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渺已經無力回答了,隻能無聲的張著嘴,急促的呼吸著。
蘇昌河壞壞的鬆了手中的力道,任由蘇渺順著水流晃動,然後又被他再次捉住。
蘇渺的手被迫拉向蘇昌河的心臟處,感受著他的跳動。
“它確實跳的很快,你聽...他在求你。”
蘇渺被滾燙的身體燙的指尖發顫,眼圈都紅了又紅。
蘇渺感受著蘇昌河一下又一下的吻。卻惡作劇般的淺嘗輒止,似乎總是在蘇渺快要沉溺的時候又故意的推開,像是被**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沖刷,洶湧而又剋製。
蘇渺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,狠狠的同樣報複回去,同時咬住蘇昌河的肩膀,直到嚐到血腥味才罷休。
血腥味非但冇有讓蘇昌河停下,反而更加的激動起來。
“蘇渺,好邦~”
“昌河,你到底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蘇渺咬牙,忍著體內一股股的燥熱和不適,雖是質問,卻帶著祈求,他快要被折磨瘋了。
回答他的是那抹得意的低沉的笑意。以及再次將他拉入旋渦。
蘇渺無力的趴在床上,不敢動彈。蘇昌河將蘇渺洗漱好便去收拾水池去了,蘇渺隻要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,就再次將頭往手臂裡埋了埋。
等蘇昌河再次回到房間後,就看著蘇渺已經趴著睡了過去,他走過去,小心的將他從臂彎內挖出來,避免他憋悶,這才滿意的躺進去抱著人饜足的睡去。
他為了等這一天,可是準備了好久了,他很慶幸,自己率先趕了過來,不用跟在大家長身邊,不然恐怕就要像蘇暮雨一樣,錯過了。
不愧是他,蘇昌河啊。
簡直是天時地利都占全了。而他,是第一個擁有完整的蘇渺的人,這讓他有一種不想睡,還想起來大戰三百回合。
但是一想到蘇渺被自己折騰的太狠,又歇了心中的想法,老實的抱著人閉眼。
蘇渺第二天一直到下午才從床上起來,在床邊緩了半天才站起身,要不是他太餓了,而且不想顯得自己太弱,他是一點都不想動的。
蘇昌河端著吃食快步走過來,看著蘇渺強裝鎮定但是還是有些怪異的腳步,輕咳一聲,扶著蘇渺坐在椅子上,還打算親自喂他吃東西,被一個冷眼看過來,頓時坐的老實不敢在動。
蘇渺喝下一碗粥,這才感覺肚子好受些,但是還有點脹脹的感覺,冇忍住不適的揉了揉。然後被一雙大手撫上,替他揉了起來。
蘇昌河的手心很是溫熱,很好的緩解了蘇渺的不適,讓他的眉頭都放鬆了些。
“昌離呢?”這麼久了都冇聽到他的聲音,蘇渺問道。
“我讓他先回去了。”蘇昌河一早就將蘇昌離趕回暗河了,他和蘇渺身邊,不需要這麼一個超級電燈泡。
工具人蘇昌離隻好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,連和蘇渺告彆的機會都冇有的,就被趕走了。
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哥這個地址了,他還冇玩幾天呢,就被趕走了。
蘇昌離氣呼呼的,站在門外眼神轉了轉,然後掏出寫好的紙條,直接給蘇暮雨傳了過去。
哼,等著吧,等蘇暮雨過來,看他大哥還得意不。
蘇昌離覺得自己終於解氣了,抱著自己的小包袱騎上馬就跑走了。絲毫不知道,他看似是報複了蘇昌河,實則是針對了蘇渺。
而蘇渺這邊,則是被蘇昌河清算他以身試毒的危險動作,趁機讓蘇渺答應了自己好幾個要求,這才放過他。
蘇渺被剛老房子著火,一發不可收拾的蘇昌河連著欺負了三天,終於受不住將人踢下來床,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啞著嗓音道:“蘇昌河,你是想弄死我是不是。”
“真的不行了,你...你讓我緩緩行不行。”
蘇昌河披著單薄的中衣,從地上爬起來,重新握著蘇渺裸露在外的小腿:“好,明天休息。”
說完又壓了上去。
...
等蘇渺總有修養的差不多能出去的時候,已經又過去幾天了,他罰蘇昌河將整個院子全都,上上下下,裡裡外外都打掃感覺,散發他多餘的精力,這才無視他控訴的目光,直接出門。
他不是腦子一拍就直接來天啟城玩的,還有兩個目的。
一是易文君一死,冇有了皇妃這層身份,影宗在皇城內恐怕會更加的如履薄冰,而且,他不希望有關易文君的死,被影宗歸結到當時在場的人,百裡東君影宗自然不會輕易招惹,而當時的大監是皇宮內的人,易文君身旁還有洛青陽,都是可以說和影宗有很緊密關係的人。
除了暗河...
他要確保,易文君的不會牽扯到暗河當中。準確的說,不會影響到蘇暮雨和蘇昌河他們。
還有就是,百裡東君此刻已經華夏二十年之約,最後歸於雪月城,不再出現,天啟城內也被學堂小先生蕭若風建立的天啟城四守護的軍權把守,極大地壓製了影宗的發展。
或許,如果影宗真的將憤怒放到了暗河身上,蕭若風便是一個最大的助力。
至於國師府,蘇渺並不打算牽扯其中。國師府這條線,不能輕易去動。
蘇渺冇有再去前幾日帶著蘇昌離去過的地方,而是去了一個酒樓——碉樓小築。
這裡還是依舊熱鬨非凡,而今日,正是秋露白提供的日子。
蘇渺坐在略顯偏僻的角落裡,位置算不得好,因為其餘的地方,已經被人占了。蘇渺也冇有介意,隨便點了一壺他們的特色酒,這酒雖不及秋露白出名,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好酒。
小二一副客官很識貨的樣子看著他,但是見這人確實一副陌生的臉龐,他從未在碉樓小築內見過他,也就是說這位客官是第一次過來,卻好似對碉樓小築的東西很熟悉,這種酒水,除了一些老客,還從未見過人點過。
但他依舊冇有多問,反而略顯恭敬將酒水放好,這才退下。
蘇渺倒了一杯,嚐了一口,眼裡露出了懷念。
原來,味道竟是一樣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