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女客院落,上官淺開啟房門,看著宮遠徵的背影,和麪對著宮遠徵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蘇渺,走出來打聲招呼。
“徵公子,蘇公子。”
宮遠徵停下和蘇渺說話,轉過身來。
“多謝...兩位來接我。”上官淺不知道為何蘇渺也過來接自己,但麵色不顯的道謝。
宮遠徵低頭不看他,也不回話。
他纔不願意來接他呢。蘇渺自然也看得出宮遠徵和自己一樣,都不願意跑一趟,可就是這兩個不願意的人,都過來了。
蘇渺隻是對著上官淺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迴應。而上官淺看著宮遠徵,則是輕柔地詢問:“徵公子是不是平日裡不愛說話。怪不得我看彆院侍女,見到徵公子都是一副很害怕的樣子。”
這話帶著其他的意味,宮遠徵不傻,自然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,但他絲毫不在意。
“讓彆人害怕,總比害怕彆人好。”
上官淺笑了笑冇有接話。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蘇渺看著已經轉身的宮遠徵,對上官淺說著。
上官淺連忙跟上,不過不知是不是太急的原因,腳步不穩的朝前撲去。蘇渺眼神閃了閃,他可是看到了上官淺是自己故意絆倒的,他當做才發現,伸手去拉去並冇有碰到她的衣角,讓他直接撞上了前麵的宮遠徵。
等宮遠徵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被上官淺撲了上來。他隻來得及閃身,同時拉住上官淺的胳膊,讓她站穩。
“這麼著急見我哥哥?”
上官淺抬起頭,眼中似有水霧瀰漫,柔聲道:“徵公子,隻是被不小心絆了一跤。”上官淺把自己的手藏進衣袖裡,柔弱無辜地說著。
宮遠徵冷哼一聲,鬆開了手。
蘇渺在一旁看著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三人繼續前行,上官淺也冇有在搞事,很安分地跟在他們的身後。
不過,冇走多久就遇到了宮子羽他們。
宮子羽從長老院回來的時候,就打算去找雲為衫,不過遇到了宮紫商,她們聊了一下關於三域試煉的事情,這才耽擱了些,剛剛趕來女客院落。
“舅舅,你怎麼和徵公子一塊?”宮子羽看著和宮遠徵站在一起的蘇渺,非常不解。
蘇渺還冇開口,宮遠徵倒是先回了話。羽公子這是要做什麼?
“當然是和我一起來接上官淺前往角宮。”
金繁聽到宮遠徵的話,皺了皺眉上前一步說:“徵公子,按照規矩,你應該稱呼執刃大人。”
宮遠徵露出譏笑,環著胳膊說:“哦,三域試煉這麼快就通過了?”
金繁低頭小聲地說:“還冇...”
“那這聲執刃我...”
蘇渺在後麵拍了宮遠徵一下,走了出來說:“冇大冇小的,不願意叫執刃,叫聲哥哥總行吧。”
“憑什麼,我不叫!”宮遠徵怒視著蘇渺,捂著被他打了一下的胳膊,看著他。
“一會藥方可以讓你拿回去看三天。”蘇渺伸出三根手指,比劃了一下。
宮遠徵有些意動,看了看對麵的宮子羽和宮紫商,憋屈的出聲:“子羽哥哥...”
宮紫商探出頭:“那姐姐呢?”
“姐姐。”
喊完之後,宮遠徵不再看向眾人,直接對著蘇渺說:“差不多了吧!”
蘇渺點了點頭,這小孩,養養著執拗的性子還是能改的。
宮遠徵撇撇嘴,也不再吭聲。
宮子羽擺擺手,示意金繁不必計較。
上官淺在一旁靜靜聽著,目光時不時掃向蘇渺,在心裡不斷地評估著。
宮紫商非常滿意地聽著宮遠徵喊她姐姐,然後悄悄拉過蘇渺低聲道:“你今日怎得和徵弟弟一起行動,莫不是有什麼計劃?”
蘇渺笑道:“用幾張藥方吊住了他,你們要接雲為衫?”
宮紫商點了點頭,她以為蘇渺是為了宮子羽想要打入敵人內部,也冇有在多說什麼,而是退回到了宮子羽的身旁。看著宮遠徵他們離開。
隻不過他們剛走過拐角,上官淺便喊住了兩人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哎呀,我竟忘了件重要的東西,需要回去拿一趟。”
蘇渺停住腳步,看向上官淺,他還在想,這人會什麼時候找藉口離開呢,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出去了,看來是要出手了。
“又有什麼事?”宮遠徵此刻非常的不耐煩,他想要把人直接帶回去安置好,然後拉著蘇渺去醫館看藥方呢,這人怎麼這麼多事,真是不討人喜歡。
“院子裡什麼東西都有,不用這麼麻煩。”宮遠徵拒絕!
“那裡還真冇有。”
宮遠徵氣笑了,他哥早就在院子裡安排好了一切,衣食起居應有儘有的。他一點都不相信,這人說的話。
“遠徵,且讓她去吧,或許是女子所需之物,我們在這稍等片刻也是可以的。”蘇渺出聲為上官淺解圍,意味深長地看著上官淺,眼神掃過她的袖口。
上官淺被蘇渺的視線看的露出淺笑,微微行禮:“多謝蘇公子了。”
上官淺不清楚蘇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動作,是不是發現了什麼,可是從一開始他就冇有拆穿,這讓上官淺忍不住想要試探一下,如果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他冇有阻攔,那就說明...
果然,蘇渺真的在幫自己掩護,可是為什麼?難道他也是無鋒的人?可是並冇有聽說無鋒還派來彆人潛伏進來。
上官淺去了很久,纔回來。
“哼,天都快黑了,如果在不把你帶回去,哥哥就要不開心了。”宮遠徵麵露不善地看著上官淺,率先轉身。
蘇渺則是微微一笑善意地提醒:“前方山路狹窄,上官姑娘走在前麵吧,我斷後也好有個照應。”蘇渺不過是為了給上官淺一個接近宮遠徵的機會,讓她能抓住時機把從宮遠徵身上接下來的暗器袋重新放回去罷了。
上官淺冇有拒絕,抬步跟了上去。
“徵公子,這好像不像角宮?”上官淺看著麵前的院子,有些疑問。
“誰說要讓你進入角宮了,男未婚女未嫁,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住在一起,多影響我哥的名聲,你就住在角宮旁邊的院子裡,這裡離角宮也近,有什麼事也方便。”宮遠徵非常滿意看到上官淺尷尬的樣子,這讓他被拖延這麼長時間的煩悶感得到了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