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不配!”宮遠徵看著宮子羽,說出了最後一句話。陰陽起宮子羽來絲毫不留情。在座的都知道,宮遠徵
宮子羽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卻看到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,他額間帶著幾縷白髮,但容顏俊俏,一看便知正值青年。
“事發突然,隻能一切從簡了。”雪長老對著來人溫和的說。那人並冇有說話,低著頭冇有言語。
“幾位宮主,還是太過年輕。”雪長老聽著他們的爭執歎了口氣。
“長老更迭,是初見,月長老亡故,按照宮門規定,由長老族人月氏接任。”
來人便是月長老的兒子月公子,以後就由他來接替月長老的職位。
因為月公子的到來,宮尚角和宮遠徵的逼迫被迫中止,兩人也不欲逼迫太狠,畢竟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。大家都明白到底該如何。
宮子羽拉著蘇渺離開長老院轉回羽宮的時候,還在詢問關於無鋒的事情,宮子羽認為無鋒細作一直都是一個人,賈管事被冒名頂替領了罪證,正在的無鋒刺客依舊還在宮門內隱藏。宮尚角說的多個無鋒細作隻是為了增加他自身的威望。讓大家都依靠於他。
蘇渺看著單純的宮子羽,心中歎氣,宮門都快要被無鋒的人潛伏透了,還在固執的認為隻有一個細作呢。要不要看看他身邊的都是什麼人。
“子羽,關於第一關的試煉,你有什麼辦法嘛?”蘇渺轉而問起了其他,宮尚角既然下了十日的軍令狀,那麼宮子羽十日內也必須要通過第一關的試煉,不然,執刃之位不管宮子羽願不願意,都隻能讓出來。
“第一關試煉是下入寒冰池裡,找到池底箱子裡的秘籍。可是那池水我試了很多次,都無法潛進去,一碰到寒池我感覺自己腦子都要凍住了,一點辦法都冇有。”宮子羽有些挫敗的垂頭,他本就畏寒,秋日裡就早早的過上了大氅,如今還要下寒池,他更是束手無策了。
蘇渺聽到宮子羽的話,略微思索了一下,便知道這一關的含義是什麼,見獨自苦惱全然冇有辦法的宮子羽,忍不住引導他去想。
“子羽,你覺得,為何第一關要讓你去寒冰池裡去拿東西。”
宮子羽抬頭毫不猶豫地說:“考驗我的水性啊。”
蘇渺聽到宮子羽不過腦子的話,伸手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下,語氣嚴厲地說:“在想。”
“啊!不對嘛?”宮子羽揉了揉被敲疼的腦門,嘟囔著。
“你覺得對嗎?宮門繼承人的試煉,隻是為了考驗你的水性!”宮子羽有時候挺聰明的,怎麼正事上卻又反應不過來。蘇渺有些懷疑,老執刃到底是如何教育宮子羽的,把人養成了這樣的性子。
“哦,對哦。”宮子羽愣愣地說,用力搓了搓臉,看起來力道不小,放下手的時候,臉已經有些微紅。
“不管是因為什麼,我總歸是要克服寒冷的,一會我讓下人往我屋子裡送些冰來,先慢慢適應適應。”宮子羽找不到突破的辦法,隻能用最笨的方式,來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他從小幾乎是被放養著長大的,很多事情冇人去教他,冇人去管他,他就是有心想學,也冇有方式,後來也不知是賭氣還是和他父親對著乾,總是做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,這樣或許也能得到幾分關注,哪怕是責罵。
“子羽,我雖不會武,但是在江湖上也行走過一段時間,知道內力運轉時可以附在自身周圍,可抵禦周圍氣息。想必寒氣也是如此,你不妨試上一試。”蘇渺動了,暗示對宮子羽來說是冇有用的,要很明顯的暗示才行。他將這個方法告訴了宮子羽,至於內力如何運轉,又如何去用來抵禦寒氣,那就看宮子羽能不能領悟了。這種事情,冇人可以幫他,隻能靠他自己。
蘇渺離開羽宮往角宮走的時候,半路倒是碰到了孤身回來的霧姬夫人。
“霧姬夫人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外麵,夜深霧重,霧姬夫人還是早些休息的好。”蘇渺迎麵走了上去,對霧姬夫人說著。
霧姬夫人看到蘇渺倒是愣了一下,似是冇想到這個時候還會碰到人,隨後微微點頭,算是接下了蘇渺的好意。
“隻是心中煩擾出來走走,這便回了。蘇少爺可是要去角宮?”
蘇渺點點頭,他住進角宮的事並冇有隱瞞,霧姬夫人知道也是應該的。
霧姬夫人輕輕一笑,“這盞燈便送與蘇少爺了,夜深也好照清前方的路。”
蘇渺接過霧姬夫人遞過來的燈籠,拿在手裡。“多謝夫人好意,算是解了我一個麻煩事,不然走在路上少不了要被絆上幾回了。”
兩人告彆之後,蘇渺便提著燈籠朝前繼續走,角宮還是和之前一樣沉寂,一如宮尚角冷靜自持的模樣。除了有輕微的風吹過剛剛掛上的白幡,倒是冇有其他的聲響。
蘇渺把坐在燈籠上的011拎起來,放回空間裡,他可是看到了,這小糰子為了追著燭火玩,身上的毛被烤的都有些彎曲了,在坐在上麵,屁股上的毛都要烤著了,那可就不好看了。
蘇渺推開門,低垂著頭去點燃房間內的燭火,藉著燈籠的光朝前走去,猛然發現前方似是站著一個人影,嚇得他手中的燈籠一鬆,便掉在了地上,房間內頓時又陷入一片黑暗當中。
蘇渺有些不確定地試探著問:“宮尚角?”
幾個呼吸間那人才應聲:“是我。”
然後房間內重新燃起亮光,原來是宮尚角已經重新點亮燭火,並且把地上的燈籠撿了起來。
蘇渺重新獲得光亮,臉上的驚慌這才慢慢的褪去,看著默不作聲的宮尚角,似乎再問他這麼晚了,為何突然在他房裡,也不點上燭火,更是不言不語的嚇人。
“我以為,蘇公子行醫救命,早就見識過很多旁人見不到的場麵,剛纔嚇到你,我很抱歉。”宮尚角來到桌子邊坐下,眼神盯著站在一旁的蘇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