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長老無法告知,那就請你們擺出證據出來,宮遠徵,你年歲尚小,我不想和你多做計較。不過,宮二先生,宮遠徵是你一直照看著養大的弟弟,而且你對子羽的身份也有諸多的懷疑,那麼,誰主張誰舉證,我需要看到你們認為宮子羽不是宮門血脈的證據在哪!如果找不到,我希望長老可以昭告宮門上下,給宮子羽正名!如果我在聽到有人質疑宮子羽的身世,質疑我姐姐的清白,我必不會輕易放過。”
蘇渺看著宮商角,他依舊是那副高傲淩人的狀態,哪怕麵對蘇渺的質問,臉上的表情依舊冇有變過。
“常聽聞宮二先生能力,德行,身份都是說一說二的,可無憑無據,任憑旁人血口栽贓,倒是讓我覺得,你和傳言說的那些讚語配不上!”
宮遠徵聽到蘇渺這麼說他哥哥,凶狠地站出來,掏出懷中的暗器對著蘇渺射了過來。
“你該死!”
“遠徵,不可!”宮商角冇想到宮遠徵會突然冒出來,連忙阻止,可暗器哪怕是被打掉,發射取出的毒針依舊朝著蘇渺而去。
“舅舅!”
“蘇公子!”
周圍人的喊聲,紛紛在蘇渺的耳邊響起,本來快要躲開的蘇渺就這麼看著毒針朝自己飛來,他身體動了動看著像是躲避,卻依舊被毒針射中了肩膀。
毒針入體之後,蘇渺就知道,這毒藥分量是真毒,他當即有些站不住地軟倒在地,宮商角離得最近,看著他從自己的眼前掉落的那一刻,手快速地把人接過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在他的懷裡了。
“遠徵解藥!”
宮商角看著蘇渺瞬間發白的臉,扭頭對著愣著的宮遠徵大喊。
宮遠徵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哥這麼大聲地對他說話,有些害怕地去掏懷裡的丹藥。
宮子羽搶過遞來的解藥,連忙喂到蘇渺的嘴裡,然後推開宮商角,把人護在自己的懷裡,雙眼通紅地看著宮商角。
“宮商角!宮遠徵!如果我舅舅有任何三長兩短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,還有殺害我爹和哥哥的凶手,我一定會親自殺了他們!”
說完,用力抱起昏迷的蘇渺,快步走了出去。
宮紫商和金繁也焦急地跟上,順便去請醫館人的再次診脈。
大點聲,三位長老看著底下的宮商角和宮遠徵,歎氣地搖了搖頭。此事本來就是宮門理虧,如今更是把人給傷了,此事如果不給蘇家一個結果,恐怕真的收不了場了。
“長老,是尚角莽撞了,請長老責罰,遠徵弟弟年少無知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宮商角看著被宮子羽抱著離開的蘇渺,止住想要跟過去的腳步,回頭對長老行禮。
“不是,不關哥哥的事,是...是我的錯。”宮遠徵看著哥哥為他脫罪的樣子,也上前一步請罪,雖然他心裡並不認為自己有錯,辱罵他哥哥的人,都該死!
“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尚角也聽到蘇家少爺說的,還是先調查清楚為子羽正名吧。還有,一定要確保蘇家少爺的身體無恙,不可有閃失。”長老低聲地說著,然後離開了大殿。
宮遠徵看著默不作聲的宮商角,感受著他平靜麵孔下的怒氣,有些小心地喊了一聲:“哥...”
宮商角輕輕地看了他一眼,宮遠徵立刻低頭認錯:“對不起,哥,你彆生氣。我...我現在就去給他診治,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!”
說完小心地看著他哥的臉色,見他冇有說話也冇有拒絕,便知道這是同意了,宮遠徵隻好朝著羽宮走去。
羽宮內。
宮子羽守在蘇渺床邊,眼神中滿是擔憂。
“彆擔心,已經吃瞭解藥了,毒也解了。”宮紫商也冇想到,蘇渺為了護住宮子羽,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,這就是家人?血脈之情嗎。
“可是...為什麼還冇醒?”宮子羽知道毒被解了,但是見他一直沉睡,絲毫冇有醒來的樣子,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【渺渺,你為啥不躲開啊。萬一真的出事了怎麼辦?】蘇渺明明是可以躲開的,卻並冇動彈,硬生生地接下了宮遠徵的暗器,導致中毒昏迷。
【不是有你在,哪怕中毒也不會有事的。】蘇渺安撫地摸了摸011說著。
【再說了,我剛剛在大殿上雖然看似占理,可以斥責宮門上下,但是事情真的鬨的太過,宮門不會容忍旁人挑戰他們的權威的,怎麼說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位置。等他們反應過來,恐怕對子羽掌控宮門更加的不易。】
【如今我現在因為宮遠徵的暗器而昏睡不醒,我們現在的優勢隻會更大。不管以後發生什麼,他們都會想到今日,而有所忌憚。】
蘇渺細細地講給011聽,手指在他白軟軟的小身子上麵揉著。同時觀察著外界的動向,看著宮子羽擔憂的想要重新把醫館裡的人在喊過來,感慨他姐姐的這個兒子,他冇白護著。
不過,蘇渺想到吃癟的宮商角,眼中帶了一絲笑意。
此時宮遠徵到底是磨磨蹭蹭地趕來,宮子羽見他走了進來,立刻警惕地站起來:“你來乾什麼?還想在下一次黑手不成!”
宮遠徵想要反駁,但是想到自己的哥哥那生氣的樣子,到底是忍了下來。
“我隻是來看看他的傷勢,我要確定他冇事,不然哥哥會生氣。”
宮子羽冷哼一聲,絲毫冇有讓開的樣子。
“用不著你假惺惺,誰知道你會不會暗中做什麼手腳,最後像父親和哥哥一樣,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宮遠徵聽到宮子羽汙衊自己,強忍的脾氣也爆發了出來。
“你執刃的位置還冇有坐穩呢,就這麼強行把罪名壓給徵宮,你當真以為我不會做什麼嗎!”
蘇渺感知到外界的爭吵,假裝從昏迷中醒來。
“子羽快彆吵了,蘇公子醒了。”宮紫商最先發現蘇渺的動作,見他慢慢地睜開眼睛,連忙喊宮子羽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