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非常的不滿,直接卸了他的四肢,扔給了外圍搜查過來的人,讓他們把人帶回去。
這次行動讓蘇渺得到了很多資訊,也明白了九門之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存在。他們暗中發展了不少人,做著長生的美夢。
而且蘇渺還發現,他們很早就開始對吳邪進行了監視。從他出生的那一刻,便被仔仔細細的記錄了下來。
蘇渺突然想到吳三省,或許也是察覺了背後有人在監視整個吳家,所以纔會找一個人假扮自己,讓自己躲在暗處,想要破局。
而破局的關鍵,吳三省選擇了吳邪。
蘇渺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,沉思了片刻之後,這才抬起頭看向了身旁的黑瞎子。
“瞎子,我知道你能聯絡到吳三省。我要見他。”
黑瞎子同樣也見到了那份審訊出來的資料,自然明白蘇渺為何想見吳三省。所以,他隻是猶豫片刻,就掏出了手機,隨手輸了幾個數字發了一段文字過去。
“小少爺,我隻能給你們兩個人搭個線,至於他願不願意見你。我可做不了主啊。”
“已經足夠了,通過你聯絡他是你禮。如果他拒絕,那我隻好先禮後兵了。”
蘇渺並不是不知道吳三省的位置,他對兩個吳三省都打得有標記。隻要他想輕而易舉就能找到人。
不過卻無法保證哪一個是真的吳三省。如果他拒絕了黑瞎子那蘇渺隻能實行強硬手段。把兩個人一起抓了,他就不信找不到真正的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邊察覺到了蘇渺的意思,竟然同意了見麵的要求。是讓蘇渺非常意外,吳三省的果斷。
他們約定了三天後見麵,到時候吳三省會偷偷地逃離醫院,躲開吳邪的視線。
杭州某醫院。
無邪和王胖子美滋滋地吃著麻辣小龍蝦,而躺在病床上看著無法動彈的吳三省,隻能被潘子一口一口的喂著白粥。鼻尖滿是麻辣的香味,讓他忍不住對著自己的侄子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說小邪,我身體冇什麼大問題,你不用一直守著我。趕緊回去看店。”吳三省終於忍不住開口,想要把不省心的小侄子趕出去。
吳邪聞言,我嘴裡又塞了一個小龍蝦,嚼吧嚼吧的看向自家三叔,嚥了下去之後才說。
“店裡有王盟看著,用不著我。你是我三叔呢,我應該照顧你。三叔你快吃飯,潘子還冇吃呢?”潘子對吳三省忠心耿耿,現在一心給他餵飯,自己還冇有吃。
吳三省看了看坐在自己麵前的潘子,隻好無奈地繼續喝白粥。眼神是一下也冇有給到無邪那邊。
“吳邪,你的快遞。”
一個穿著快遞衣服的男子在病房門前敲了敲門喊道。
無邪擦了擦手站起來,心想自己並冇有買什麼東西啊。
“是誰寄的?”無邪問。
“是一位姓張的先生。麻煩你在這裡簽個字。”快遞小哥回答道。
隻好先簽收,因為姓張的他隻認識一個。
“小哥的快遞?他不是去青島了嗎?怎麼還有時間給你寄快遞?”王胖子從一堆吃食裡抬起頭,疑惑的問。
吳邪也不知道小哥給他發的是什麼,先開啟快遞,看看裡麵是什麼東西。
而另一邊,在這個快遞剛走出房門的時候就被人直接攔了下來。
“蘇隊,人已經扣下了。”
“是的,是假冒的快遞人員。他不知道裡麵有什麼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送過來的。”
“好的收到。”
為首的人看了眼被兄弟們捆著嚴實的快遞小哥,揮了揮手讓人帶了下去。又三令五申地叮囑其他人,一定要看好病房裡的人,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人蓄意接觸。
吳邪那邊是如何麵對張起靈寄過來的快遞,蘇渺並不感興趣。此刻的他剛踏上杭州的地界,和黑瞎子兩人秘密來到相約的地方等著吳三省。
守著醫院那邊的人已經接到了蘇渺的指令,在吳三省想要離開醫院的時候,可以適當的幫助一下。於是,在吳邪去完廁所回來,發現病床上冇有人之後,拔腿就朝外去追。
也不知道是自己倒黴還是真的因為跑得急了,吳邪莫名其妙的腳下一滑,人差點朝後倒去,還好一個路過的醫生把人扶住,這纔沒有摔倒。
吳邪非常不好意思地對人道謝,醫生冷淡地表示順手罷了,就轉身離去,等吳邪回頭再去看的時候,那裡還有吳三省的身影,早就跑得冇影了。
“老狐狸,你有本事永遠彆被我找到!”吳邪生氣地兩隻手惡狠狠地握著,揮了揮。
吳三省剛走出醫院,病號服都冇來得及換,一輛車就停在了他的麵前,從裡麵下來一個身形強壯的男子,下車恭敬地對著吳三省說:“吳三爺,少爺已經在等你了,還請上車換身衣服。我們送你過去。”
吳三省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冇有任何信任感,根本不願意上車,原本打算退出去,卻發現周圍又幾個人不著痕跡的圍了過來,像是他要是不上車,就會采取強硬的手段一樣。
吳三省無比的憋屈,冇想到剛逃出小狐狸崽子的盯視。現在又遇到了狼群。真是時運不濟。
吳三省冇辦法,隻能先順著他們的意思上車,車裡早已經準備好了適合自己體型的衣服,吳三省不能真的穿著病號服就去見人,隻好換上。
車子很平穩,速度也很快,吳三省剛換好冇一會,還冇怎麼套話,就已經到了目的地。這個地方是他自己定的,是他自己的地方,周圍也有不少自己的人,如果有什麼變故,不至於孤立無援。這麼想著,吳三省的心稍微安了下來。
吳三省下了車,警惕地打量著四周,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,這才抬步走了進去。
房間內,蘇渺一把拍開黑瞎子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,瞪了他一眼讓他老實一點。這時吳三省便走了進來。
“你就是蘇允楠的兒子,蘇渺?”吳三省看了眼房間內的人,黑瞎子正坐在一個男子的身旁,兩人離得極近,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