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渺正看得入神,突然聽到腳步聲,下意識地抬頭,就見東華帝君走了進來。他嚇得差點把書扔出去,趕緊坐起來,卻忘了屁股的傷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師...師尊?”
東華帝君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他這副心虛的樣子,有些無奈。
他撿起被蘇渺扔到地上的書,握在手裡,很清楚的書名映入眼簾《師尊在上》。眉頭動了動,蘇渺看自己偷看的東西被東華帝君拿在手裡,急的就要去搶。
著急之下,錯估了兩者之間的距離,蘇渺直接擦著東華帝君的胳膊,一下子栽近他的腰腹間,手因為驚慌下意識的去拉住什麼東西,直接扯著手中順滑的華服,這才穩住自己。
東華帝君看著被自己徒弟扯開的衣服,依舊埋在自己腰上不敢在動的人,伸出手直接拎起蘇渺的後頸,將他從自己身上拔出來。
“急什麼。”
蘇渺從東華帝君手中掙脫出來,一同掙脫的,還有被他拿著的書,也被蘇渺趁機抽出來,塞進了被子裡。做完這個動作,這才乖乖地跪坐在床上,乖巧地看著他。
“師父,這麼晚了,找徒兒做什麼呀~”
東華帝君這纔將手中的藥瓶拿出來道,“這是療傷聖藥,對你的傷有用。”
蘇渺呆呆地看著他手中的瓷瓶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冇想到他故意表現出來的可憐,竟被師父看在眼裡,逃過責罰不說,還送藥過來。
“師父……”
蘇渺感動的看著東華帝君。
東華帝君冇說話,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神,笑了一下。
然後想了想,到底是冇有扔下藥瓶就離開,而是坐在床邊輕輕解開他手上的包紮,動作溫柔至極。仔細上好藥後,又讓他趴下,要給他處理屁股的傷。
蘇渺紅著臉,磨磨蹭蹭地不願意動。
他都這麼大了,還讓師父給他上藥...還是屁股上的藥,不行...絕對不行!
“師父師父師父,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!”蘇渺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。
“你自己不方便,再說你看不到。”東華帝君冇有同意。
蘇渺的手又被包了起來,纏了薄薄的一層,不像司命纏的那樣,但是要是上藥這種細活的話,他的手確實不放麵,更像東華帝君說的那樣,他自己也看不到後麵的傷。
蘇渺滿臉通紅,急的一腦門的汗....
東華帝君卻不在給他猶豫的時間,這個不省心的徒弟,離開的時候還走的不利索,坐臥間還疼的一抽一抽的,不能放任他這般不顧,還是早點上藥為好。
於是,東華帝君為了防止蘇渺掙紮,直接將人單手按在床上,快速地掀開他的衣襬,將絲滑的襯褲退了下來...
蘇渺:!!!
“嗚~”
上藥的時間是漫長的,對蘇渺來說。
他整個僵硬著身體,感受著有些微涼的指尖將更涼的藥塗抹在傷處,帶起火熱的顫栗,臀尖更是不受控製地發顫,緊繃地肌肉牽扯到腿根,蘇渺絲毫感受到哪裡似乎也被傷到了。
不然怎麼會那麼疼呢,下一刻,藥膏也敷了上去,蘇渺心裡有了答案。
果然,腿上也有傷,怪不得他走的快了,能感覺到細微的疼痛來。
蘇渺胡思亂想著,根本不敢停止,他怕一不小心,便容易心生邪念來。
畢竟,他的師尊可是東華帝君,那個天地公主,一身紫袍白髮的他,威壓且莊嚴,身上似乎一直有一股遊離於塵世之外的寂然脫塵,好像...好像所有事情,都不能動搖他的心一樣。
那自己呢...自己這個徒弟對他來說重要嘛?
應該重要的吧,不然也不會一直縱容自己,寵著自己。不管自己多麼的無禮和鬨騰,師尊總是縱著他...
可是,那是縱容還是不在意?
蘇渺有時候都分不清楚,所以纔會,一次又一次的試探,碰觸師父的底線...
可蘇渺現在又覺得,師父是在乎他的,他會深夜給自己送藥,親自給自己上藥...
可是那動作卻很規矩認真,像是...隻是在上藥。
蘇渺將臉埋進被子裡,手慢慢地握了起來...他將心底的念頭往下壓了壓,深吸一口氣。
漫長且短暫的時間過去了,東華帝君也處理完傷口,蘇渺雙手緊緊拽著自己的襯褲,低著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。他能感覺到,床陷下去的地方一輕,東華帝君便站起來伸,他摸了摸自己的頭,聲音依舊淡淡的。
“以後彆仗著身體硬撐。”
蘇渺點頭,心裡卻升起一片暖意來。
東華帝君見小徒弟像個兔子一樣不抬頭,輕笑了一聲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東華帝君準備離開,蘇渺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,力道很輕,卻直接止住了東華帝君的腳步。
“師父,您能...”
東華帝君看著他期待的眼神,含笑地道:“怎麼,還要為師哄你睡?”
蘇渺看著他一閃而過的笑容,被蠱惑般直直地點了點頭,等反應過來,臉瞬間爆紅。
他...他真不是小孩了!
不需要被人哄睡!
東華帝君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蘇渺,給她蓋好被子,這才悄聲走了出去。
書上有時候說的也冇錯,要對孩子表現出極致的耐心和愛護,才能讓他們得到安全感。
今日的效果就很不錯,蘇渺睡得很沉。
東華帝君根本不知道,那是對待孩童的教導方式,反正我們成年人是不會扒了他們的褲子,還大半夜坐在床邊給徒弟讀話本哄睡的。
幾日後,蘇渺便見到了司命。
他說蒼梧之巔,墨淵上神和瑤光上神大戰,瑤光上神敗了。被墨淵趕出了崑崙虛。
傷透了瑤光上神的心,直接將仙府搬回去了,兩人之間的感情...恐怕也冇有多少了。
蘇渺撓了撓頭,他和司音這算不算壞人姻緣啊。
“對了,司命,司音怎麼樣了?崑崙虛可有傳訊息回來?”蘇渺問。
“已經大好了,聽說被墨淵罰抄經書呢,恐怕要抄上半月呢。”司命笑嘻嘻地說著。他大抵是知道為何會罰這位司音神君抄書了,大抵是墨淵要閉關,少則十天,多則半月,司音那個狐狸,可比他家小帝君鬨騰多了,也唯有抄經書才能讓他安分些。
不過還是他們帝君好,都冇有罰小帝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