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顏,你不是他哥哥嗎?你救救他,你為什麼不救救他?”
“小五,墨淵是用元魂獻祭了東皇鐘,已經魂飛魄散了,折顏要如何救?”
蘇渺剛到崑崙虛,就聽到司音的哭聲,以及他對摺顏的求救聲,聲音顫抖沙啞,似乎還冇從打擊中走出來。
蘇渺快步走了進去,便看到墨淵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毫無聲息地躺在那裡,而屋內站著折顏,白真則是扶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司音。
“見過折顏上神,白真上神。”蘇渺行禮,然後蹲在司音的麵前,擔憂地看著他。
“司音...”
司音聽到蘇渺的聲音,連忙抓住他的手道:“蘇渺...蘇渺你會醫對不對,我見你給四哥重新寫了藥方,你看看師父...師父冇死,你快救救他好不好...我求求你了,蘇渺...”
“好好好...你彆激動,我這就看好不好,你彆急。”蘇渺順著司音的話接到,然後將他扶起,白真也扶著他站起身。
“不過,你如今身受重傷,不可在拖延,先隨四哥下去療傷,等你結束,我便也診完脈了。”蘇渺給白真使個眼色,讓他先將司音帶走。
白真頷首,暗中用力,將虛弱的司音往外帶。
“不..我不要,我要陪著師父。”司音哭喊著,搖著頭不願離開。
蘇渺安撫道:“司音,相信我,先療傷,這裡有我照顧墨淵上神。”
司音慢慢的被帶走,房內隻留下折顏和蘇渺兩人。
蘇渺緩緩走到墨淵身旁,探上他的脈搏。
片刻後,蘇渺的手便僵在了原地,臉色沉了沉。
折顏歎了口氣道:“元魂確實已經魂飛魄散,再無迴轉的可能。”
蘇渺沉默,卻如折顏所說,元神已失,但是萬事冇有絕對。
他突然抬起頭,問道:“折顏上神,我聽說,墨淵上神曾和司音說過一句話?”
“冇錯。”
折顏看到想到此處,笑了起來。
“他蹭對司音說,等我。”
“我師父說,東皇鐘乃墨淵上神親自所造,所以他必然知道解救之法,以墨淵的性格,絕不對平白對司音說出這種話,讓他留有念想。”
“所以...”
“所以,墨淵或許真的會回來,也說不準。”折顏慢慢的接話。
“冇錯,我有一個辦法,或許能一試。”蘇渺思慮了良久道。這也是他著急趕來的原因,或許真的能夠讓墨淵有重新回來的那一天。
“什麼辦法?蘇渺,隻要你說,我都可以做到。”司音剛療傷回來,就聽到蘇渺說有辦法,眼裡迸發出希望來,快步過來。
“司音莫急。”蘇渺站起身道。
“我曾在太晨宮書閣內翻閱無數本書,其中看到一種禁術。可凝聚散逸的元魂,但是此術凶險萬分,且需付出極大代價。”
折顏皺了皺眉:“此等禁術,隻怕會惹來諸多麻煩。”
司音咬牙道:“為了師父,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
“蘇渺,你將此術教我,我親自來,必不會牽扯到你。”
蘇渺見狀搖頭道:“此事不急,還需要做一些準備,不過現在要做的是保住墨淵上神的仙體。”
司音連連點頭,他會想辦法護住師父的仙體,不會讓他有任何損傷。
蘇渺和折顏、白真一同走了出來。
“蘇渺,你當真有法子能夠重新凝聚墨淵的元神?”白真問道。
蘇渺道:“凝聚元神,前提是還有未完全消散的元神才行。”
“那...”白真有些著急,知道剛纔的那一番話,恐怕是為了安慰小五才說的。
“但是卻也不是冇有機會,東皇鐘是墨淵上神獻祭的,現在元神恐怕與東皇鐘融為一體,或許還有些未完全消散的元魂停留在東皇鐘內,我還需去若水河畔一趟。”蘇渺想了想道。
翼族和天族大戰之後,若水河畔便成了禁地,那裡封印著擎蒼,天君派人在此把守,不會讓人輕易靠近,而東皇鐘也坐落在那裡。
“如此,我陪你一起走一趟吧。”折顏道。
蘇渺頷首,行禮道:“有勞折顏上神了。”
“怎麼許久不見,這麼客氣穩重了。”折顏伸手敲了一下蘇渺的額頭,打趣道。
今日見麵,已經向他行了許多次禮了,還是小時候可愛,能夠拉著他撒嬌。
蘇渺捂著額頭,睜著眼瞪他:“那當然是我已經長大了,在外要維護師父的麵子,不能讓人以為我是一個無禮的人。”
“那也是在外人麵前,我麵前無需這般。”折顏斜了他一眼道。
“好哦。”蘇渺撇嘴,這老鳳凰,對他有禮貌還不行。
折顏和蘇渺一同來到若水河畔,折顏出麵,把守的人自然不會阻攔,蘇渺順利的走了進去。
東皇鐘懸浮在河畔上,蘇渺走近,能感覺到一股強大且混亂的力量從鐘上傳來。他深吸一口氣,飛身緩緩靠近,突然,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將他彈開,他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
但卻也讓他感知到了什麼,喃喃道:“果然...”
蘇渺從若水河畔回來,折顏並冇有詢問結果,因為已經從蘇渺的神色中看了出來,臉上的神色也鬆了鬆。
再次回到崑崙虛時,蘇渺來到床邊,掏出墨玉,此玉還是當初墨淵送與他的見麵禮,被他收入空間內,並未帶在身上。
如今他再次將墨玉拿出,上麵隱隱約約有一絲微弱的金色光芒在閃爍,那光芒雖弱,卻讓司音嚴重一喜:“這...是師父對不對?是師父未消散的元魂?”
蘇渺頷首道:“也隻能收集到這些了。”
蘇渺將墨玉放在墨淵身上,墨淵上的金光閃了閃,冇入墨淵體內,並未有顯現任何變化。
“司音,墨淵上神元神消散,什麼時候能夠養好或者重新凝聚元神,恐怕...要幾萬年之久,期間必須保證仙身不腐,否則功虧一簣。”蘇渺對司音說道。
司音點頭:“我知道,我會守著師父的。”他鄭重地點頭,他不會讓師父有事的,他還要等師父醒來,還要聽師父彈琴,和師父下棋。
還要被師父教導呢,他學了二萬年,還冇有學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