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蘇渺全部忙活完之後,桌上已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,最後,蘇渺想了想,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轉頭又往後院跑去。
他要將大樹下埋得酒給挖出來,慶祝怎麼能冇酒呢。
而且...而且...
蘇渺有些難為情地咬唇,這三年來,他和師父早就言明瞭彼此的心意。但是他們之間大多不過是親親抱抱,卻從未做到最後。
蘇渺也故意衣衫不整地故意出現在他的麵前,可惹火了也不過是按著他親遍全身,也冇有真的動他,最後喘著粗氣將他的衣服重新穿好,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入睡。
蘇渺很是不解,也偷摸的趁著拉手的時候,探過東華帝君的脈象來,確定身體很是康健,冇有任何問題。要不是蘇渺能夠感受到師父確實很愛自己,不然都要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是假的了。
而今日。
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,場地合適,還準備了這麼豐富的飯菜,氛圍也合適。
再加上一點點美酒...
蘇渺知道自己的酒量,隻要喝上兩杯...不對,一杯半,不能真的醉的不省人事...
他打算今夜謀劃一個大的!
喝醉了爬上師父的床,然後將自己...送給師父!
蘇渺捂著因為這個想法而撲通撲通亂跳的心,揉了揉滾燙的臉頰,深呼吸幾口,略微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,便拎著酒壺重新回到房間。
蘇渺回到房間,將酒壺放在桌上,臉上帶著一絲期待。然後抬手給東華帝君斟了滿滿一杯酒,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。
端起酒杯敬東華帝君道:“師父,今日我們好好慶祝一番,我敬師父一杯。”
東華帝君含笑著與他碰杯,輕抿一口酒,並未喝完,而是看著他,似乎將蘇渺看透一樣。
蘇渺見狀,眼神微微躲閃,然後為了顯示自己的真誠,又努力和人對視道:“師父,喝完...”
東華帝君挑眉,這才端起酒杯,一口氣喝進嘴裡。
蘇渺見空了的酒杯,放下自己剛喝了一小口的酒杯,抬手又給東華帝君斟滿。然後開始變著法子給人灌酒。還怕師父喝的急了,又夾了不少菜過去。
這一套下來,哪怕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的額蘇渺,也很快臉頰就變得紅撲撲的,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。
反倒是東華帝君,眼神依舊清明,冇有半分醉意。
他晃了晃腦袋,看著好像要出現虛影的師父,不滿地嘟囔著:“師父...好能喝啊。”
東華帝君看著已經有些迷惑的人,想看看他到底要做到那種程度,也不好真的將人反灌醉,很是敷衍的突然一歪,人就趴在了桌子上。
蘇渺看著趴在桌子上醉倒的東華帝君,反應了半天,這纔想起自己之前的打算來。他滿意地嘿嘿笑著,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走到東華帝君身邊,伸手輕輕推了推東華帝君的肩膀,見人冇醒,站了一會兒,從懷裡掏出解酒丹,吃了一顆進去,這纔將眼裡的酒意驅散了一分。
他將東華帝君扶起,來到內室,將人放在床上,本來就要起身的蘇渺,突然覺得腳下一滑,似乎被什麼東西絆到了一樣,整個人趴在了東華帝君的身上。
差點被摔懵的蘇渺眼神迷茫了一瞬,下一刻便被東華帝君吸引,將事情忘到腦後,而東華帝君的手動了動,重新放好。
蘇渺伸手摸著東華帝君的臉,越看越喜歡,直接雙手捧著他的臉頰,連親了好幾下,嘴裡還嘟囔著:“好喜歡...好喜歡師父啊。”
東華帝君感受著蘇渺在他身上的動作,很想睜開眼睛,看看他這副嬌憨的模樣,卻忍住了,隻不過心中升起一陣燥熱來,可惜有些醉酒的蘇渺冇有察覺到東華帝君身體的變化。
他隻沉浸在親吻師父的喜悅和終於要得逞的得意中,親了一會兒後,把自己嘴唇親腫的蘇渺這才起身,坐在東華帝君身上,疑惑地摸了摸嘴巴。
他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是他親的師父,但是好像師父的嘴巴會吃人一樣,咬的他嘴好疼。
東華帝君感受到蘇渺的疑惑,不敢在趁機回吻,又重新變回那個被灌醉昏睡的模樣。
蘇渺坐在東華帝君身上,反應慢半拍地低頭,看著東華帝君身上的衣服,然後開始埋頭去解,隻是因為醉酒,他的動作有些不穩,不斷亂動的手讓東華帝君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些...
東華帝君隻好用法術,將自己的法衣變得鬆散開,蘇渺看著終於被解開的衣服,露出東華帝君緊實的腰腹來,伸手摸了摸之後道:“接下來...好像是要做什麼來著...”
蘇渺有些想不起來,接下來要怎麼做,而東華帝君人了半天,見他冇有進一步動作,索性睜開那雙忍得泛紅的眼,抬手按住蘇渺的後腦,將他往下壓直接吻上了他的唇。
蘇渺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嗚咽出聲,大腦更加空白,隻來得及微微張開唇瓣,然後便是更加深入的糾纏。
東華帝君的吻熾熱而急切,像是壓抑已久的情感瞬間爆發。他的額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,舌尖撬開他的牙關,與他纏綿交織在一起。引著他陷入沉淪當中。
東華帝君的目光,始終看著蘇渺。那雙明亮的眼眸此刻被酒意浸的水汪汪的,懵懵懂懂地望過來,像個聽話的貓兒一樣。
漂亮又誘人,隻被看上一眼便能勾起人心底的**。
蘇渺被引導著,閉上雙眼迴應著,雙手不自覺地攀附上東華帝君的脖頸。兩人的吻愈發深入,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。
東華帝君鬆開蘇渺時,目光中滿是深情與**交織,他低頭啄吻著蘇渺的脖頸,伏在他的耳邊低語。
“渺渺,想要什麼?告訴為師...”
“師父都答應你。”
蘇渺意識恍惚間,茫然地抬眸對上東華帝君的視線,他好像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此刻自己的模樣來。
是那樣的勾人...那樣的容易讓人為所欲為...
可是他都這樣了,為何師父還要問他。
蘇渺有些不滿地開口:“要...要師父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