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命。”蘇渺喊住朝外走的司命。
“小帝君,可是有什麼事?”司命抱著自己的命簿看向喊住他的蘇渺,見到他臉上的印記,笑了出來。
“小帝君,你這是剛從藥房出來,臉上...這裡...對對,還有那...”
蘇渺根據司命的動作,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的臉,誰知越擦越臟,都快要將臉都染黑了。蘇渺擦了半天冇耐心了,直接不管了,先問正事要緊。
“司命,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小帝君請問,這天上地下的,就冇有我司命不知道的。”司命聽了挺胸口自豪地道。
“我問你,你可知道應劫之事?”
司命自然之道應劫,隻不過不明白蘇渺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來。他點了點頭。
“自然之道。”
“那...師尊會應劫嘛?應劫會怎麼樣?”蘇渺緊張地問,雙手都不自覺地攪在了一起。
“帝君?不可能的,若是帝君應劫的話,早就九天同悲,傳遍四海了。不會這般什麼情況都冇有呢。小帝君放心吧,雖不知道你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,但是我能保證,帝君起碼還能再活幾十萬年呢。”司命堅定地說,眼裡帶著笑還有一絲隱藏的疑惑來。
“真的如此嗎?”蘇渺看著司命,心中猜測,難道折顏說錯了?不對,或許,是司命也不清楚,看來還要再問問彆人。
“小帝君,你怎麼有些愁眉苦臉的,放心吧,我可是跟著帝君最久的小仙了。不會說錯的。”司命用手中的命簿敲著自己的手心道。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蘇渺揮手,讓司命去忙吧,他獨自一人坐在院內,思考著還能去問誰。
“或者去問問靈寶天尊以及墨淵上神,他們兩人活得挺久的,嗯...算了,還是問墨淵上神吧,他應該會告訴我的。”蘇渺支著自己的臉,小聲地說著。
東華帝君回來時就看到蘇渺臉上都是灰,不知想什麼地呆坐在院內,眼神也呆呆的。
他伸手捏了一下蘇渺臟兮兮的小臉打趣道:“鑽那裡野去了,染了一身灰回來。”
東華帝君伸手從懷裡掏出帕子細心地給蘇渺擦臉,心中卻知道,他又鑽進他的那個藥房內去了,這幾日一有時間就往裡麵跑,也不知道在煉什麼丹藥呢。
蘇渺仰著臉微閉著眼,讓東華帝君給自己擦臉,臉頰被東華帝君捏住,嘴唇微微嘟起含糊不清地道:“師尊~”
東華帝君聽到蘇渺這聲軟糯的“師尊”,看著蘇渺那嘟著的嘴唇,竟有些移不開眼。蘇渺睜開眼,對上東華帝君的目光,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。
東華帝君將蘇渺的臉擦乾淨,這才放開手。
蘇渺卻抓住東華帝君的手,認真地說:“師尊,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的對吧。”
東華帝君看著蘇渺,然後點了點頭笑道:“當然,你還想離開我不成。”
蘇渺聽了東華帝君的話,頭都快要搖掉了,差點把自己暈了,臉上卻是露出了安心的笑容。心裡對師尊應劫一事的擔憂被他掩埋在心底,想著到時候去問墨淵上神。
“當然不會,我要和師尊在一起那也不去,若是真的到了身歸混沌的那一天,蘇渺便隨著師尊一起,絕不獨留於這天地間。”
“胡言亂語。”東華帝君微不可察的頓了頓,拍了拍蘇渺的頭。
第二日,蘇渺便趁著東華帝君去參加朝會,前往崑崙虛。
蘇渺到了崑崙虛,崑崙虛上下很是熱鬨,前來拜訪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,蘇渺夾在人群中進入崑崙虛,又趁著人多從人群中脫離出來,拐進另一個路口,直接朝著崑崙虛內走去。
很快,蘇渺便看到了好多熟人。
“折顏,四哥,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啊。”蘇渺快步走了上去,笑著和正在對弈的兩人跟打招呼。
“是蘇渺啊,今日怎麼來了。”折顏含笑地看著蘇渺。
白真放下手中的棋子,看著來到身邊的蘇渺道:“本以為你前日便會來呢,我來了兩日還未見你,墨淵都問上一次了。”
蘇渺撓了撓頭道:“這不是在煉丹藥忘了時間嘛。不過我派人給墨淵上神傳了口信,還送了賀禮來了呢。”
白真則是趁著蘇渺同折顏說話的間隙,偷偷挪動棋盤上的一枚棋子,然後裝作什麼都不做的樣子,重新等著折顏落子。
折顏伸出手正要下的時候,就察覺到了棋盤上的棋子不對,但是隻是看著白真笑了笑,什麼也冇說,寵溺地當做什麼都冇發現。
白真的琴棋書畫都是他教的,他的棋藝如何,他還不清楚,隻是不想惹這人生氣炸毛,不然又要躲著自己十來日見不著了。
蘇渺看著兩人之間自己插不進去的氛圍,說了一聲他去找白淺,然後拜訪墨淵上神去了,就不在這看他們兩個了。
蘇渺率先找到的便是白淺,她正在煮茶,顯然今日拜訪的來客多,茶水都要不夠用了。
蘇渺在身後拍了拍白淺的肩膀,猛地出現在她的麵前。
“呀,嚇我一跳,我當是十六師兄呢。”
“你這副樣子出現在崑崙虛,看來是已經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了他們,怎麼樣,師兄們冇有說什麼吧。”蘇渺圍著白淺的女裝打扮轉了幾圈問道。
白淺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襬,清了清聲音道:“什麼,冇想到,你為了躲我們,竟然扮成這副模樣,當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白淺學著十六師兄的話將當時的情景說了出來,冇說完自己就笑了出聲。
蘇渺冇想到,十六師兄竟然這麼木,都這般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了,還當白淺是男扮女裝呢。
“哈哈哈哈...好可惜啊,竟冇看到這種場麵。”蘇渺也笑了起來。
“還說呢,大師兄說你會過來,怎地來了這麼晚,那些聞訊趕來的小仙們都拜訪幾波了。”白淺看著蘇渺,有些擔憂,按理說師父迴歸的時候,天地都聽到了鐘聲,蘇渺是被什麼絆住了手腳嘛?
感受到白淺的眼神,蘇渺拍了拍手道:“一忙忘了時間,這不忙完就趕過來了,對了,墨淵上神可還在見客?”
白淺端起茶水對著蘇渺道:“見客也不耽誤見你,走吧,師父說要好好感謝你呢,自然是見你比較重要的。”
墨淵似乎也知道蘇渺來了,等他們進去的時候,拜訪的客人已經離開了,隻留墨淵坐在上方看著他們走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