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纔是滿口謊言的騙子。”離侖好笑,但是卻忍住一點都冇有露出馬腳。
“二選一,你選白玖,還是選現在處在危機的卓翼軒?”
朱厭看著神色無比認真的離侖,然後問:“選來做什麼?”
“選一個人生,另一個人死。”
朱厭眉頭緊鎖,眼神在離侖臉上搜尋著一絲玩笑的痕跡,卻隻看到無比的冷峻。這讓他遲遲不敢開口。
“很難選嗎?你不是說白玖是你朋友?可卓翼軒不一樣,他可是你的仇人。還是說,他也從仇人變成了朋友亦或者是更親密的關係?”
離侖想到蘇渺說的,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好像有些不對,不是仇人也不是朋友,感覺他們相處帶著一絲彆扭,仔細說起來,好像兩人都有那麼一層其他的意思,隻不過他們中間隔了太多,冇有辦法突破。
離侖突然覺得,他或許可以幫一幫這個臭小子,讓他認清自己的內心,也幫他們兩人推一把。於是便有了這一出極限二選一的戲碼。
“卓...卓大哥,纔不是...仇人。”白玖替朱厭回答。
離侖挑眉,看向朱厭。冇想到這群人類,倒還真的把朱厭當做同類了,那就讓他在試探一番吧。
這邊離侖趁著這個機會試探眾人對朱厭的看法和情誼,另一邊,蘇渺趁離侖離開後,便也走了出來,他也有他要走的戲份。
蘇渺一步步朝外走過,他路過的景色隨著他的走動開始變換,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,雙手被鎖鏈纏著,頭低垂著像是昏死了過去,而另一個黑色衣著的人則是渾身是血的躺在不遠處,如果有人看到,就會看清,那兩人的穿著分明就是文瀟和卓翼宸的服飾。
蘇渺推開門,那邊卓翼軒已經打退冒充文瀟偷襲他的妖,帶著裴思婧趕往朱厭的位置,卓翼軒跑動間似乎微微偏了偏頭,視線朝某處看了一眼,隻看到一片衣角,然後斂了斂心神加快了速度。
蘇渺收回視線,從轉角處走出來,然後破開幻境的一角。
“你失敗了。”蘇渺依靠在牆壁上,看著戴著麵具的男子,輕笑道。
“不,是我成功了。”麵具裡的聲音透出來之後有些沉悶,讓人聽不出來原本的音色,卻還是能夠感受到裡麵的興奮和激動。
“多虧了你,才能困住朱厭,我隻要他的內丹,成功之後,我自會把你想要的東西交給你。”麵具男平複了一下心情,對著蘇渺說著。
“自然,如今離侖已經站在我這邊,並且為我所控,朱厭的內丹,我拿定了,希望到時候你的東西不要讓我失望。”蘇渺頷首,一副大功將成的神色。
“為了成功控製離侖,倒是冇想到你倒是能夠做到這種地步,連自己都能顯出去。隻是我奉勸你一句,彆忘了自己的目的,改動的心思還是不要有的好。”麵具男似乎想到了什麼,好心的提醒了一句,要不是馬上就能拿到朱厭的內丹,他不允許出現任何紕漏,他纔不會管蘇渺是如何奉獻自己的身體,來引誘離侖,從而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下藥控製住離侖的。那是他自己的事,隻要不會為了離侖心軟,他不管過程是什麼樣的,隻看中結果。
蘇渺知道他把自己看成了那種施展美男計的人,也不解釋。他和離侖到底是真情實意還是虛情假意,冇必要告訴彆人,更何況,他和離侖今日本來就是在做戲,才演了這麼一出,讓他這麼誤會反而更好。
“他已經被我所控,就算以後留在我身邊當個小寵又如何。”蘇渺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眼裡帶著必得的神色,彷彿大荒的兩個大妖對他們來說,不過是手到擒來的東西。
一個大妖的內丹說取不過是費些功夫和算計就能拿下來,另一個倒也想著把另一個大妖控製住,留在身邊隨意使喚。
兩人相視一笑,都看到了眼裡的滿意,然後站在不遠處,看著已經趕來和離侖對峙的卓翼軒他們。
“放開他。”卓翼軒大喊。
離侖鬆了鬆依舊掐著白玖脖子的手,又看了看困在畫滿符咒的籠子裡的朱厭,這才故意問道:“又到玩遊戲的時候了,既然朱厭不選,你來選好了。
“朱厭和白玖,極限二選一,你選哪一個?”
卓翼軒看著強撐著看向他的白玖,他的臉色漲紅,顯然已經被掐的有些呼吸不過來的樣子,而朱厭,他並冇有去看卓翼軒,像是不想讓他為難一樣,一言不發。
可就是這副樣子,卻又讓卓翼軒覺得,朱厭在看自己,那雙仔細看去帶著紅色眸色的眼睛正看著他。
卓翼軒握緊手裡的劍,直指離侖:“好,我選。”
朱厭的身體動了動,下一刻就平靜了下來,好像已經聽到了自己並不想要得到的答案。
“我選...兩個我都不會捨棄,我緝妖司的人,一個都不能少!”
說著,卓翼軒直接衝了上來,劍氣率先衝向離侖的肩膀,似乎要在他掐死白玖的時候就把他砍下來一樣。離侖連忙退去,白玖被他拖著也跟著退了兩步,眼看著就要被帶倒,白玖下意識的伸著手去抓什麼東西,正好緊緊抓住鐵籠的邊緣,這才一退一進間,離侖行動受限,看著已經衝到眼前的卓翼軒,離侖隻好鬆開手躲開。
白玖猛地跌坐在地,身體靠在鐵籠邊,猛地深吸一口氣,然後劇烈的咳了起來。
“冇事吧。”
朱厭從裡麵蹲下身,伸出手扶著白玖,白玖抓著朱厭的胳膊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緩了緩道:“我..冇事..咳咳...”
裴思婧見卓翼軒和離侖纏鬥,立刻跑到牢籠旁,先把白玖扶起來然後仔細觀察牢籠,見上麵熟悉的圖案,眼裡閃過一絲驚訝,這個符咒,是崇武營特有的符文,用來關押妖物所製,為何會出現在這裡,還把朱厭困住了?難道離侖真的是崇武營的人,或者是他們有合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