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玉看向他,理直氣壯道:“當然是重修暗河了。一代新人換舊人,現在大家長、三家家主都換人了,暗河怎麼能不重修呢?”
地官臉色一變,語氣更加不善:“你……就算重修也不用那麼多!慕家謝家不是有的是人嗎?”
慕青玉冷笑一聲,步步緊逼:“怎麼不用?我都是大家長了,自是我說了算。暗河的弟兄執行任務受傷,不要好藥材養嗎?身體裡積年留下的暗傷,不用好好調養嗎?還有暗河裡的女子——”她頓了頓,聲音拔高了幾分,“女孩子是要富養的!這些不用花錢嗎?”
天官臉色鐵青:“你……”
慕青玉繼續輸出,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:“以前暗河是怎麼養的,我不管。現在我是大家長,我要怎麼養,你們也彆管。給錢就行。鑰匙給我。”
地官拍案而起:“你!大膽!”
慕青玉眯起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:“摳死了?怎麼,還想動手不成?你們可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天官終於忍不住了,猛地出手!
慕青玉早有準備,身形一閃,輕鬆避開,反手一掌拍回去!
“嗬,真是上不得檯麵。”
天官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牆上。地官臉色一變,也加入戰局。
可惜,一對二,還是被慕青玉狠狠揍了一頓。
片刻後,兩人倒在地上,再無聲息。
慕青玉隨意地扣了扣指甲,轉頭看向水官,語氣輕描淡寫:“水官,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水官蘇恨水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,臉色發白,連連點頭:“可以可以!稍等!”
他連忙過去,在天官的屍體上摸索了一陣,搜出一塊令牌,恭敬地遞給慕青玉。
“就是這個令牌。拿著這個,跟眠龍劍裡的鑰匙,黃泉當鋪裡的所有東西都可以帶走。”
蘇昌河接過令牌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:“還是水官有眼力見兒。”
蘇恨水白了他一眼,隨即正色道:“你們都做到這一步了,想過以後嗎?暗河上麵是天啟城影宗。影宗聽誰的,我不說你們也知道。現在天官和地官都死了,影宗那裡我攔不了多久。你們要早做打算。”
蘇暮雨微微皺眉,正要開口,蘇恨水翻了個白眼打斷他。
“你不會以為三官是什麼好差事吧?”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,“表麵上是高高在上的提魂殿三官,實際上就是個受氣包。在本家那裡被輕視,在暗河也被眾人鄙夷,每日在提魂殿裡受儘窩囊氣。權力冇有,責任一堆,出了事還得背鍋。”
蘇昌河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啊哈哈!原來是這樣!”
慕青玉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收斂點,隨即看向蘇恨水:“罷了,這確實冇想到。不過——你去找前大家長吧。我先前研究了新的修煉體係,功法給大家長了。你可以去找他,你會感興趣的。”
蘇昌河在一旁補充道:“玉玉,什麼叫有興趣呀?冇有人會不願意的!”
蘇恨水有些懷疑。他之前也在暗河聽說過這事,隻是冇有當真。不過現在看來,倒像是真的。
他沉吟片刻,緩緩道:“這事我之前也聽說過。要是真的,那大家長你可就開創了一個新時代了。暗河擺脫上麵的控製,也不是問題。”
蘇昌河笑道:“那當然了!我們不日就去處理上麵的線。”
蘇暮雨也點點頭。
蘇恨水看著眼前這幾個年輕人,忽然有些感慨。
暗河出口,晨光微熹。
慕青玉安排好暗河的事務後,便帶著蘇昌河準備出發前往天啟。剛走出幾步,就看見蘇恨水站在不遠處,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。
“大家長。”蘇恨水上前一步,神色認真,“我提醒一下,除了影宗的萬卷樓,還有百曉堂。”
慕青玉停下腳步,看向他。
蘇恨水繼續道:“百曉堂從北離開國就存在了,比暗河存在的時間還要久。百曉堂還喜歡多管閒事兒,誰也不知道裡麵有多少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