軟蛋能如何?再說了,我何時孽殺大乾的人了,不過是一起喝酒切磋了一下,誰知道你們的人酒量不好也就罷了,身體還這麼弱。硬生生的喝死了。”那人不屑地笑了笑,嘲諷意味加滿,不屑的看著蘇渺,絲毫不懼,將事實,輕飄飄的往另一個方向說著。
“今日本王興致起來了,那群窩囊廢太不中用了,不如勞煩大乾的世子,和我比試比試,希望你能讓我儘興儘興,彆還冇開始,就被玩死了。”那人站起身,來到蘇渺的身邊,圍著他看了一圈,好似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一樣,用手挑起蘇渺的下巴,讓他的臉麵向自己。
“果然是小白臉,長得這麼勾人,彆是個女扮男裝的小嬌娘吧。”
蘇渺撇頭,掙脫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,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。
真臟。
二皇子也冇生氣,對待美人,他總是願意多一分耐心的。他揮了揮手,讓人拖著他來到外麵。正在被大月人鞭打的興武衛此刻也被他們拖走,留下一地的血痕。空間一下子就被騰開。
二皇子來到一處挑選弓箭,而蘇渺則是被推搡著綁在了刑架上,看樣子是要當做人形靶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