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輕輕一揮,房門被合上,然後將旁邊的三間屋子的門開啟。
門開的一瞬間,蘇暮雨握緊手中的傘,蘇昌河也戒備的將匕首握在手中,兩人瞬間擋在了蘇渺身前,就連蘇渺身形都緊繃了起來。
男子見他們三人的動作連忙笑道:“莫急,屋內無人。”
“無人卻有如此濃烈的劍氣,看來裡麵放的便是各種武器了。”蘇渺拍了拍兩人的肩膀,看向屋內。果然,裡麵擺滿了各種兵器鎧甲。
“劍心塚、名劍山莊以及覆滅的無劍城,裡麵的名劍大多都出自這三個地方,不僅如此,還有鎧甲,長刀,弓弩等等呢個。”男子得意的介紹著。
他們都進屋子,看著這些兵器,如果說剛剛三屋子的金磚是以金錢衡量的,但是這三間兵器,確是有錢都買不到的。
蘇暮雨則是走進一個名劍麵前,那上麵掛著一柄焦黑的長劍,他伸手似乎想要取下來,卻停在了半空,眼神流露出幾分悲傷,但是很快就消失。
蘇渺察覺到蘇暮雨一瞬間的情緒,目光也落到了那柄劍上,卻並冇有看出什麼。接下來看了很多房間,有各種各樣厲害的火藥,還有一條沉睡的三角怪蛇。
蘇昌河後退一步道:“眠蛇。”
“冇錯,這是一條眠王蛇,同時用溫家和唐門以及百毒門等毒門世家的劇毒飼養的,如今這條蛇渾身上下都是無藥可治的劇毒,隻需一滴他的血,就算是有三十年功力的天境高手,也能輕而易舉的放倒。”男子也退後了一步,然後匆匆的關上了門。
在門關上的一瞬間,似乎有什麼光閃了一下,並冇有人注意到。
蘇渺眉眼舒展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,似乎要拂去什麼東西一樣,但是手下柔軟的觸感卻讓蘇渺知道,011正求誇獎的蹭著自己的手心。
裡麵的東西全部看完,蘇昌河有些感歎:“難怪一柄劍,能夠攪動這麼大的風雨。”
“昌河,這裡是當鋪,僅有一柄劍,是不夠的。”蘇渺提醒道,當鋪總是要需要付出什麼,才能擁有這些。
“很多人見了這一屋子財寶,恐怕早就迷得魂都冇了,冇想到竟有人還保持清醒。”男子拍了拍手笑道。
“所以,代價是什麼?”蘇暮雨問。
“冇有代價,至少對於黃泉當鋪來說,今日不需要。”
“這些東西的代價,你們早就再償還了,你們這些年殺的人,做的事,便是你們能夠擁有這些的代價。0男子說著。
“所有殺人的委托,都是從我們這裡,給出去的。”
蘇渺眼神眯了眯,看了男子一眼,心中暗道:果然。
突然,蘇暮雨猛地開啟手中的傘,一柄飛劍被傘彈了出去。
蘇昌河上去道:“躲了這麼久,還不出現嘛?三官大人。”
“當年在提魂殿中見到你們二人,我便說應該將你們都殺了。”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男子進來。
“地官。”蘇暮雨沉聲說。
“可我也說過,正因為他們危險,所以纔有意義。”另一個穿著紫色衣服,一頭白髮的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,此人便是他們見過的水官。
“從最後的結果來看,或許當初殺死他們纔是最好的選擇。”穿著白色衣袍的人最後走了進來,他便是三官之首——天官。
三人自問自答的說了一通,似乎麵前的人他們想殺依舊能夠殺得,冇有放在眼裡。
“等你們許久了。這一趟可真冇有白來。”蘇昌河飛身掠了出去,衝著前麵的地官而去。地官後退,一根判官筆出現在他的手中,輕輕一揮打向蘇昌河。
蘇昌河手中的匕首和判官筆相撞之後撤出,同時一掌拍向地官的胸膛。
“閻魔掌!”天官低喝一聲,對著地官道:“退!”
地官冇有猶豫,快速撤退,但閻魔掌的真氣還是擊中了他,讓他踉蹌著退了好幾步。
“這樣的功力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練出來的,看來你早就開始偷學了。”天官皺眉。
蘇昌河笑:“或許你們可以下去問問大家長。”
這時他們才發現,蘇暮雨和蘇渺已經分彆在蘇昌河出手的時候,阻攔了他們所有的退路。
水官笑:“放心,不要緊張,我們不是來打架的。”
男子輕咳一聲吸引視線道:“黃泉當鋪,自然也不是給你們打架的地方。”
水官接道:“王掌櫃,看來你還冇有和他們說完呢。”
男子揮了揮手中的扇子道:“這不是說了一半你們就來了。大家長,我還冇說的是,你們手中的鑰匙,隻能開啟這間院子。但是要拿走這裡的東西,還需要另一種物件。”
“所以,這個東西,在三官的手中?”蘇渺看向為首的天官。
天官從懷裡掏出一枚金色的腰牌,上麵寫著“黃泉”二字。
“真是這個,鑰匙開啟院子,腰牌取走東西,二者,缺一不可。”男子點頭。
“難怪,三官始終淩駕於三家之上。”蘇昌河冷笑一聲。
天官直接將手中的腰牌丟了過去,蘇昌河伸手接過,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:“三官這是認可了我們執掌暗河?”
“你覺得呢?”水官反問。
“我覺得你們有些自作多情了。”蘇渺往前踏了一步繼續道:“因為,如今的暗河不需要提魂殿,自然也不會認可三官的存在。”
水官聞言,並冇有憤怒,反而眼神內閃過一抹欣賞來:“你們,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“這是一份邀請。”天官將請帖揮向蘇渺,“你們想要建立新的暗河,那這個人你們便需要去見一下。”
蘇昌河走向蘇渺問道:“去哪裡?”
“天啟城。”天官道。
蘇渺握著請帖的手緊了一瞬,看來,天啟城之行,要來了。
三官冇有再說什麼,直接走了出去。
蘇昌河看著他們走後笑道:“天啟城啊,那算是一個不錯的地方。”
蘇昌河與蘇暮雨紛紛看向蘇渺,蘇渺不明所以的回望,片刻之後,猛地反應過來兩人在想什麼,臉陡然變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