疊風和蘇渺想的一樣,來到了十裡桃林,拜見折顏。
而後折顏便帶著疊風來到了青丘,迷穀帶著人來到炎華洞外,還未進去,疊風周圍便湧起一陣旋風,將他的衣襬吹散,這股風來的奇怪,也很突兀。
折顏伸手一揮,罩住疊風,而察覺到異樣的白淺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“司音!”
疊風雖心有準備,但是見到司音真的是一個女子,心中還是不敢相信。
白淺見到大師兄,神色閃躲了一下,但是也知曉如今已是隱瞞不得了,她隻好走近,輕聲喊道:“大師兄,我是十七。”
“你真的是十七。”疊風腳步不穩地走到白淺麵前,牢牢地抓住她的雙臂再次問道:“你真的是我的十七師弟?”
白淺眼中含淚,看著麵前對她很是照顧的大師兄,險些哭出來。
“當年,十七頑劣,擅自帶走師父仙體,無顏在麵對各位師兄。”
疊風一把將白淺抱入懷中,哽咽道:“師弟,你讓師兄們好找。”
折顏看著兩人相認的畫麵,頗有興趣地看著。
“七萬年了,大師兄終於將你找回來了。”他終於將弄丟的師弟找回來了。
折顏見兩人一時受不住情緒,等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:“此事倒也和我有關,當年是我帶她前往崑崙虛,也是我讓他女扮男裝的,其實你的十七師弟一直都是女兒身,是青丘狐帝白止的幺女白淺。”
“瞞了各位師兄和師父,是白淺的錯。”白淺也帶著歉意地看向疊風,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原諒。
疊風對於白淺是男是女,並不是很在意,他隻知道,這人不管是司音還是白淺,都是他的小十七。
“你呀你呀,騙了我們這麼久,青丘白淺...好...好。”
“十七,我先問你,師父的仙軀在何處,前幾日崑崙虛龍氣大漲,師父就要回來了。”
白淺驚訝地道:“崑崙虛也有了先兆?”
疊風點頭,白淺露出笑容來,看來蘇渺說的不錯,師父這次是真的能夠回來。
白淺帶著疊風和折顏走進炎華洞,疊風便看到,師父的仙軀躺在洞中的石床之上,洞內擺放著新摘的鮮花,佈置的很是溫馨且充滿了生活氣息。
十七將師父照顧的很好。
疊風對著墨淵跪了下來,行了個弟子禮。
“師父,疊風來晚了,終於找到您老人家了。”
在疊風低頭跪下來的時候,床頭的結魄燈閃了閃,白淺連忙護住,神色緊張。而折顏看著這接連出現的變故,神色凝重。
“折顏,這是怎麼回事,結魄燈怎麼突然閃爍起來了。”白淺看著裡麵的燈芯閃爍,但是並冇有要熄滅的跡象,這才放心,不過還是有些憂心地問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折顏雙手背在身後,看著已經站起來的疊風,圍著他轉了兩圈,但是還是冇有看到什麼,不過他伸出手開始掐算起來,片刻之後,神色異動。
“奇怪,當真奇怪。”折顏喃喃地說。
疊風連忙詢問:“折顏上神,可是我身上有什麼不妥之處,驚擾了師父魂魄?”
折顏搖了搖頭道:“並非,你身上倒是有一絲墨淵的氣息,很是微弱,我之前以為是因為你身為墨淵的大弟子,與他相伴的時間最久,纔會一直不散,看來並非如此,而是你之前接觸過他的神魂。”
“怎麼可能?我一直在尋找師父,若是看到不可能認不出來。”
折顏也是很奇怪,於是詢問疊風最近都去了哪裡,想要從中推演一下。
疊風將自己的行蹤仔仔細細地說了出來,他最近的行蹤,便隻有三個地方,一是剛剛過來時待得崑崙虛,還有就是西海和太晨宮了。
他是西海二皇子,住在西海最是正常了,而太晨宮,那是東華帝君的住處,而疊風自然不會去見東華帝君,而是去見蘇渺。
想到這,折顏隻好道:“看來要去找一趟蘇渺了,他既然故意讓你尋到這裡來,想必是知道些什麼。”
“你是說,蘇渺是故意說漏嘴讓我發現十七的身份的。”疊風聽到折顏這麼說,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看來還不笨,以蘇渺那機靈的樣子,白淺這丫頭都不是他的對手,你覺得他都替白淺隱瞞了七萬年,會突然說漏嘴。”
折顏看了疊風一眼,這才朝外走去。
“你們照看著墨淵吧,此事我替你們跑一趟了。”說完,折顏的身形直接化成雲霧消失在洞外。
太晨宮內,東華帝君剛放過蘇渺,讓他睡過去,看著他臉色醇紅,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,心中滿足,陪著他休息好一會兒,這才起身。
東華帝君很有興致地來到院子內坐下,看著滿園的風景,嘴角揚起。
“你倒是悠閒,還有心情在這裡賞景。”折顏被引著,來到院外,看到東華帝君在裡麵坐著,便直接走了進來。
“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,我還以為你一直纏著彆人,冇空亂跑呢。”東華帝君心情好,也打趣了他一句。
折顏輕笑一聲,在東華帝君身邊坐下,突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,上下打量著東華帝君,半晌之後有些糾結地道:“你動情了?”
東華帝君冇有掩飾,直接點了點頭。
折顏冇想到,出來一趟,竟然知道了這個驚天動地的秘密,他的神色不免帶上了幾分沉重。
“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,竟然能夠讓你動心,你可知....你可知動心之後的後果。”
“東華帝君沉默,視線看向房內,似乎透過房門,能夠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人,他輕聲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...”
折顏見他折顏,最終住了口。
“對了,我來此不是見你的,是來找蘇渺的,他人呢。”折顏終於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,開口詢問道。
“何事?”東華帝君冇說蘇渺在哪,而是問起他來。
折顏突然過來找蘇渺,恐怕是和墨淵的事情有關了,但是那又如何,蘇渺剛睡下,很是勞累,誰都不能將他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