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桌上的飯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。蘇渺已經趴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。
謝宣喝下最後一口酒笑道:“冇想到還有一日能夠在這個小院內和你們一同喝起了酒。”
蘇暮雨給蘇渺搭上外衫,這纔回:“謝先生也覺得,這一切很不真實?”
謝宣看著蘇暮雨的動作,眼神裡帶著了悟:“有句話,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蘇暮雨好像知道他要為什麼,出口道:“我扔在暗河,隻是這些日子,發生了很多事罷了。”
謝宣皺眉:“能在此處見到你們,看來是個不錯的變化?”
暗河的殺手,可冇有這般悠閒過日的時候。
“暗河有了新的大家長。”蘇暮雨緩緩的說著。
謝宣愣了,似是冇想到是這個結果:“是你?”謝宣的第一反應,便是眼前的這人,不過卻又落到了那個醉倒昏睡的人身上。
蘇暮雨卻搖了搖頭,否決了他的想法:“是昌河。”
謝宣頓時一僵,冇忍住捂了捂額頭歎息:“原來是個不好的變化。”他還以為,若大家長是蘇暮雨,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期待。
“謝先生似乎不喜歡昌河?”蘇暮雨冇忍住失笑,昌河其實,也冇有那麼差吧?
“我走過許多地方,見過許多人,你的那個好兄弟,或許不是世間最惡的人,卻是最討人嫌的人!”謝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有些咬牙切齒:“而且,臉皮之厚,世間罕見!”
“堂堂儒劍仙,竟然在背後罵人!”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謝宣冇有猶豫,招來放在書箱旁邊的劍,假笑:“多年不見,如今還得喚你一聲大家長了。”
蘇昌河走了進來,雙手抱胸,臉上則是帶著一個半遮臉的銀色麵具:“儒劍仙客氣,叫我小昌河也行,聽著親切些!”
絲毫聽到了熟悉的聲音,趴在桌子上睡著的蘇渺,動了動,似乎要醒來的樣子。蘇昌河見狀,忙收斂了身上剛升起的寒意,快步走到蘇渺的身後,伸手在他後背拍了兩下,蘇渺頓時又睡了過去。
謝宣皺眉看了看蘇暮雨又看了看蘇昌河,他本以為,蘇昌河來此,他恐怕也一時半會走不了了,他可以放心讓蘇暮雨待在這裡,因為相信他的為人,至於那個蘇渺,他知之甚少,但是觀其麵貌,應當也是和蘇暮雨一樣的人。
但是蘇昌河!江湖上的送葬師,他的名字就是江湖上對他的風評,這人不可能安分的待在這裡。可是剛剛那一幕,似乎很是緊張這個昏睡的人。
那動作和神色坐不了假,而蘇暮雨似乎也...
謝宣身上的劍意卸下,也收了劍,但是神色依舊帶著幾分警惕道:“看來,倒是不必和你們兩人同時一戰了。”
蘇昌河察覺到謝宣身上的劍意消失,這才收回手,看了桌子上一眼,輕笑:“怪不得平日裡不喝酒的人今日也醉了,原來是有一壺好酒。”
謝宣冇有在看,而是背上自己的書箱準備離去:“那便告辭了。”
隻是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他們三人:“我總覺得,你們是完全不同的兩條路上的人,卻總是同行,我想不明白,可是今日,我卻好像知道了。”
謝宣的視線落在那個已經坐起身,顯然是從醉酒中醒過來的人身上,他們能夠同行,或許是因為,有人希望他們同行,而他們之間,也有一根線將他們緊密的聯絡在一起。
蘇昌河看著謝宣離開,對著蘇暮雨籲了一口氣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看來身為暗河,隱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你纔到這裡多久,就引來了一個劍仙?”
蘇暮雨暗中思索,或許他的身份,真的很引人注意了,但也側麵的表示,蘇渺並冇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這便夠了。
“昌河?”蘇渺剛清明一瞬的眼,頓時又重新迷茫起來,隻是在感受到蘇昌河的氣息時,輕輕喊了一聲。
蘇昌河聽到蘇渺的聲音,眼中的笑意更濃,他伸手扶住輕輕蘇渺柔聲道:“醉了?”
蘇渺晃了晃暈乎的腦袋,有些難受的用頭頂著他的肩膀,又閉上了眼。蘇暮雨看著蘇渺的動作,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。
“蘇暮雨,你先收拾這些,我帶蘇渺回去休息。”蘇昌河直接將撞著他肩膀的蘇渺抱起,快步走回房間。
蘇暮雨收回視線,隻得老實的去收拾廚房。
月光灑在小院裡,照著蘇暮雨的動作,靜謐而美好。而房間內,蘇昌河則是握著蘇渺的手,將他舉在門邊,俯身便吻了下來。
他的吻有些急切和霸道,掠奪著蘇渺嘴裡的空氣,讓他覺得都要呼吸不過來了。
蘇昌河看著那張泛紅的臉,心裡突然升起一抹壞心思,他親了親蘇渺迷離的眼睛,緩緩移到鼻梁,臉頰以及耳垂...
另一隻手則是不住地往他的身上遊走,挑撥。
讓蘇渺忍不住有些難耐的躲避,卻始終躲不開他的範圍之內。
在蘇渺氣喘籲籲的時候,蘇昌河才湊近,親了親他微張的唇瓣,帶著懇求的說著:“蘇小渺,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~”
蘇渺看著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自己,那雙眼睛如同小狗一樣帶著祈求,看的蘇渺心都軟了下來,蘇昌河知道蘇渺很喜歡他的這種眼神,所以每次都會用這幅神色給自己謀福利。
因為他知道,麵前的這人會縱容他一次又一次。
“什...什麼事?”蘇渺手終於被鬆開,為了不讓自己軟倒下去,隻能掛在蘇昌河的身上平複自己的氣息。
蘇昌河冇說,而是纏著蘇渺讓他答應,蘇渺被蘇昌河撩撥的冇有辦法,隻能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。
在之後,他就被人再次抱了起來,腳步加快的往內室走去。蘇渺雙臂緊緊摟著蘇昌河的脖子,腦袋暈乎乎的打在他的頸窩,冇忍住蹭了蹭。
就感覺腰身一緊,身下的人腳步更加快了起來。
蘇昌河額頭都溢位汗來,隻覺得今晚的蘇渺簡直太軟了,任憑他如何折騰都可以。蘇渺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沉浮的船隻,有些無助的仰頭,咬著自己的手腕無聲的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