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話太多了。”她冷聲道,身形一閃,直接朝姬若風攻去。
姬若風眼神一凝,瞬間抽出無極棍,迎了上去。兩人交手的餘波震得周圍樹木簌簌作響。
姬若風一邊接招,一邊沉聲道:“這位姑娘武功也很高。”
李長生站在一旁,看著場中兩人你來我往,悠悠地對慕青玉道:“瞧著這位慕雨墨姑娘,修為比不上姬若風呢。你不去幫幫她嗎?”
慕青玉負手而立,神色淡然:“沒關係。我們雨墨是暗河殺手,修為上是要差點,但真要殺他,也不是不行。”
她看向李長生,目光平靜:“隻是,你會看著他死嗎?”
李長生打哈哈道:“姑娘說笑了。他也是來攔路的,這有什麼不行的?”
百裡東君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,忍不住插嘴:“青玉,你們不仗義!我都說了我是乾東城的小霸王百裡東君,你跟昌河都瞞著我跟長風!”
慕青玉無奈地扶了扶額:“當時我們是偷偷出來玩的,而且暗河是什麼地方?怎麼能直接介紹說自己是暗河殺手呢?那不是找麻煩嘛。”
她抬手止住百裡東君還要說的話:“你先看著,不許問,也不許說話。”
說完,她轉向李長生,神色認真了幾分:“行了,彆看戲了。說說你吧。”
李長生挑眉:“我有什麼好說的?”
慕青玉淡淡道:“你要過招嗎?現在的你,在我手上可扛不了多久。要試試嗎?”
話音剛落,她一掌推出,一股柔和的力道將百裡東君和馬車輕輕推開數丈。
她向前走了幾步,雙手結印,腳下的地麵忽然亮起一道巨大的圖案,光芒流轉,瞬間將李長生籠罩其中。
李長生臉色一變,想要運功反擊,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禁錮住了,根本使不出來。
他陷在了奇門局中。
李長生抬頭看嚮慕青玉,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百裡東君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聲音都高了八度:“青玉,你竟然這麼強?!”
李長生站在奇門局中,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。他嘗試運功,卻發現體內的力量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鎖住,完全不受控製。
“姑娘這招數……”他沉聲道,“有些像道家的,可我竟然無力反抗。”
另一邊,慕雨墨和姬若風也停了手。
姬若風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巨大的光陣,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。他幾乎是本能地從懷裡掏出紙筆,就想往上記。
“這是什麼招數?我竟然冇見過!”他喃喃道,筆尖已經落在紙上。
慕雨墨冷冷地掃過去一眼,聲音不大,卻讓姬若風的手頓住了:“外麵見過的人都死了。你確定要記?”
姬若風的手僵在半空,額角滲出一滴冷汗。
就在這時,奇門局中的李長生忽然發出一聲悶哼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去,然後,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——
李長生的麵容開始變化。
先是年輕。
皺紋逐漸褪去,髮絲由白轉黑,整個人彷彿時光倒流,回到了風華正茂的年紀。可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,他的麵容又開始蒼老,皺紋重新爬上臉頰,髮絲再次變白,甚至比之前更加蒼老。
然後,再一次年輕。
如此反覆,彷彿在短短幾息之間,李長生經曆了數次生死輪迴。
百裡東君張大了嘴巴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剛從馬車裡探出頭的尹落霞,一雙美眸瞪得滾圓。
剛剛趕到的蕭若風,腳步頓在原地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除了早就知道底細的慕雨墨,其他幾人都傻眼了。
這是什麼陣法?
簡直聞所未聞!
姬若風手裡的紙筆早就掉在了地上,他卻渾然不覺,隻是呆呆地望著那個在奇門局中反覆變化的李長生,喃喃道:“這……這是什麼……”
奇門局中,時間與空間皆為主宰。
浮世三千皆過客,黃粱一夢在人間。
奇門局中,李長生的麵容終於穩定下來,比之前年輕了至少三十歲,看起來竟像個三十出頭的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