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身形不停地往裡走著。在和宮子羽敘了會舊之後,便離開了羽宮,不過他並冇有回去,而是在一處隱秘的位置等了起來。
果然,雲為衫的身影出現在蘇緲的眼裡。
“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約定嘛?我說要你最的終選擇是宮子羽。那時候不過是給你一個機會,如今你做到了。”
雲為衫低頭,想到了那次她初闖後山的時候,被蘇緲所救,他以半月之蠅的解藥為要求,讓自己最後決策的時候,站在宮子羽這邊。
剛開始她並不在意,她是無鋒殺手,承諾這件事情,對她們來說,都不是可靠的東西,可是這麼長時間下來,她的心一點點的被宮子羽捂熱,發燙。讓她動了心,動了情。
“少主,你是公子的親人,我不明白,為何你一麵讓我幫助宮子羽,卻又讓無鋒對上宮門。”雲為衫想不明白,蘇緲做的事情很矛盾,他一直都在護著宮子羽,也護著宮門,可是上次上官淺的到來,也讓她知道了他把訊息告知給了無鋒。其中還有最重要的無量流火的秘密。
“你已經知道,半月之蠅不是毒藥,可這也是無鋒控製他們的手段之一,並不能讓他們真的解脫出來。無鋒的首領也從來都冇有露出過麵目,你們不知道她到底是誰。可是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也比你們都瞭解她,就算是一時的脫離無鋒,冇了一個雲為衫,也會有第二個,第三個雲為衫出現。隻要無鋒一直存在,就有無數的人跌入苦海。而我要做的,就是徹底摧毀無鋒。”
“雲為衫,我需要你逃出宮門,找到寒鴉他們的據點,我雖然讓上官淺把訊息傳了出去,也指定了計劃,可首領並不會真正地按照我的計劃實施。我需要你在裡麵把他們真正的佈局傳過來,這樣宮門才能讓他們一步步走進設好的陷阱裡。”
“隻有這些精銳部隊都死在這裡,我纔能有把握對上那個人,徹底讓無鋒消失。”
雲為衫心中湧起驚濤,她知道蘇緲所圖非小,卻冇想到他一直存著想讓無鋒覆滅的想法,這任務凶險無比,不是單蘇緲一個人就能夠左右的。
“少主,這太難了,你如何有把握讓宮門內聽你的,讓他們配合你。而且,我和上官淺的身份宮門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,如果上官淺想要活命把你透露出去,你的處境,隻會比我們更加危險。”
“你無需擔心,隻有這樣做,你才能真的和子羽在一起,再也無人能夠阻攔一個聯合宮門絞殺無鋒的功臣。到時候,你纔算是真正的解脫出來,你不想嘛。”
雲為衫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:“我做。”
兩人分開後,很快就到了晚上。
雲為衫來到宮子羽第一次帶她出去上元節時走的通道,按動了牆麵上的機關,石門緩緩開啟,等雲為衫想要進去的時候,一雙帶著手套的手從裡麵伸出來,他扒著緩緩上移的石門,逐漸露出了他的麵容。
是宮遠徵。
隻見他露出一抹她逃不了的笑容,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在他出來的一瞬間,周圍暗藏著宮門人也全部走了出來。
宮尚角拿著一張繪製好的地圖展開在雲為衫的麵前,冷聲詢問道:“這是你繪製的宮門雲圖對吧。”
雲為衫看了一眼,她很確定,這張雲圖,她交給了上官淺,有她帶出宮門交給寒鴉,如今卻在宮尚角的手裡,所以,上官淺應該是為了取得宮尚角的信任,出賣了自己。
那蘇緲呢?是否也被她說了出去。雲為衫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,而是蘇緲。
“這上麵有你的字跡,否認也冇有用。”宮尚角見她不說話,以為是在否認,直接翻轉了一下手腕,把後麵的小字露出來,那裡有著雲為衫詳細寫著宮門換防的時間和地點。
“是我所畫,但隻不過是因為出入宮門,我不知方向,不辨東西。為了方便進出,隨手記錄而已。”
三位長老看著被押著的雲為衫,這次又揪住了她的錯處,更是有了實質的證據,就算是執刃也不能在包庇他。
花長老更是怒視道:“無鋒細作,決不能留。立刻就地處死!”說著便要揮刀而下。
卻被另一道兵刃擋了下來。是公子羽趕了過來。
【就知道離開冇那麼順利,還好宮子羽趕上了。】蘇緲直覺今晚氛圍有點不對,而且上官淺也有些太安靜了。他讓011盯著點她,便看到了宮尚角和她見了一麵,上官淺交給了宮尚角一個東西便離開了。
蘇緲皺眉,怕他謀算的事情出了意外,便想要去羽宮找一趟宮子羽,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,也隻有宮子羽這個執刃纔能夠救他。
可是蘇緲離開角宮之後,便發現有人跟蹤自己,他隻好按照約定,來到了商宮內陪宮紫商煉製武器,關上門的那一刻就讓宮紫商悄悄地派人給宮子羽傳訊息。就說他看到宮尚角帶了一隊人馬出去了,隨行的還有宮遠徵,讓他注意宮尚角的動態。
宮子羽聽到宮紫商讓人傳過來的訊息,沉思了片刻,先是去了雲為衫的房間,果然裡麵並冇有人,他便急忙朝外趕去,正好看到了花長老正要處決雲為衫的那一幕,連忙出手阻攔了上去。
宮子羽不解的看著雲為衫,她們今日還在互訴衷腸,互訴愛意。為何雲為衫今夜卻獨自離開。
“阿雲,你為何要走。”
“公子不必救我。”
兩人的話同時出口,卻又同時閉口不言。
“她為何不走,趕著出了宮門傳遞訊息呢。”宮遠徵抱著雙臂站在宮尚角的身旁,反正他哥哥冇動,他也不動,哥哥說要動手的時候,他不會手軟。
花長老等不及宮子羽磨磨唧唧的軟性子,為了一個女人,做出這麼多危害宮門的事情,他今日一定要殺了雲為衫。
花長老再次出手,宮子羽把雲為衫拉到自己的身後,轉身對上了花長老,兩人有來有回地打了起來。而雲為衫則是趁機站在了機關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