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哈哈大笑,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:“行行行,不說不說。走,咱們先去找納石!這次我可得瞪大了眼睛好好找!”
兩人說說笑笑,往海邊走去。
陽光灑在沙灘上,波光粼粼,又是新的一天。
陽光灑在沙灘上,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,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兩人並肩走著,蘇昌河忽然停下腳步,望著遠處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麵,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道:“玉玉,其實這些日子,我有些想法。但是現在還不能實現。”
慕青玉歪頭看他,笑著調侃道:“那仔細說說,我們昌河有什麼新想法呀?”
蘇昌河冇有笑,目光依舊望著遠方,語氣裡帶著幾分惆悵:“去年,蘇家內部處理了一個愛上暗河外麵姑孃的殺手。”
慕青玉收起笑容,靜靜聽著。
“兩個人都死了。”蘇昌河的聲音很輕,“其實他愛上的那個姑娘,就是個普通的山村姑娘,也不知道他是乾什麼的。他平時在蘇家也不是很出眾,屬於普通殺手的那種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可他那一次,特彆執著。我聽去抓他們的弟兄說,家主本來是想把他們都帶回來的——他喜歡的那人懷孕了。”
慕青玉的心微微揪了一下。
“可他們最後都死了。”蘇昌河低下頭,聲音有些啞,“那時候我就想,這都是什麼破規矩?早晚有一天,要改了它。”
他抬起頭,看嚮慕青玉,眼裡帶著幾分複雜的光芒:“後來前些日子,我們一起在外麵玩,我才發現……暗河真的好黑啊。”
他伸出手,讓陽光落在掌心:“走在陽光下的感覺,真好。”
慕青玉看著他,心裡有些酸,又有些暖。她輕輕握住他的手,安慰道:“那以後,我們多出來逛逛。”
蘇昌河搖搖頭:“這不一樣。現在我們還冇有什麼名氣,再過幾年傳出訊息了,走出來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。”
他轉過頭,認真地看嚮慕青玉,眼神堅定而明亮:“我想過了,總有一天,我要帶著暗河裡想要走在陽光下的人,走出暗河。”
慕青玉望著他,唇角漸漸彎了起來。
“好。”她輕聲道,“我們一起努力。”
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,遞給蘇昌河:“剛好我這幾天練手,煉了一批儲物戒,可以當做獨一無二的信物。”
蘇昌河接過布包,開啟一看,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枚戒指。他拿起一枚仔細端詳,忽然笑了:“玉玉,有你真好。不過……怎麼也是戒指呀?”
慕青玉嬌嬌地瞪他一眼,解釋道:“哎呀,這不是給你煉了一個戒指嘛!得練練手呀!不過你的獨一無二,其他戒指看起來都是一樣的,隻有一些曼珠沙華圖案。”
蘇昌河仔細一看,果然,那些戒指上都有精緻的曼珠沙華紋樣,隻有他手上那枚,是兩柄寸指劍交錯的造型。
他忍不住笑了,心裡那點鬱悶也散了不少:“這還差不多。不過為什麼是曼珠沙華圖案?有什麼說法嗎?”
慕青玉點點頭,認真解釋道:“曼珠沙華,象征著無儘的愛、死亡的前兆、地獄的召喚,還有惡魔的溫柔。”
她看向蘇昌河,眼裡帶著笑意:“是不是跟暗河很搭?煉的時候想著還有不少好友,有機會可以一人送一個,但又不好厚此薄彼,索性都煉一樣的了。”
蘇昌河想了想,眼睛越來越亮:“很搭!而且以後要是帶著他們成功走在陽光下了,可以先取個名字。”
他望向遠方,語氣裡帶著幾分憧憬:“就叫‘彼岸’了。帶著他們,我們一起走向彼岸。”
他轉過頭,看嚮慕青玉,眼裡滿是笑意:“玉玉,你真有先見之明!”
慕青玉傲嬌地揚起下巴:“那當然了!”
兩人相視一笑,繼續沿著沙灘往前走。
走了幾步,慕青玉忽然道:“對了昌河,你有冇有覺得……我們大家長也有這個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