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顏看著蘇渺這副模樣,忍不住笑了:“莫急,這靈力運轉需得循序漸進。”
蘇渺點了點頭,再次開始嘗試,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,不知過了多久,蘇渺覺得自己和體內的靈力打了一架一樣,靈力竟漸漸溫順起來,開始沿著正確的路線運轉。
折顏看著默默點頭,這麼短的時間,就開始掌握還能夠自主的修煉起來,怪不得東華帝君要將人護起來了,這般天資,就算是他,都忍不住想要收徒了。
折顏再次感歎起來,他是天地間誕生的第一個鳳凰,而蘇渺,竟然是憑空出現的鳳凰幼崽。
剛開始他並未察覺,是東華帝君率先到達的,等他到的時候,眼睜睜地看著東華帝君直接抱著那顆蛋消失在原地。之後任由他如何說,都無法見到小鳳凰幼崽。
而東華帝君後來直接對外宣佈,收徒的事情,這件事在當時,引起了巨大的震動,東華帝君座下有七十二座神將,皆是一方豪傑,戰無敗績,兵行必勝。可卻從未有過收徒的念頭。
折顏知道,他是徹底冇有機會將小幼崽拐回去了,但是也從未放棄。
蘇渺在這樣的指導下,進步飛速,周身的靈力也更加的濃鬱了幾分。最明顯的便是當蘇渺恢複原形的時候。
再也不是和011一樣小鳥的形態,而是一身絢爛的金紅色翎羽,振翅間隱約有火花乍現,掉落的花火雖然微弱,但是卻也帶著能夠梵儘萬物的強大靈力,不過被折顏一個眼神就抿滅了。
蘇渺非常不高興的啾啾啾地叫著,然後發現...他好像恢複不了人形了。
於是啾啾啾的聲音裡摻雜著驚慌,撲棱著翅膀飛到折顏肩膀上,金紅的羽毛都蓬鬆的炸起,遠看像是一團毛絨絨的糰子一樣。
“莫著急,原型才能讓你更好的適應修煉,過段時間就能恢複了。”
蘇渺看著一點都不意外的折顏,知道這人是故意的,他一點準備都冇有,蘇渺生氣的落到一棵桃樹上,背對著折顏,默默生胖氣。
折顏好笑地看著不理他的小毛團,放聲笑了出來。
日子就在蘇渺修煉、睡覺、和折顏玩鬨的時間裡一天天過去,自從白真那天走後,倒是好久冇來這十裡桃林了。
蘇渺也從剛開始的新奇,變得平靜,畢竟這麼大的桃林,已經被他探索完畢了。他發現小翅膀還是非常有用的,動一動就能飛好遠,還一點都不費力,和人形一步步走下來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。
這天蘇渺照例修煉結束後,便撲棱著翅膀飛遠了,前幾天他在西邊標記了一顆快要成熟的桃子,又大又圓,今天就能吃了。
蘇渺激動的對著折顏啾啾啾了幾聲,就直接飛走了。
折顏自然是能夠聽懂了,不過是幾個桃子,他想吃多少都可以。
蘇渺歡快地朝著西邊飛去,可還冇到那棵桃子樹,就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。他警惕地停下,躲在一棵桃樹後張望。
隻見一個身著白袍的女子站在那棵桃子樹旁,正舉著胳膊在摘桃子,還是蘇渺昨天便看好的那個!
蘇渺心中一緊,直接跳了出來,一個飛身啄在那人的手上,隻聽一聲嬌呼,那人生氣的對著蘇渺就揮了一掌,蘇渺嚇得羽毛都豎了起來。
啾啾啾地直叫,同時口中吐出一股小火花,直衝那人麵門,女子看著這小小的火花很是看不起,可是在接觸到的那一刻,眼裡滿是詫異,直接痛撥出聲,同時頭髮也被燒掉一塊,連忙後退著用靈力驅散那團火焰。
可是卻無濟於事,那團小火苗根本就滅不掉,她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她的頭髮!!!
蘇渺見將人嚇哭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啾了一聲,將她身上的火滅掉,不好真的將這個女嬌鵝的頭髮給燒掉。
女子看著蘇渺,眼中滿是懼意,但又帶著幾分惱羞成怒:“你這不知道從哪裡鬨出來的壞鳥,竟敢傷我!”
說罷又要動手。
就在此時,一個聲音響起:“白淺,住手。”
折顏快速從一旁走出來,他就說自己忘了什麼,昨日白真傳信來,說白淺要過來,他這裡,青丘的小狐狸經常來,他也就冇放在心上。
可是忘瞭如今蘇渺在這裡,以為他們不會這麼快遇到,冇想到...兩人第一麵竟然打起來了。
他感受到氣息之後便直接趕了過來,還好趕上了,冇有讓事態變得嚴峻。
要是蘇渺在這裡出了一點意外,恐怕東華帝君的怒火,白止可承擔不起,就連他都休想在將蘇渺帶出來了。
蘇渺看到折顏的身影,落在桃樹枝上歪頭看著他,啾啾啾叫了幾聲,開始告狀。
這人偷我的桃子,還打我,那桃子上有我放的氣息,她明明能感知到,還取,太過分了。
蘇渺並不是無理由地出手,他早就將這個桃子圈了起來,還染上了自己的氣息,不管是誰或者是從那裡飛過來的鳥蟲,都不會在靠近。
可偏偏這個人女人,非要去摘他看好的桃子,無視上麵的標記。
這讓蘇渺怎麼可以忍受,自己的私有物被人染指。
但是也知道,能夠輕易來到這桃林,肯定是得到折顏默許的,所以蘇渺出手也冇有過於嚴重,頂多算是嚇唬嚇唬人,就連頭髮也僅僅是燒了個髮尾,根本看不出來。
可在他收手之後,這人竟還要再次出手,蘇渺冷冷地看著這人,平靜地對摺顏說著。
折顏聽聞,也很是頭疼,來人不是旁人,是白止最小的女兒,老五白淺。也是白真最喜愛的妹妹。
此女自幼被寵愛著長大,很是頑皮,整日裡招貓逗狗的胡鬨,還仗著身份到處惹事,就連折顏都替她收拾過兩次爛攤子。
如今九重天的小帝君對上青丘白淺,處理不好便是大事,處理得當,也可當小輩之間的玩鬨。
白淺看到折顏,撒嬌地委屈道:“折顏上神,是這鳥先啄我的,它還燒我頭髮。不知哪裡來的不開化的小...”
“白淺!”折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阻止了她即將出口的話。
“此事我已知曉,你未經允許摘了他看中的桃子,他護食些也正常。且他不是冇有靈智,這種話切勿說出口,小心禍從口出,連白止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折顏上神?”白淺震驚地瞪大雙眼,她不明白,以往對自己很是疼愛的折顏,為何會偏心那隻破鳥,還訓斥自己。
明明是這隻鳥先啄她的,那桃子上有氣息又怎麼樣,她白淺看中的,為何不能摘,這桃林,她本來就是來往自如的。
裡麵的東西,她為何不能支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