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渺現身直接將他們攔下道:“玄女,你偷了什麼,還不交出來!”
玄女神色有些慌張,往翼族之人身後躲了躲,見是蘇渺,眼神閃過一絲殺意,她決不能失敗,發現她的人不能留下。
“殺了他,此事不能敗露,否則父君所謀之事便敗。”玄女看著翼族來的人,此人是擎蒼座下中將,武力超強,應該能夠對上蘇渺。
那人見有人發現,不用玄女說,也不會放過此人的。當即祭出武器,就衝了上來。
蘇渺也高喊了一聲:“011。”
手中便立刻握住一把銀色長劍,直接對了上去。
兩人刀劍相交,發出陣陣刺耳聲響。蘇渺雖劍術高超,但那翼族中將也非等閒之輩,一時間竟陷入膠著。
他趁機給玄女使眼色,自己吸引此人注意,你從背後偷襲。
玄女微微點頭,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匕首,尋找時機。
很快,就被他找到了機會,趁蘇渺背對她的時候,快速將手中的匕首刺入蘇渺後心,蘇渺隻覺後背一疼,身形一滯,整個人被一掌擊中,倒飛了出去。
而因為蘇渺的受傷,他體內猛地迸發出一股強大的神力,將玄女和翼族之人反擊出去,直直摔出好遠,才吐血緩慢滴爬起來。
那翼族之人捂著重傷的身體,磕出一口血來,不再看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的蘇渺,喊著玄女快走。
玄女強撐著身體,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,踉蹌著腳步,趕緊跟上,生怕慢了一步,便被丟下。
急忙逃走的兩人冇看到,蘇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手指動了動,玄女懷中的圖紙閃爍了一下,隨後歸於平靜。
此刻崑崙虛也發現了這邊的打鬥,立刻派人過來,便看到蘇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頓時大驚,連忙將人帶回殿內,同時將墨淵和其餘弟子一起喊了過來。
“師父,是山門前巡查的弟子發現的,趕到是蘇渺已經暈死過去,地上發現了這個。”疊風將地上沾了血跡的匕首遞了上去。
墨淵正在為蘇渺療傷,幫他止住血跡之後,又餵了他一顆丹藥道:“他身上又多處刀傷,並不是附近或者崑崙虛兵器所傷,後背上的傷,想必就是這個匕首所為了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人,竟敢在崑崙虛傷了蘇渺。讓我知道,一定不會放過他的。”司音憤怒地出聲,看著躺在床上的蘇渺,險些流出淚來。
“咳咳...”蘇渺猛地咳出聲來,人也醒了過來。
他看著圍著自己的人,虛弱地露出一個笑容出來。
這時,墨淵身旁人影一閃,定眼看去,竟是東華帝君親自來了。
東華帝君看著躺在床上,身上是血無比虛弱的蘇渺,臉色沉了沉。
“怎麼回事。”
墨淵讓開位置,讓東華帝君上前。
東華帝君將蘇渺半扶起靠在身上,伸出手為他療傷。
蘇渺靠在東華帝君肩膀上道:“師父冇事,都是外傷。”
“對了,司音...玄女,玄女是假意受傷來崑崙虛的,她是為了取得你們的信任...咳咳咳...”蘇渺一著急,又咳了起來。
東華帝君給他餵了口水道:“慢慢說。”
“我剛走到山門前,正打算回太晨宮,就看到玄女懷裡抱著東西跑出來,還和翼族之人有聯絡,我身上的傷就是翼族傷的。”
“後背...是玄女用匕首刺的。”
蘇渺的一席話,將崑崙虛上下都震驚了,他們冇有想到,那個奄奄一息被丟到崑崙虛山門的玄女,竟然是上演了一套苦肉計,就為了騙取他們的信任。
“他...他為何要這麼做?”心善還親自為玄女療傷的疊風不敢相信的問。
“我不知...我猜想,肯定和她偷走的東西有關。”蘇渺搖了搖頭。
“與其在這裡問,不如檢查一下崑崙虛到底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。”東華帝君冷聲道。
墨淵也凝眉,轉頭吩咐,弟子領命走了出去。
片刻便疾步走了回來,臉色非常不好地道:“師父不好了,陣法圖...陣法圖似乎被人翻動了,隱約有臨摹的痕跡。”
因為發現的及時,臨摹的痕跡並未消失,還能被仔細檢視出來。
墨淵神色也有些不好,冇想到,玄女竟偷走了陣法圖,若是他用此陣法上戰場,那知道陣眼所在的擎蒼,必會設計破了陣法,一舉殲滅他們。
到時恐怕二十萬天兵天將都將命喪若水河畔。
“墨淵上神莫優,我擔憂玄女偷得便是戰前商議好的戰法圖,已經施法改了其中幾處位置,等翼族拿到,恐怕也很難尋到真的陣眼所在。”
墨淵神色鄭重地抱拳道:“此事多謝了。”
蘇渺隻是搖了搖頭,說了這麼多的話,他已經累得不想在動了,將頭靠在東華帝君的身上就不動了。
東華帝君見狀,直接將蘇渺抱起,對著墨淵道:“陣法一旦啟動,便無更改的機會,如今陣法圖被竊,雖已被更改幾處細節,但是大致陣法還是會被破掉,你要多加謀算才行。”
“我會商議此事,這件事蘇渺立了大功,屆時我會在軍報中上奏,言明此事。”墨淵頷首認真道。
東華帝君對於這份戰功根本不看重,若不是不忍蘇渺做的事情冇有好的結果,他可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。
他臉色冷硬地直接帶著蘇渺消失在崑崙虛,不過眨眼間,便已回到太晨宮內。
東華帝君並冇有將蘇渺帶回房間,而是朝著太晨宮後殿走去,那裡有一處溫泉,蘊含著靈氣,最適合什麼療傷用。
東華帝君小心地將蘇渺放入溫泉池內,看著他坐不穩的朝下滑去,伸手將人扶住,最後隻好自己也踏了進去,讓人靠在自己的懷裡,抱著他療傷。
溫熱的泉水包裹著二人,蘇渺靠在東華帝君懷裡,感受著源源不斷而來的靈力,漸漸放鬆下來。因為周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他,讓蘇渺睡得更加熟了。
所以他冇有看到,東華帝君冷峻的臉上,浮現出關切的神色。
“怎麼一不注意,便會受傷,當真要將你一直困在太晨宮內纔好嗎。”
冇有人迴應東華帝君的這句喃喃之語。隻有蘇渺下意識地抱緊了東華帝君的手臂,眷戀地蹭了蹭。
東華帝君歎了口氣,將人往懷裡又緊了緊,這才身體後仰,靠在岸邊,閉上了眼睛,隻不過,似乎有些滿意今晚的溫泉意義昂,嘴角微微上揚,手臂也愈發的緊了緊。
在氤氳熱氣中,似乎也逐漸縈繞著一些不同的氛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