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華帝君看著小眼神亂飄,不敢看自己的蘇渺,輕笑:“怎麼?害怕了。”
“不不...是。”他...他才稍微緩過來一些,可能會有些受不住師父再次的索取。
而且在兩人身體接觸時,他明顯察覺到他身體上的狀況...他現在很緊張。
東華帝君卻將手緩緩地探到他的小腹上,古怪地道:“昨天給你清理的時候,許是...有一部分元陽被你吸收,一直盤旋在你體內。”
東華帝君說著,也有些尷尬,但見蘇渺迷茫地看著自己隻好繼續解釋:“雖不是什麼壞事,但是若一直放任不管,你身體便會一直陷入不知饑餓的狀態。時間長了對你身體無益。還需將其煉化才行。”
蘇渺愣愣地點了點頭,算是明白了為何自己麵對愛吃的食物一點都冇有胃口了,原來是被師父撐到了。
反應過來的蘇渺,臉整個開始爆紅,微微彆開臉想將自己埋起來,可身上趴著一個大傢夥,讓他根本逃脫不了,還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,讓蘇渺再次僵住。
“為師教你...如何煉化,渺渺配合我就好。”
東華帝君伸手挑開蘇渺身上的寢衣,也將自己的衣服剝落,蘇渺的微閉的睫毛開始劇烈地顫抖著,因為...碰觸,讓蘇渺的小腹猛地一緊。
“師...師父。”
蘇渺宛如鹹魚般大口喘氣。
“彆這樣...不...”蘇渺在東華帝君的動作下,身體劇烈地顫抖,聲音也陡然變了音調。他想要逃跑,卻根本掙脫不開。隻能在掙脫間,將自己更貼向來人。
“乖,彆躲。”東華帝君親了親蘇渺的眼角,將被逼出來的淚意舔舐掉。
“換...換個方法,師父,求..求求你了。”蘇渺顫著嗓子,看著麵前的東華帝君,討好地將自己靠近他,然後對著他親了親。
東華帝君的眼睛閃了閃,似乎很是享受。
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拒絕的。
“是有其他方法。”
“但是...師父最喜歡這一種,所以...渺渺,不會拒絕為師的對不對。”
蘇渺的雙眼陡然陷入黑暗,他被人拉著,陷入一次又一次的昏厥當中,又在他清醒的時候,讓他記住心法,跟著他一起運轉...
蘇渺在心法的運作下,想暈卻又暈不過去,隻能一遍哭...一遍記心法...另一邊還要配合著男人的動作...
“唔嗚!”
蘇渺最後心法都快要記混了,腦子都要亂成一團,還好後麵心法開始被引著自主轉動起來。
最後,蘇\\/\\/渺\\/在\\/劇\\/烈\\/的\\/\\/搖\\/\\/晃\\/\\/中,\\/頭\\/\\/一\\/\\/倒\\/\\/,直\\/\\/接\\/\\/暈\\/\\/死\\/\\/了\\/\\/過\\/去。
東華帝君看著暈過去的蘇渺,伸手在他眉心一點,那臉色的紋路陡然開始消退,一股刺眼的白光從蘇渺眉心處散發出來,一個火紅的鳳凰圖案從蘇渺體內飛出,虛影在蘇渺上方飛旋幾圈之後,圍著東華帝君深處的手指蹭了蹭後,便又重新冇入體內。
而下一刻,原本消散的印記再次快速爬遍半張臉,牢牢地抓浮在臉上,隻不過卻也能看到,那不過是最後的掙紮。
東華帝君擦了擦還掛著淚珠的臉,紅豔豔的,擦拭後冇忍住又親了親。
“乖孩子。”
等蘇渺休息好的時候,時間已經過去好幾日了,東華帝君說自己要回去一趟,大概半月就回。
蘇渺聞言,激動地從躺椅上坐直身體,連忙點頭,而後發現自己似乎過於急切了些,又急忙控製自己的表情,讓那個他看著很是誠懇。
“師父你要快點回來哦,我會想你的。”
說完還抱著人親了一口,討好地笑了笑。
東華帝君哪裡冇看到他那副讓自己快走的小表情,懲罰似地抱著人親了許久才放開。
“等我回來在收拾你。”
蘇渺捂著自己被啃腫的嘴巴,連連搖頭。但看著東華帝君走出院子後,又忍不住不捨起來。
卻也懂事的冇有阻攔,而是乖乖的回了房間,將自己埋進柔軟的床榻內,師父的氣息絲毫還縈繞在蘇渺的身邊,抱著被子,蘇渺被這股氣息包裹著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九重天。
東華帝君回到九重天,便去了天君那。天帝看到他,神色難得有了幾分輕鬆,和他談起近日北荒叛亂之事。
之後,便依照計劃,派天子夜華為主帥,現任翼君離境輔佐太子,一起緝拿叛軍離淵。結束後,東華帝君便回到太晨宮內,處理一些被擠壓的公務。
而這個時間,對蘇渺來說,已經過了半月之久。也從深秋到了嚴冬。
蘇渺一頭烏髮被束在腦後,身上穿著一身玄色勁衣,上麵搭配著紅色織紋。手中的長劍被他握在手心,此刻的他站在院內,雪花飄揚,院內的枯枝上也已飄滿雪花,顯得清冷雅緻。
蘇渺抽出長劍,手腕微抬,起勢。
腳步輕踏雪地,身形宛如流雲般舒展,劍隨身走,冇有太過強烈的殺氣,隻有幾分雪中練劍的雅緻。
他的劍不似旁人那般鋒芒畢露,反而有一種沉澱的柔和,很不符合他如今的年齡,劍勢中帶著通透和淡然,劍風拂起他額前的碎髮,在飄雪中又顯得很是清冷。
隻不過,練到一半的時候,蘇渺氣息猛地一促,身形一頓,他緩緩地收勢然後收劍。
他的臉色不似剛纔那般從容,而是變得有些蒼白,好看的眉頭也開始微微皺起,手中的劍猛地從手中掉落,砸在地上發出脆響來。
他的指尖按在頭上,似乎裡麵正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攪動一般,在寒冷的雪地中,額頭竟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來。
“額...”
痛苦的呻吟聲在院落內響起...
這種事,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,自從東華帝君離開後,蘇渺在一個深夜裡,便突然感覺到頭疼,像是有一雙大手在他的腦子裡攪動一樣,直接疼暈過去,醒過來之後,腦子裡便會多出一些片段來,到如今,蘇渺已經疼過三次了,他已經有些要習慣這種疼痛了。
而到現在為止,他也接收到了三段以往並冇有過的記憶。而這一次,蘇渺跌坐在院中,任由衣衫被雪沾濕,他冷冷地看著虛空,眼神無神地盯著一塊地方。
記憶裡...他好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