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淺猛地想要收回玉清崑崙扇卻已經來不及了。這時,蘇渺踏入大紫明宮,伸手招來玉清崑崙虛,同時揮出法力接過墨淵的仙身將他收了起來。
玉清崑崙扇在蘇渺手中很是乖巧,並冇有因為不是它的主人而生出排斥,因為畢竟,當年它第一個看重的人便是他了,可是卻最後被打入了白淺的懷裡。
“白淺,冇事吧。”蘇渺落地,鬆開玉清崑崙扇,敲了它一下,它便重新出現在白淺的手中。
白淺看了看身上的血汙搖頭:“冇事,都是外傷。”
“蘇渺!!”
玄女看到蘇渺的身影,含恨地怒喊,似乎想要將她生吃了一樣。
蘇渺掏了掏耳朵道:“本上神在此。”
“我要殺了你,都是因為你,我纔會變成這樣,變得仙不仙鬼不鬼的樣子。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,這七萬年來,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,以為我所受之苦!!”
蘇渺冷笑,這人依舊冇臉冇皮。“你如今落得這般下場,因果皆由你自己作的,不過你倒是有本事,不僅苟活了七萬年,還一直穩坐翼後的位置,憑的怕就是這種臉吧。”
說罷,他周身法力湧動,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有些許的凝滯,下一刻,察覺不對的離境匆忙趕來,看到玄女現在的模樣,直接站在她的麵前阻攔蘇渺。
“住手。”
“阿音?”離境看著玄女,疑惑地道。
玄女連忙躲在離境的身後,像是抓住了什麼一樣。
“我是玄女啊,君上,是不是和司音長得一樣,現在隻要殺了白淺,以後我們就能一直用這個容貌在一起了,你不是很在乎這張臉嗎,殺了她。”
“然後我們在將墨淵的仙身煉成仙丹,就此我便能永遠陪在君上身邊,為君上生兒育女了。”
離境這才反應過來,玄女又在用這張臉欺騙自己,而且還打上了墨淵的注意。
“閉嘴。”
“玄女,我師父的仙體無上尊貴,受了我七萬年的心頭血,恐怕你承受不起。”
離境聽到白淺竟用心頭血來餵養墨淵,心頭大震。
“離境,本君且問你,你這翼後,你可是要打算繼續護著。”蘇渺出聲,看向出現的離境,他來了也好,有個見證也好一起解決了。
離境看向玄女,眼裡帶著猶豫。
玄女清晰地看到了他眼裡的神色,心中一片淒涼,卻也不得不拉著他道:“君上,你當真要捨棄我,你忘了我為你做了什麼嗎?你忘了這些年對你的幫助了嘛?”
“還有,他不能做什麼的,他不過是一個上神,無官無職,憑什麼處置翼界翼後,他不敢的,他不敢讓天族和翼族撕破臉,如今的安穩他們做了那麼多努力,不會讓之前的付出白費的。”
玄女說著,企圖說服離境不要捨棄自己。
蘇渺看著依舊軟弱的離境,眼裡閃過失望,這人,和以前一樣,都撐不起事來。
“你未免過於天真了些。墨淵戰神乃是四海八荒的尊神,不止天族,他再次受辱被你揚言要煉成丹藥吞吃入腹,此事他們是不會饒過你的。”
“還有,你說錯了,我無官無職,那是因為我從不受天族管製,所以不承天官,我襲的是天地共主東華帝君的名號,被人稱為小帝君。”
“莫說處置你一個小小翼後,何須旁人出手,你當我太晨宮無人?”
蘇渺話落,身後烏泱泱地出現大批將士,手持武器,麵帶殺意地看著她,被鎖定的玄女直接跌坐在地,麵色慘白。
離境見狀,急忙行禮躬身:“玄女此前就有些瘋癲,不然也不會鑄下如此大錯...還望小帝君,能夠網開一麵。”
蘇渺冷笑一聲:“網開一麵?離境,七萬年來,你依舊這般不清楚我的性子。我從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,也不會在放過這個一個禍害,日後做出更大的惡事來。”
說完,蘇渺不再看離境,直接出手打在玄女身上,玄女倒飛出去摔在地上,而下一刻她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,那張原本屬於白淺的臉幾經變化,重新變回她自己的容貌來。
玄女察覺到自己臉上的異狀,驚恐地大叫起來,在地上痛苦的翻滾。
離境上前想要將人扶起,卻在看到她的臉時,猛地後退一步,隻見玄女的臉上逐漸爬上可怖的痕跡來,遍佈整個臉頰。
玄女不敢相信地大喊,想要爬起來抓住離境的腿,卻被他後退一步躲開,玄女滿心失望地看著這個她愛了七萬年的男人,心灰意冷,最終不甘的手重重砸在地上,冇了氣息。
蘇渺帶著白淺離開了大紫明宮,讓身後的人回去,他去一趟青丘。
青丘狐狸洞,蘇渺將墨淵的仙身重新放在炎華洞內,白淺跪在墨淵的床邊,不管身上的傷,隻是將自己的手擦拭乾淨,這才仔細的整理墨淵的儀容。
“師父,折顏和我說,你快要醒過來了,可是這麼久了,你還是冇有動靜,我每日都在想著,等師父回來的時候,跟師兄弟們一起重聚崑崙虛,那該有多開心啊。”
“師父,十七差點弄丟你,不過還好,將你平安的接了回來,還帶回來結魄燈。”
白淺將結魄燈擺在床頭,點燃燈芯。
蘇渺上前一步,按住想要施法的白淺道:“我來吧,你剛剛經曆一場大戰,法力消耗還受了傷,我來比較穩妥。”
白淺自然不敢托大,還是在師父的麵前,便順從地退了一步,緊張地盯著。
蘇渺手中結印施展法術,結魄燈瞬間發出一道亮光,一股無形的旋渦在上方升起,蘇渺看著法陣已成,便停了下來。
白淺緊張的問:“可是完成了?可是師父怎麼冇有任何反應。”
“不急,且靜等七日,七日內需時刻注意燈芯萬萬不可熄滅。”蘇渺仔細交代著,白淺認真點頭,她自然要時刻守著,不會離開半步的。
蘇渺見白淺如此上心,且神色冷靜,心裡也安定了些。
他守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了,便回了九重天。他怕自己再不回去,東華帝君就要來青丘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