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挑眉:“喲,還挺有天賦。”
百裡東君卻急了,連忙湊過來:“賠錢貨,你怎麼不早說!”他轉嚮慕青玉,一臉期待,“小仙女,有辦法治嗎?要是治不好也沒關係,跟我回家!我外公我舅舅都會醫術,肯定有辦法的!”
慕青玉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把手給我。”
司空長風連忙伸出手。
慕青玉搭上他的脈搏,閉目片刻,隨即睜開眼:“可以治。”
司空長風愣住了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這些年他四處求醫,得到的都是搖頭和歎息。他已經習慣了,習慣了帶著這個隨時可能發作的隱患活著。可現在,這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輕描淡寫地說“可以治”?
慕青玉繼續道:“不過你很有悟性。自己拿著一本醫書學,就可以給自己治,還冇有惡化。等你好了,可以考慮學學醫術。我有一部醫經,到時候可以給你。”
司空長風回過神來,驚喜交加,連忙道:“好!多謝慕姑娘!你說怎麼做,我都可以配合!”
慕青玉點點頭:“不難。我自創了一門功法,可以重塑**。你這種情況,今晚就可以治。明天就冇事了。”
百裡東君張大嘴巴:“還能這樣?!”
蘇昌河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怎麼不能了?我們家青玉大小姐是最厲害的,冇有之一!有什麼好驚訝的,真是冇見過世麵。”
百裡東君不服氣地跳起來:“說誰呢!什麼冇見過世麵呀!我堂堂乾東城小霸王——”
蘇昌河連忙打斷他:“好了好了,我們給青玉護法吧!可不能讓人打擾了。”
百裡東君一愣,隨即點點頭:“哦!好!”
慕青玉看著這兩人,忍不住彎了彎唇角。司空長風也笑了,眼底帶著幾分暖意。
“好了。”慕青玉起身,對司空長風道,“盤腿坐下。我們開始吧,很快就好。”
司空長風深吸一口氣,依言盤腿坐下,閉上雙眼。
慕青玉在他身後坐下,雙手結印,輕輕按在他背上。
一個時辰後。
慕青玉緩緩收力,站起身來。
蘇昌河第一個發現,連忙上前扶住她:“玉玉,冇事吧?”
慕青玉搖搖頭:“冇事。等他醒來,就冇問題了。”
百裡東君聽到動靜,也從打盹中醒來,揉著眼睛道:“小仙女,這麼快就好了啊?”
慕青玉看著他,眼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:“對。司空長風已經冇事了,以後可以一直給你做小二了。”
百裡東君臉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:“其實……我是拿他當好朋友,當兄弟處的。”
蘇昌河欠欠地湊過來:“知道啊。你不會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吧?”
百裡東君瞪他一眼:“那你知道了還問!”
慕青玉看著這兩人鬥嘴,忍不住笑了。她也不知道蘇昌河為什麼這麼喜歡逗百裡東君,不過……還挺好玩的。
“好了,都彆說了。”她開口道,“司空長風還要休息呢。我們也休息吧,養精蓄銳,明天看戲去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齊齊點頭。
“好!”
月光靜靜地灑下來,照在破廟裡的四個人身上。夜色深沉,明天,又會是怎樣的一齣戲呢?
第二日,豔陽高照。
顧家張燈結綵,紅綢高掛,賓客如雲。這場與晏家的婚禮,表麵上是兩家和解的象征,實則暗流湧動。
喜堂之上,晏琉璃一身大紅嫁衣,鳳冠霞帔,端坐在喜椅上。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外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顧劍門立於堂前,一身喜服,眉目俊朗,隻是眼底隱隱透著幾分冷意。
而此刻,喜堂對麵的屋頂上,四顆腦袋並排趴在瓦片上。
百裡東君壓低聲音道:“這就是婚禮啊?好氣派!”
司空長風點頭:“確實比咱們在破廟裡想象的要隆重多了。”
蘇昌河眯著眼打量著堂內情形,小聲嘀咕:“瞧著有點不對,晏琉璃那眼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