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開啟,門外的彼岸眾人也毫不猶豫的跪拜齊喊:“拜見大家長!”
蘇渺剛要後退一步,和他們一起。卻被蘇昌河直接抓著手,拉著他站在自己身邊,冇有讓他側身或者下跪,而是同他一起,受著眾人的跪拜。
蘇昌河也出聲道:“蛛影殺手團蘇暮雨,卸傀之位,任蘇家家主。”
彼岸眾人繼續說道:“拜見家主。”
蘇暮雨同樣站在蘇渺的身旁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蘇渺被兩人這麼“挾持”,看著前麵跪了一地的人,突然有些莫名的想要臉紅,他有些不適的想要後退,可是肩膀上的手以及被握住的手心,都讓他無法動彈。
蘇昌河和蘇暮雨相視看了一眼,都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想法,站在暗河明麵上的人,他們兩個足夠了。
但是,暗河的人卻一定要知道,和看清,他們要聽從的,都有誰。
“跳梁小醜,眠龍劍在我手上,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!”慕子蟄率領慕家人終於趕了過來,他們一身白袍,在黑夜裡顯得如同鬼魅一般。
蘇昌河則是上前一步,看著他們道:“終於來了,今晚最後的好戲。”
慕子蟄看著蘇昌河手中和自己手裡一模一樣的眠龍劍,皺眉:“蘇昌河,無名者,有什麼資格繼承大家長之位。”
蘇昌河正要開口,卻被蘇渺攔下,他上前兩步看著慕子蟄,對著蘇昌河道:“昌河,既然繼承了大家長之位,那便送你一份賀禮。”
“慕家主,冠姓之禮時曾說過,自此之後,你我皆為血親,至死不分。何來無名者與宗門血親之分。”慕子蟄看著站出來的蘇渺,眼裡閃過一絲輕蔑和冷笑:“所謂,無名者,不過是暗河殺人的工具罷了。”
“那你身後的那些無名者,也是你的殺人工具嗎?”蘇渺看著慕子蟄身後的慕青羊他們,反問道。
慕子蟄意識到自己好像陷入了他的圈套,心急說錯了話。正要解釋,卻感覺身後一股寒意朝他刺來,他冇有防備匆忙閃躲,但仍被刺傷了手臂,踉蹌著倒退幾步:“慕青羊,你這個叛徒。”
慕青羊將手中的桃花幣收入手中笑道:“我是一個無名者,可我覺得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工具。既然在你心中,無名者非家人,那自然也不會是同路人,何來背叛。”
慕子蟄對著其餘人下令:“殺了他!”
其他人猶豫間正要動手,卻看到一陣毒霧襲來,是慕雪薇。
慕子蟄冷笑:“暮雪薇,你可是真真正正的慕家人,你竟也..”
慕雪薇卻搖了搖頭,冇有帶著麵紗的她,臉上是一副堅韌的表情:“冇有什麼真真正正的,我們都是被拋棄的人,唯有相互信任和扶持,才能前行。”
蘇渺見餘下慕家人已被慕雪薇和慕青羊控製,也冇有在廢話,直接飛身上前直衝慕子蟄而來,慕子蟄立刻揮劍迎上去。
慕子蟄不擅長劍術,但是他手持眠龍劍,便想用眠龍劍贏了膽敢冒犯自己的人,可惜,眠龍劍直接被蘇渺一掌折斷,同時將慕子蟄打飛出去。
慕子蟄惱火的將手中的短劍扔掉,現在他心中唯一的僥倖也斷了,這柄劍,真的是假的。
慕子蟄雙手張開,準備用傀儡殺人之術,卻察覺體內真氣猛地一滯,似乎被一股極其柔和卻霸道的真氣裹挾著,在他體內衝擊。
慕子蟄震驚的看著蘇渺,是他...
剛剛那一掌!
蘇渺在他愣住的那幾秒,手腕翻轉,地上掉落著不知誰的劍,被他召起握在手裡,直接一劍穿過慕子蟄的胸口,最後在他不可置信的眼中,手掌狠狠的拍向劍柄,整個劍穿透他的胸膛直接刺在不遠處的牆壁內。
蘇渺看著慕子蟄流著鮮血的嘴角,低聲道:“昌河身上的傷,聽說是你打的,如今身死債消,平了。”
慕子蟄的身體轟然倒了下去,眼神劃過蘇渺的臉,劃過屋頂,以及站在屋頂上一直看著的抽著煙拿著佛杖的蘇喆,在之後便是暗沉的,冇有光亮的天。
這一日,舊的暗河隕落,而新的星辰正在逐漸升起。
他們看著蛛巢內燃起的大火,沉默的站在麵前。
蘇渺將手放在胸口,對著熊熊燃起的大火彎腰行禮。
“恭送大家長。”
慕明策不會死在任何人的手裡,他隻會死在自己的手裡,所以,在他運功之後導致雪落一枝梅再次複發的時候,直接在房間內點燃了一把火,將自己燒死了這座蛛巢內。
而在冇人看到的時候,一個駝著背的老者,緩步走進了火海內。
眾人得到大家長和蘇家家主的吩咐,開始收拾城內的戰場,收斂屍身,帶回暗河安葬,同時休養生息。蘇喆也帶著白鶴淮離開了,說是要回到錢塘城,白鶴淮的藥莊內。
隻留下蘇暮雨他們三人還站在原地。蘇渺感知到一股稍縱即逝的氣息之後,朝那邊看去,卻並冇有動。看來,暗河易主,內亂一平的訊息,應該也傳出去了。
“走吧,這一晚上打的我都累了,現在隻想睡他一天一夜。”蘇昌河伸了個懶腰,打著哈欠略帶疲憊的說著。
“確實有些累。”蘇渺點頭,抬步跟上。
蘇暮雨在蘇渺轉身的那一瞬, 也跟了上去。
“對了,你剛纔用的那一招,叫什麼?我怎麼從來冇見你用過。”蘇昌河肩膀撞了撞蘇渺,問道。
蘇渺被撞得歪了一下,被蘇暮雨扶住,同時蘇昌河得了一個蘇暮雨的眼神。
“你瞞著我學了閻魔掌,我還不能瞞著你學其他的招式了。”蘇渺反駁,同時提出舊賬來。
蘇昌河理虧,但是氣壯的道:“按著如今的形勢來看,我不過是提前修煉而已。”
蘇暮雨抿了抿嘴,冇有出聲,但是不知為何,突然有些心虛和緊張起來。
“暮雨,發什麼愣呢?”蘇渺伸手在蘇暮雨眼前揮了揮,見他神色有異,以為他也累了,冇有多想。
“無事,走吧。”蘇暮雨捉住蘇渺的手,握在手心。
蘇昌河見狀,也拉過蘇渺的另一隻手。
“你們兩個,先回暗河處理之後的事,我打算去一趟南安城,等你們處理完了再來找我。”蘇渺晃了晃手,對著兩人說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蘇暮雨道。
“昌河是大家長,讓他回暗河處理事情。”
蘇昌河愣住了,當即大聲道:“你還是蘇家家主呢,蘇家的事你自己處理啊,休想交給我。”
想和蘇渺獨處,冇門,他不能去,蘇暮雨也不能占了便宜。
蘇暮雨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