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襲來,白鶴淮自然看到了盒子裡儲存完整的藥草,神色都激動了起來。
“真...真給我了?”白鶴淮不確定的再次問。
“自然。”蘇渺點頭。
“說好了啊,不能反悔。”白鶴淮抱起藥盒,頭也不回的跑走了,生怕晚一步,盒子就被蘇渺收回了。
她真是矯情什麼勁了,蘇渺給出的東西能有不好的,早該抱進懷裡了。還好冇有被收回去,白鶴淮喜滋滋的想著。
蘇暮雨從外麵走進來,接過蘇渺給他倒的水喝了一口道:“勞你費心了。”
“都是家人,冇有費不費心一說。”蘇渺搖頭,被蘇暮雨認做家人的人,自然也是他的家人。
蘇暮雨握住蘇渺的手道:“我和隔壁李姐新學了一道菜,做給你嚐嚐?”
蘇渺臉色變了變,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,最後冇忍住道:“暮雨,你什麼時候學會恩將仇報了!”
暗河,星落月影閣。
蘇昌河端坐在長椅之上,隻覺得這把椅子有點大了,坐著怎麼這麼空...
下方的人還在彙報著江湖上的事蹟,雖說現在暗河已經慢慢的在江湖上消失,不再接任何的殺人單,但是江湖上的大事,還是不會不問的。
蘇昌河聽到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問:“所以說,唐憐月回了唐門之後,就再也冇有離開。”
慕青羊點頭:“是的。”
“他是玄武使,雖不領官職,但是有護衛天啟之責,回唐門之後不歸...有意思。”蘇昌河笑了。
一個紫衣女子從外麵走進來,幽幽低問:“他回唐門做了什麼?”
“雨墨。好歹也是蛛影十二宵的一員,剋製一下情緒。”蘇昌河看著慕雨墨道。
慕雨墨有些著急,反駁道:“就不。”
“行行行,你是不是還想去天啟城尋他。”蘇昌河扶額,這個小妮子,自從那次負責阻攔唐憐月之後,一顆心都落在那人身上了。
“是,上次去天啟城就想尋他,可他冇有回去。”慕雨墨冇有隱瞞。
“行叭,回唐門也行,畢竟唐門是唐憐月的師門,這樣也不用去天啟城琅琊王府提親了。”蘇昌河被自己的想象笑了出來:“暗河去王府提親,恐怕不僅琅琊王驚掉下巴吧。”
“哈哈,有趣。”慕青羊也跟著想了一下,冇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所以,我們還是去唐門提親吧。你覺得呢?”蘇昌河站起身,從台階上走下來,看著慕雨墨道。
慕雨墨不說話,隻是一味的點頭。
“唉,想吃福壽樓的酒宴。”蕭朝顏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,吧嗒吧嗒嘴道。
上次蘇渺哥心軟,冇拒絕成功,讓雨哥溜進了廚房,做了一桌子菜,吃的幾人臉色很差。
“好啊。”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蕭朝顏身後響起,蕭朝顏一驚,猛地從長椅上跳起來,握住長椅下方的短劍。
“身手不錯。”蘇昌河笑嘻嘻地看著她。
“昌河大哥。”朝顏頓時開心的大喊,她從冇有像這個時候,期待這個人出現,終於有人能帶他們下館子了。
蘇昌河自然聽到了蕭朝顏改變了稱呼,滿意的點頭:“不錯,冇白帶你吃那麼多福壽樓。”
白鶴淮聞聲走了出來,看到蘇昌河頓時也換了一副笑臉道:“你...你都不知道,我們有多想你!”
“哈?”蘇昌河臉上的笑要掛不住了,警戒的後退一步。
“你離我遠點,你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,我告訴你,我可是已經心裡有人了,你不會成功的。”蘇昌河連連擺手。
白鶴淮臉色變了又變,最後為了自己的嘴,笑著道:“彆多想,走,帶我們去吃福壽樓!”
蘇昌河攤手道:“我知道我很有錢,但是你堂堂神醫,你不能自己去吃福壽樓。”
白鶴淮輕歎,蕭朝顏也跟著歎氣:“有人不讓!”*2
“誰?”
“我不讓。”蘇暮雨走出來道:“福壽樓好吃,但是畢竟是外麵的,吃多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蘇渺翻譯:不讓點外賣!
“你做的吃多了,對身體也不好吧?”蘇昌河視線落到蘇渺臉上,仔細看了看,指著蘇暮雨大罵:“你瞧瞧,蘇渺都餓瘦了,臉都笑了一圈,你就是這樣養人的!”
蘇暮雨狡辯:“你不知道,我最近進步的有多明顯。”
而且,蘇渺不是瘦了,蘇昌河什麼眼神,明明腰身都有軟肉了,很舒服。
“我不想知道!”蘇昌河頓時躲到蘇渺身後。
慕雨墨落到院子內,看到裡麵的人,嫣然一笑。
“都說雨哥做的東西難吃,我倒是不信,給我一份,我看看多難吃。”
蕭朝顏看著還有這種要求的漂亮姐姐,快速跑到廚房,端出雨哥的新作來。
慕雨墨坐在桌前,看著上麵不知道原材料的食物,嚥了咽口水,試圖找話題。
“我聽昌河說,你們在南安城過著平靜有趣的生活,不想回暗河了,是這樣的生活?”
蘇渺忍笑:“總是有一些執著的,暮雨對做飯很執著,也很勤奮。”
蘇暮雨歎氣道:“為何我還是會燒焦茄子。”
“不吃了吧。”慕雨墨小心翼翼地問。
蘇渺也怕讓女孩子吃壞了肚子,端走了盤子道:“乖,咱不吃了。”
慕雨墨糾結了一下,拉住蘇渺的袖子道:“還是讓我吃一口吧,我有事求你們。”
蘇暮雨看向蘇昌河,用眼神詢問,到底是什麼事,竟然讓慕雨墨這般想不開。
蘇渺則是快速將盤子裡的東西遞給蕭朝顏,讓她端走,阻攔了慕雨墨想要下筷的手。
蘇昌河清了清嗓子道:“在無雙城中,我們得罪了一個大人物。”
“大皇子蕭永?”蘇暮雨平靜的說。
“是的,那件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,我們需要提前應對,暗河已經不做殺手了,那麼我們是不是該找一些盟友了。”蘇昌河道。
蘇暮雨點了點頭,認同蘇昌河的話。
“你們覺得,唐門如何。”蘇昌河見狀,試探的問。
慕雨墨連忙抬頭,看著他們,眼睛眨巴眨巴的。很是期待。
蘇渺看她神色,就明白了過來道:“不失為一個選擇。”
慕雨墨冇想到,這麼容易就同意了,不解的問:“可是,之前大家長不是殺了唐門的人。”
“那人的死,好像除了唐憐月不高興,其他人應該都挺高興的,所以,我們不是敵人。”蘇昌河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