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裡,百裡東君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,喃喃道:“小仙女……到底是什麼人啊?”
溫壺酒喝了一口酒,冇說話。
司空長風若有所思地望著門口,心裡默默地記下了那本醫經。
三人彙合後,便踏上了回暗河的路。
走了一陣,蘇昌河忽然悶悶地開口:“玉玉,你乾嘛要對他們那麼好啊?”
慕青玉正走神,聞言一愣:“啊?”
“就是那個司空長風。”蘇昌河撇了撇嘴,“你給他治病,還送他醫經。還有那個百裡東君,你對他那麼客氣乾嘛?”
慕青玉這才反應過來,忍不住彎了彎唇角,安撫道:“這不是看司空長風挺有悟性的嘛。以後說不定有用呢。”
她心裡默默補充:總不能直接說打算安排他做醫修吧?具體看以後的情況,世界升級需要很多有天賦的人,他現在算是個備選。
蘇昌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有道理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不過玉玉,我還是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。”
慕青玉挑眉:“是我問錯了嗎?怎麼這麼酸呐?”
蘇昌河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:“大小姐纔出來幾回啊,就跟彆人學壞了!哈哈哈!”
慕青玉瞪他一眼:“哪有!我說的可是實話。”
蘇昌河笑得更大聲了:“看來還是要多出門!暗河那個鬼地方,待久了的都沉悶。看看我們家慕美人,都活潑了不少!”
慕青玉無奈地看著他:“蘇昌河,你一句話都給我換多少個稱呼了。”
從“玉玉”到“大小姐”,從“慕美人”到“青玉妹妹”,這人真是……
蘇昌河賴皮地湊過來,笑嘻嘻道:“哎呀,管我換多少個稱呼呢!喊的還不都是青玉妹妹嘛!”
慕青玉假模假樣地哼了一聲,彆過臉去不理他。
蘇昌河連忙湊過去哄:“哎呀青玉妹妹,彆生氣嘛!哥哥錯了還不行?要不哥哥揹你走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哥哥給你買好吃的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哥哥……”
兩人正鬨著,一道身影從前方緩緩走來。
蘇暮雨到了。
他看看蘇昌河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,又看看慕青玉彆過臉去不理人的模樣,挑了挑眉:“這是……昌河你又招惹到青玉了?”
蘇昌河一臉無辜:“木魚瞧你說的,什麼叫‘又’啊!我這不是……”
慕青玉也不好意思繼續裝生氣了,連忙打斷他:“冇事冇事。暮雨,你任務完成得怎麼樣?”
蘇暮雨點點頭:“冇有同意,也冇有拒絕。還算不錯。”
蘇昌河“哦”了一聲:“行吧,那我們這就回去了?”
慕青玉立刻道:“我還不想回去。”
蘇昌河看她一眼,毫不猶豫地改口:“那木魚先回去跟大家長覆命吧。我跟青玉過陣子再回去。”
蘇暮雨看了看兩人,點點頭:“好。那你們多加小心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。
慕青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忽然道:“蘇昌河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說,暮雨一個人回去,會不會被大家長罵啊?”
蘇昌河笑了:“放心,木魚心裡有數。再說了,大家長現在正器重他呢,不會怎麼樣的。”
慕青玉點點頭,放下心來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,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兩人分開後,蘇昌河和慕青玉騎馬在官道上悠悠地走著,也不著急,權當是出來散心。
夕陽西斜,染紅了半邊天。兩人找了一家路邊的小客棧歇腳,要了兩間上房,又點了幾樣小菜,在堂中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蘇昌河給慕青玉倒了杯茶,正想說點什麼,隔壁桌的談話聲飄了過來。
“……聽說名劍山莊的劍林大會要開始了,那可是江湖盛事啊!”
“可不是嘛!各路高手齊聚,說不定還能看到仙宮劍出世呢!”
“仙宮劍?那可算得上名劍山莊的鎮莊之寶了,據說要好多年纔出一柄……”
蘇昌河聽著,興致缺缺地撇了撇嘴,看向對麵的慕青玉。小姑娘正托著腮,望著窗外發呆,明顯也冇把什麼劍林大會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