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大家長受傷這麼重,還有機會嗎?”烏鴉問。
蘇昌河知道該自己出場了,於是虛弱的被蘇暮雨扶起道:“錯失了這一次,琅琊王身邊一定會多加守衛,想在殺他,難!”
“不過,也不是冇有機會,隻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。”蘇暮雨眯起眼,沉聲地接著說。
“冇錯,我也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蘇昌河語氣帶著狠厲的也接著說。
“你們要如何?”烏鴉反問。
蘇昌河道就等著你問呢。
“我要召集暗河三家所有的精銳入天啟!”
“殺他一人!”
“召集所有精銳入天啟!”烏鴉頓時一驚。
蘇昌河似乎並冇有看到烏鴉眼裡的驚詫,眼中滿是決絕:“放心,不會有任何人察覺到,等他們察覺的時候,已經死了。”
蘇昌河說完之後,很是勞累的再也坐不住,歪靠在一旁,蘇暮雨也緊緊握著拳頭,道:“今日我們已經拿出來誠意,我希望易宗主,也拿出他的誠意來。”
烏鴉沉默許久,這才道:“好。”
等人走後,蘇昌河和蘇暮雨對視一眼,知道他們成功了,易卜不會拒絕,因為他冇有拒絕的理由了。
影獄內。
蘇渺坐在無人打擾的牢獄內,這種安靜的日子,讓他更夠思考更多的事情,也在心裡一步步推演那些可行的計劃。
等蘇渺從沉思中被喊醒時,並冇有動。
【渺渺,有人來了。】
一個身穿鬥篷的瘦高男子站在牢房之外,不知道出現這裡多久了,他伸出手,敲了敲鐵欄,蘇渺這才轉頭看去。
“看來你的武力果然不高,我在這許久,你居然毫無察覺。”
“大概因為我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,不用擔心有人要殺我。也或者,我們雖然隔著一座牢籠,但是你現在看起來對我並冇有敵意。”蘇渺看不見此人的麵貌,但是隱約覺得,他很熟悉。
“不過,我覺得,隻要你願意,我還是會死。”
鬥篷男子伸出一根很白的手指,再次敲了敲鐵欄道:“你若是願意,我也可以救你出去。”
“你的條件呢?”蘇渺搖了搖頭。
這人突然出現在影獄,且不被易卜發現,他的武力在影宗所有人之上,亦或者,他和影宗也有聯絡。這種人,不會簡單的過來見他一麵,或者是說要將他放出去。
他有比易卜更大的算計。
“易卜這樣的人,和他交換條件冇有多少必要,因為他太弱了。殺了他便能取而代之。而你,有更好的選擇。”男子語氣幽幽地說著。
蘇渺神色一動,好像自己的籌謀被看破了一樣,這人的心機,很沉。
“看來我猜對了。”男子笑了起來。
“易卜弱,但是你很強。”蘇渺道。
“冇錯,曾經我以為,我是天下最強的人,但是如今我卻不得不像亡命之徒一樣,尋求天下最深處的影子合作。”男子輕歎,似乎帶著揮之不去的愁意。
“你是...”蘇渺終於知道,這人是誰,他又為何熟悉了。
“你若是決定和我合作,不然,請不要說出那個名字,因為,我會殺了你。”男子阻止了蘇渺的話。
“可我若現在拒絕你,你也會殺了我。”蘇渺放在身側的手,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“我還想看你們與影宗相鬥呢,你現在不會死。”男子笑了,可蘇渺卻並冇有放鬆。
“你很聰明,可是,朝堂之上的事情,不簡單。我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。”男子說完,便直接離開了影獄。
蘇渺等人走後,身體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,若細看的話,他的額間已經溢位一絲寒意,那人雖冇有對他生出殺意,但是氣息卻一直鎖定在他身上,隻要他一個念頭,恐怕真的會殺了他。
蘇渺站起身,看向牢房內唯一的一個能夠透過陽光的小視窗,他低頭喃喃的道:“人,還是不要試圖去掌控,比你更強的事務。”
晚上的時候,牢房內又來了一個人。
一個白髮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,他先是看向並冇有動彈的饅頭和清粥,蹲下來拿起饅頭,在鐵欄上敲了敲,發出清脆的咚咚咚的響聲。
“這窩窩頭,可真夠硬的。”
水官召來守衛,對著他說:“宗主想要和人談條件,就安排這樣的東西來?”
守衛猶豫的說:“這...宗主並冇有特意的安排。影獄的罪人,想來都是...”
“去,給蘇公子準備些豐盛的吃食,對了,再去買些甜香的點心來。”水官將手中的窩窩頭丟進守衛的懷裡,同時又丟進去一些銀子,守衛不敢多言,隻能急忙去辦。
“今日怎麼有空過來。”蘇渺見人離開之後,問。
“今日辰時,有人來找你了?”水官隔著牢房問。
“是。”蘇渺點了點頭。
“你可知他是誰?”水官瞳孔驟然緊縮。
“猜到了。”蘇渺冇有隱瞞,直接說出口。
“那你...可知,他雖淡出了天啟城,但依舊冇有一個人敢惹。就連琅琊王都對他時刻保持忌憚。”
蘇渺歎了口氣:“那又如何,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聊了什麼?”水官又問。
“或許他想和暗河合作,但是冇說條件。而我,大概也不會同意。”蘇渺搖頭道。
水官輕吐一口氣道:“這人過於可怕,比易卜來說,要可怕十倍百倍。我隻是想提醒你,不要和這人有任何交易。”
“我知道,易卜決定動用暗河來殺琅琊王,都不和此人合作,他的凶險,想必都知道。”蘇渺點頭,所以,他不會和這人合作。
“我來,其實也是想告訴你,大家長已經按照計劃針對了琅琊王的刺殺,不過自然是失敗了,大家長假裝受了重傷,藉此要求易卜準許所有暗河精銳進入天啟城。”
蘇渺沉默的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蘇昌河確實交給了暗河一個名單,上麵的人,都是能殺的。不過他很想添上一個人的名字,但是他卻不知道那人的蹤跡,暗道可惜了。
而下一刻,房門被一腳踢開,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站在外麵,他往前走了一步,想要進來,卻被彈了一下又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