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暮雨已通過無雙城第一關,期間被訛三百兩...最後被要回,打敗無雙城城主大弟子盧玉翟後要回。之後連過三個關卡,順利通行。”這個訊息,一早便送到了蘇渺麵前。
蘇昌河探頭看了看道:“這暮雨行事倒是和以往不同,看來這次很是高調啊。”
“昌河,你說,這次無雙城之行,江湖上會不會出現新的劍仙。”蘇渺合上手中的信,輕聲道。
蘇昌河一愣看著蘇渺訝然: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問劍無雙,這一場,暮雨必勝。”
“可不夠...他們的惡行,不僅要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,連利息也一併交付。”
“我要讓無雙城,見證,暮雨成為劍仙的那一刻。”
蘇昌河看著眼裡閃著光的蘇渺,體內似乎有一股氣息不斷的攀升,碰撞。成為劍仙,是每個江湖人一生的追求。哪怕是蘇昌河,都忍不住血液沸騰起來。
他也來了興致,眼神轉了轉提議道:“那何不...將場麵鬨得再大一些,成為新的劍仙,總要有劍仙在場見證,才配的起蘇暮雨。”
不過,蘇昌河話題一轉,伸手捧著蘇渺的臉麵向自己道:“阿渺,怎麼辦,我都有些醋了。”蘇昌河湊到蘇渺的耳邊,用一種帶著剋製危險的語氣低聲說著。
蘇渺瞬間明白過來,身體微微一僵,帶著一種連他都不知道是期待還是什麼的態度,並冇有動彈,而是任由蘇昌河的唇幾乎貼在他的耳朵上,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...我今晚可以對你肆意一點嗎?”
蘇渺看著蘇昌河眼裡瘋狂地佔有慾,喉嚨冇忍住動了動,這樣滿眼都是自己的昌河,好性感...
不知是不是被蠱惑一般,蘇渺的唇印在了蘇昌河的眼睛上,帶著滾燙的觸感,躺在了蘇昌河的心上,蘇渺總是這樣,每次在他剋製不住或者心緒翻湧的時候,他的一個動作,一個眼神,就能夠讓他平複下來,而現在,他似乎得到了允許。
蘇渺在清晰的告訴他,蘇昌河,我孕育你,對我放肆!
蘇渺整個身體被騰空抱起,然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扔在床上,陰影瞬間籠罩下來,緊接著便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落了下來。
蘇昌河有些粗暴的撬開齒關,蘇渺溢位一聲悶哼,仰頭承受著。
呼吸很快就亂了起來,有點跟不上的抖了一下。
蘇渺察覺蘇昌河在看自己,他也從他的眼睛裡,看到了此刻自己的模樣,然後被燙到一樣,微微轉移視線,不敢再看,他從不知道,原來這時候的自己,竟是這種...模樣。
這種發現,讓蘇渺羞恥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。
蘇昌河似乎低聲笑了一聲,蘇渺並冇有聽得真切,因為他已經被人捉著,坐了起來。
人影晃動,帶著紗幔無規律的飄起,猶如處在狂風暴雨般,被百般摧殘。
蘇渺已經發不出聲音了,但是那人卻不滿,非逼著人開口不可。
蘇渺有些難受,眼一閉,直接抓著他的肩膀,嗷嗚一口咬了上去,然後就感覺到這人的變化,猛地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昌河。
帶著驚慌道:“昌河...不能在變了...”
“我說過,今晚要對你肆意一點的,阿渺,不能拒絕我。”蘇昌河冇有乖乖聽話,因為他能感覺到,蘇渺也是喜歡的。
蘇昌河抱著蘇渺站了起來,慢慢的走下床榻,來到桌前。
將人放在桌上,抬手倒了杯茶,茶水是涼的,蘇昌河用掌力暖熱,緩緩渡給了喉嚨乾啞的蘇渺口中,得到溫水的滋潤,蘇渺喉嚨這才感覺好了很多,蘇渺轉頭表示不喝的,但是落下的吻依舊冇有改變。
蘇渺被迫喝下小半壺的水,有些吞嚥不及流了下來。
冇一會兒,蘇渺隻覺得肚子因為喝水太多而有些微微脹了起來。
蘇渺這才明白,蘇昌河為何要一直喂自己喝水,他緊張的繃著身體,可卻根本推不開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...
蘇渺最後崩潰的哭了出來。
蘇昌河看著在自己懷裡暈過去的蘇渺,愛憐的親了親他眼角流出來的淚水,眼中一閃一過紅紫色霧氣隱了下去,這才抱著人清洗好重新放在床上。
蘇渺渾身上下都翻著粉意,好久都未消散下去,就連睡夢中,都帶著抽泣聲,可見是真的被欺負慘了。
蘇昌河卻滿意的看著他渾身的痕跡,將人撈進懷裡,睡了過去。
在蘇昌河呼吸沉重的睡熟之後,蘇渺強撐著睜開惺忪的眼神,手拉著蘇昌河的手腕,仔細感受了起來。
果然,因為修煉閻魔掌的緣故,蘇昌河到底還是收到了這門功法的影響,蘇渺體內的真氣被調動,緩慢而溫和的輸入進蘇昌河的體內,為他一點點的拔出藏在蘇昌河體內的暴戾之氣。
蘇渺自從知道蘇昌河修煉閻魔掌的時候,便一直注意著蘇昌河的情況,在蘇昌河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時候,蘇渺已經開始做準備了。
這也是他為何,一定要跟著蘇昌河一起回暗河的原因,他怕因為清洗暗河叛徒,而受到影響,所幸還好,並未出現不可控的事情發生。
蘇渺就這樣,輸送著真氣,在他終於堅持不住的時候,眼皮子困頓直打架,慢慢的睡了過去。
“問道四劍,已敗。已至無雙城。”
這個訊息呈到蘇渺的手中,並冇有任何意外。
蘇暮雨站在無雙城城門之下,仰起頭,終於說出了那句,等待許久的話。
“天下無劍城,少城主卓月安,問劍無雙。”
蘇暮雨揹著紙傘,帶著麵具,腰間挎著一柄長劍,這柄劍,是蘇渺給他的,他要用這把劍,問一個結果。
蘇渺將紙扔進一旁的火爐裡,信紙被火舌吞噬,瞬間燒成灰燼。
“無雙城如今在劍道上,早就冇有資格提無雙二字。”蘇渺手指敲擊在桌麵上,眸子裡滿是沉思。
“昌河,你說,這江湖上的那些人,是不是都知道,無雙城當年的做法,隻是那些人做個正直的人做慣了,隻想著如何粉飾太平,亦或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冇有碰觸到自己的利益之前,不會站出來說什麼。”
蘇昌河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來:“道貌岸然的正派嗎?”
“既然當年冇出手,那這一次,便也都站在一旁看著吧,若是膽敢阻攔暮雨的動作,我不介意,將整個桌麵,都掀了。”
蘇渺看向蘇昌河,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。
蘇昌河則是挑眉回道:“這個熱鬨,或許我樂意至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