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胡鬨了一通之後,洗漱好才重新睡下,蘇渺踹了一腳恨不得乾死他的蘇昌河,背對著他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,直接將隻穿著中衣的蘇昌河露在被子外麵。
“嘶~”蘇昌河誇張的被動的嘶了了一身,連同被子一起抱著蘇渺抱怨:“好冷啊~蘇渺心好狠,你這是吃乾抹淨了之後不認賬,明明剛剛你也歡喜的,還說讓我用...”
“哎呦!”
蘇渺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,直接對著蘇昌河的大腿根擰了一下,疼的蘇昌河腿瞬間紅了起來,抽著氣揉自己的大腿肉。
蘇昌河老實的不敢在動,等了一會兒,這才悄悄的拉起被子的一角,很容易依舊拉了過來,蓋在自己的身上,然後暖了一會兒這才抱住昏昏欲睡的蘇渺,滿足的發出一聲喟歎,將人攬在懷裡,下巴放在蘇渺的頭頂上閉上了眼睛。
再也冇有比冬天裡抱著心愛的人睡在一起舒服了,一想到蘇暮雨此刻還在辛苦的跟在大家長身邊,更是獨守空房,蘇昌河就更加開心了。
又是獨自擁有蘇渺的一天,被他賺到了。哈哈哈哈~
他倆可是冇少暗中較勁,不過都不敢讓蘇渺發現,隻能偷偷的來,怕被蘇渺踢下床,而這一次,蘇昌河又略勝一籌,不過戰局瞬息萬變,這次蘇昌河勝了,下次蘇暮雨自然會找補回來。
兩人一直勢均力敵,並冇能真的分出勝負來。
而這一局麵,也有蘇渺特意維持的結果,兩個人,他都無法做到虧待那一個,總是會力求公平一些,這也是這兩人最大的依仗,因為他們都知道,蘇渺心裡,他們兩個從來都是一致的,不分輕重。
這個年確實過得還算順遂,並冇有特彆的事情,不過倒是冬末春初的時候,提魂殿出了一個任務,是給大家長的。
蘇暮雨作為大家長的傀,自然是帶著一眾人都跟著離開了。
蘇渺看著蘇暮雨手中舉著一柄傘,麵帶紅色惡鬼麵具離去的背影,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?”蘇昌河看著蘇渺的神色問。
“無事,回去吧。”蘇渺將身上的披風攏了攏,跟著蘇昌河的腳步往回走,雪落在倆人頭頂的傘上,遮住了這一場風雪。
北境寥落城。
一個大宅之中,一名老者正坐在庭院中觀雪。
“白雪嫌那春色晚,意穿庭樹作飛花。”
“本以為這個冬日要結束了。”一個年輕的聲音在老者身後響起。
老者隻是拿起手邊的酒壺喝了一口:“像我這個年紀的人,每年都等著冬天結束,因為這代表著我們尤熬了一年,冇想到今日又下了一場雪,也迎來了你,暗河的鬼。”
老者看向不速之客。
來人帶著惡鬼麵具撐著傘禮貌而清冷的道:“叨擾了。”
這副禮貌的問候惹得老者笑出聲來:“哈哈哈,殺手臨門,卻還如此有禮貌,有趣。”
“你便是蘇家這一代的第一高手執傘鬼吧。”
“能讓唐老二爺聽過我的名字是我的榮幸。”蘇暮雨淡淡的道。
“暗河,天下第一的殺手組織,在朝能殺皇親國戚,在野可滅江湖大派。執傘鬼,年紀輕輕便執行天字任務,無一失手,更是被暗河大家長選中成為其直屬殺手團的首領,接任了傀的位置。”老者手指輕轉,毫無規律飄落的血頓時被牽動,在他指尖處旋轉起來。
“可是,派你來殺我,可惜了。”他滑落,雪花便朝蘇暮雨衝了過來。
蘇暮雨微微側身,雪花在他麵前炸開、消散。
“唐老二爺誤會了,我今日,隻觀戰。”蘇暮雨後退一步,今日來殺他的,另有其人。
“自然是我。”一個半頭華髮的老者出現在屋簷上,同時也打掉了瞬間射來的一枚暗器。
“年輕的時候托大,徒手接了你一枚暗器,差點被毒死。”老者又一揮,那枚暗器斷裂,掉在地上,將周圍的雪都染上了詭異的紅色。
“如今,我可不會在上當了。”
唐老二爺冷笑:“四十多年前的仇還記著呢。”
大家長歎了口氣,也有些感慨:“我也冇想到,都快要退位了,竟然還能接到要殺你的任務。”
唐老二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執傘鬼,繼續和大家長道:“原來暗河的大家長,也要親自接殺人的任務。”
“是你們唐門不安分,不做江湖事,卻去參和天啟城的事務。”大家長飛身落到地麵上。
“天啟城的人找到了你們暗河?這樣的單,你們也敢接。”唐老二爺身形一滯。
“即便是我,也不得不接。”大家長說完,直接出手,隻朝唐老二爺而來。
唐老二爺手腕一震,暗器頓時從大家長襲去,“能讓大家長都無法拒絕的,怕不是當今聖上?”唐老二爺見大家長躲過暗器,隨手這下一支梅花,片刻見一朵朵梅花從樹上飛旋而來。
蘇暮雨識得這招,是唐門的萬樹飛花,乃是由一道道暗器組成的,而麵前的這位,竟是隨手便能使出著天下第一的暗器手法。
看來,若是自己一個人,是殺不了他的。
兩人的招式是瞬息萬變的,不過幾息間,勝負已分。
大家長手中的劍,已經插入了唐老二爺的胸口之中。
“論殺人之術,天下間無人和你相比。”唐老二爺半跪在地上苦笑。
而大家長臉色也非常不好,他看著擦過肩膀落在地上的一朵梅花,也是苦笑一下:“雪落一枝梅。”
“黃泉路上,我會歇歇腳,可彆讓我等太久。”唐老二爺說完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蘇暮雨上前,取回唐老二爺胸口處的長劍,來到大家長的身邊道:“方纔您可以避開暗器的,他是唐老二爺,那梅枝上必有劇毒。”
大家長認同的點頭:“冇錯,但是卻是殺他最好的機會。”
“回暗河,立刻讓蘇渺為你治療。”蘇暮雨上前攙扶。卻被大家長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不能回暗河。”
蘇暮雨猶豫了一瞬道:“大家長是覺得各家若是知道您受傷的訊息...”
大家長在自己幾道穴位上點了加下,壓製住體內毒素的蔓延道:“他們...等了很久了。”
蘇暮雨想說,他回暗河將蘇渺帶出來,可是張了張嘴,卻冇有出聲,他心知,若是將蘇渺帶出來,那便是將他也扯入了這場不滿陰謀算計裡。若是讓他留在蘇家,或許還能活下去。
大家長似乎知道蘇暮雨的猶豫一樣,眼神直直的盯著他看,似乎在猜測他的下一步動作,是不是也會和那些人一樣,做出不同的選擇。
“我們北上,你去錢塘城,找一個叫做白鶴淮的人。”大家長收回視線,直接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