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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8章 古董店撿到千年前男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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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景芸推開“時遊標本”古董店的玻璃門時,風鈴清脆地晃了晃,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帶。她是來取上週送修的那隻黃銅懷錶的——那是母親留下的遺物,表蓋內側刻著一行極小的花體字,上次保養時不慎被磕掉了一小塊,店主說今天能修好。

店裡瀰漫著舊木頭和鬆節油的味道,貨架上擺著些蒙著薄塵的老物件:缺了口的青花瓷碗、掉了漆的鐵皮玩具火車、邊角磨損的皮質相簿……店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,正戴著老花鏡在櫃檯後襬弄放大鏡,見她進來,抬頭笑了笑:“雲小姐來了?懷錶修好了,你看看合不合心意。”

雲景芸走過去,剛要伸手接過那隻放在絲絨托盤裡的懷錶,目光卻突然頓住了。

櫃檯另一側的陰影裡,站著一個男人。

他穿著件簡單的白色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。陽光恰好落在他半側臉上,鼻梁高挺,唇線清晰,下頜線繃成一道乾淨的弧度。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的眼睛,深邃得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,裡麵翻湧著震驚、茫然,還有一絲……她幾乎不敢辨認的,跨越了時空的熟悉。

“陸真?”

男人的聲音低沉,帶著點微啞的顫抖,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,瞬間在雲景芸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陸真。

這個名字,她已經有五年冇聽過了。自從那場宮廷政變的大火後,自從她在劇痛中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現代醫院的病床上,成為“雲景芸”後,這個屬於北齊女相的名字,就被她死死鎖進了記憶最深的角落,連同那個叫高湛的男人,連同那段在權力巔峰與他並肩、在深夜帳中與他私語的歲月,一起塵封。

可現在,有人叫出了這個名字。

雲景芸的指尖冰涼,幾乎握不住那隻懷錶。她後退半步,撞到身後的貨架,上麵的鐵皮火車“哐當”一聲掉下來,在寂靜的店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,卻強迫自己挺直脊背,努力擠出一個疏離的笑,“先生,我叫雲景芸,不認識你說的陸真。”

男人卻冇動,隻是往前走了一步。他的目光掠過她微微顫抖的指尖,掠過她下意識攥緊衣角的動作,最後落在她鎖骨下方——那裡有一顆極淡的硃砂痣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
“你鎖骨下有顆痣,”他輕聲說,語氣篤定得讓她心慌,“小時候貪玩,被燭火燙到,留了疤。你說過,這是老天爺給你蓋的章,證明你是獨一無二的陸真。”

雲景芸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
那件事,除了她自己,隻有高湛知道。

當年她還是個剛入宮的小官,跟著太子高湛學騎射,笨手笨腳摔進了他的帳篷,撞翻了燭台,滾燙的蠟油濺在鎖骨上,疼得她眼淚直流。高湛慌裡慌張地找來傷藥,一邊給她上藥一邊罵她冒失,末了卻又放軟了聲音,指尖輕輕碰了碰那處紅腫:“留疤也好看,像顆胭脂痣,以後我一眼就能認出你。”

後來他成了長廣王,她成了女相,他總愛在無人時,低頭吻那處痣,笑著說:“我的陸相,果然是老天爺蓋章認定的。”

這些細節,這個現代世界的陌生人,怎麼會知道?

“你到底是誰?”雲景芸的聲音裡帶上了戒備,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手機,指尖已經觸到了冰涼的螢幕。

男人看著她緊繃的樣子,眼中閃過一絲痛楚,他放緩了語氣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:“我叫高棧。”

高棧。

雲景芸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高湛,高棧。

隻差一個字。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掙紮,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,輕輕放在櫃檯上。那是一枚小巧的玉佩,質地溫潤,雕刻著一隻展翅的鳳凰,鳳喙處缺了一小塊,邊緣打磨得十分光滑,顯然是被人常年摩挲所致。

雲景芸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那是她的鳳佩。

當年她離宮執行秘密任務,高湛將這枚玉佩交給她,說:“鳳凰認主,它跟著你,就像我陪著你。若是遇到危險,打碎它,我就算拚了性命,也會找到你。”後來宮變之日,火光沖天,她被亂箭射中,情急之下想打碎玉佩,卻被人死死按住,最後意識模糊前,隻記得玉佩從手中滑落,掉進了火海。

它怎麼會在這裡?怎麼會在這個叫高棧的男人手裡?

“這玉佩……”她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,“你從哪裡得來的?”

“我家傳的。”高棧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,“從我記事起,它就放在我祖父的紫檀木盒子裡。祖父說,這是他年輕時,從一場大火裡拚死搶出來的,說要等一個鎖骨下有硃砂痣的姑娘出現,把玉佩還給她。”

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她,眼神裡的情緒濃得化不開:“祖父還說,那姑娘叫陸真,是他……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
雲景芸隻覺得天旋地轉,耳邊嗡嗡作響。

祖父?

難道……

一個荒誕卻又讓她心跳加速的念頭,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。

“你祖父……叫什麼名字?”她幾乎是屏住呼吸問出這句話的。

高棧沉默了片刻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輕聲說:“我祖父叫高湛。他去世前,總對著一張冇有畫像的畫捲髮呆,說等了一輩子,也冇等到他的陸真回來。”

“啪嗒”一聲,雲景芸手裡的懷錶掉在地上,表蓋彈開,裡麵母親的照片露了出來,旁邊刻著的那句“歲月長安,平安喜樂”,在陽光下清晰可見。

她再也站不住,踉蹌著扶住櫃檯,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。

原來他真的等了她一輩子。

原來那場大火後,他冇有死。

原來他帶著對她的執念,活到了白髮蒼蒼,還把這個約定,傳給了他的後人。

高棧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懷錶,幫她合上蓋子,遞迴到她手裡。他的指尖無意中碰到她的手,兩人都像被電流擊中般縮回了手,臉上都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。

“對不起,”高棧率先打破沉默,語氣裡帶著歉意,“我知道這很突然,也很荒唐。如果……如果你覺得困擾,就當我冇說過。”

雲景芸搖搖頭,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複著翻湧的情緒。她看著眼前的男人,他的眉眼間,確實有高湛的影子,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,和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,像極了記憶裡那個穿著玄色王袍,在朝堂上運籌帷幄,卻會在她麵前臉紅的少年。

“不,”她擦掉眼淚,聲音還有點啞,卻比剛纔鎮定了許多,“我冇有覺得困擾。隻是……這一切太像一場夢了。”

古董店老闆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大概是明白了什麼,識趣地收拾好東西:“你們慢慢聊,我去後屋看看還有冇有彆的零件要修。”說完就笑眯眯地退了出去,還體貼地帶上了門。

店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,風鈴安靜地垂著,陽光依舊暖融融的。

“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,”高棧看著她,眼神真誠,“但我祖父留下了很多日記,裡麵寫了很多關於你的事。他說你聰明、勇敢,說你們一起在朝堂上對抗過奸臣,一起在月下喝過酒,說你為了救他,擋過一支毒箭……”

他說起那些往事時,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自己的經曆,雲景芸聽著聽著,眼眶又熱了。那些她以為早已被時光沖淡的記憶,在他的講述裡,突然變得鮮活起來。

“他還說,”高棧的聲音低了些,帶著點不好意思,“他欠你一場婚禮。本來想等政局穩定了,就以親王之禮娶你,讓你成為北齊最尊貴的王妃……”

雲景芸彆過臉,望著窗外。午後的街道很安靜,有落葉打著旋兒飄落,像極了當年鄴城深秋的景象。那時她和高湛總愛在宮裡的梧桐樹下散步,他會撿起一片最完整的葉子,夾進她的奏疏裡,說:“等天下太平了,我們就去江南,看那裡的秋天是不是也這樣好看。”

可惜,他們終究冇能等到那一天。

“那些都過去了。”雲景芸轉過身,看著高棧,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輕鬆些,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也謝謝你祖父……讓他惦記了一輩子,是我的不是。”

高棧卻搖搖頭:“祖父說,能遇到你,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就算等不到,他也不後悔。”他頓了頓,像是鼓足了勇氣,“其實……我從小聽著你們的故事長大,總覺得像是在聽一場很美的夢。見到你的時候,我才知道,原來夢裡的人是真的存在的。”

他的眼神很亮,帶著點少年人的坦誠和羞澀,雲景芸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接下來的日子,他們像是約定好一般,開始頻繁地聯絡。

高棧是個建築設計師,說話做事帶著理科生的嚴謹,卻又總能在細節處透著溫柔。他知道雲景芸喜歡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糕,會繞遠路買來,用保溫盒裝著送到她公司樓下;知道她怕黑,會在她加班晚歸時,算好時間“恰好”出現在她公司附近,說自己剛應酬完,順路送她回家;知道她對北齊的曆史格外關注,會找遍古籍書店,淘來絕版的《北齊史》,在扉頁上認真地寫下她的名字。

雲景芸起初還有些猶豫,畢竟他是高湛的孫子,這層關係像一根無形的線,讓她既覺得親近,又有些惶恐。可高棧從不提那些沉重的過往,隻是像個普通的追求者一樣,用他的耐心和溫柔,一點點融化她心裡的堅冰。

他們會一起去逛博物館,在北齊的展區前,高棧會指著一尊陶俑,笑著說:“你看這個文官俑的站姿,是不是和你當年給我祖父提建議時一模一樣?”雲景芸會嗔他胡說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
他們會一起去公園散步,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,分享彼此工作中的趣事,吐槽遇到的奇葩客戶。夕陽下,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偶爾手臂碰到一起,會像觸電般分開,然後偷偷紅了臉。

有一次,雲景芸加班到深夜,外麵下起了大雨,她冇帶傘,正站在公司樓下發愁,就看到高棧打著一把黑色的大傘跑了過來。他身上濕了大半,頭髮貼在額頭上,卻還是先把傘往她這邊傾斜:“等很久了吧?我剛畫完圖,看到下雨就趕緊過來了。”

雨很大,傘下的空間很小,雲景芸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混合著雨水的清新。走到路口等紅燈時,一陣風吹過,傘骨晃了晃,高棧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的肩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
雲景芸的心跳瞬間快得像要蹦出來,臉頰燙得驚人。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溫度,還有他胸膛有力的心跳。

“那個……”她結結巴巴地想說點什麼,卻被高棧打斷了。

“雲景芸,”他低頭看著她,眼神認真得不像話,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,落在他的睫毛上,“我知道我祖父的存在,讓我們之間變得有點複雜。但我喜歡你,不是因為你是陸真,隻是因為你是你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在雨聲裡顯得格外清晰:“我想陪你吃很多次桂花糕,想送你回家很多次,想和你一起看遍這個世界的秋天。你……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?”

雲景芸看著他,看著他眼裡的真誠和期待,看著他和記憶裡那個少年重疊又分離的臉龐,突然覺得,或許命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
當年的遺憾,是為了讓現在的他們,能更珍惜眼前的時光。

她踮起腳尖,輕輕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,像一片羽毛落下。

“願意啊。”她的聲音帶著點雨絲的濕潤,卻清晰無比,“高棧,我願意。”

紅燈變綠,雨聲淅淅瀝瀝,傘下的空氣暖得像春天。高棧愣了愣,隨即用力把她擁進懷裡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
“太好了,”他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,“景芸,太好了。”

遠處的路燈亮著,暈開一片溫暖的光暈。雲景芸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突然覺得,那些跨越了千年的等待和思念,都在這一刻有了最好的歸宿。

或許,這就是命運最溫柔的安排——讓錯過的人,以另一種方式,重新找到彼此。

而這一次,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。

深秋的慈善晚宴設在京郊莊園,水晶燈折射出流光溢彩,衣香鬢影間儘是龍國頂層圈子的熟麵孔。雲景芸剛結束與合作方的洽談,正端著香檳往露台走,冷不防撞進一道帶著壓迫感的視線裡。

男人倚在宴會廳入口的羅馬柱旁,黑色高定西裝襯得肩寬腰窄,金絲眼鏡後的眸子深邃如潭,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周遭的喧鬨彷彿被按下靜音鍵,雲景芸握著杯柄的手指猛地收緊——是高棧。

分開五年,他褪去了當年留學時的青澀,周身縈繞著京圈太子爺特有的矜貴與疏離。傳聞中他接手高氏集團後雷厲風行,短短三年將商業版圖擴大數倍,是圈裡人人敬畏的存在。

高棧長腿一邁,穿過人群朝她走來。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不疾不徐,卻像敲在雲景芸的心尖。直到他站定在麵前,帶著雪鬆冷香的氣息將她包裹,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高總,好久不見。”

他冇應聲,隻是抬手摘了眼鏡,露出那雙比記憶中更銳利的眼睛。指腹輕輕摩挲著鏡架,他忽然低笑一聲,尾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玩味:“雲設計師倒是會裝,當年在倫敦街頭哭著拽我衣角的人,是誰?”

雲景芸臉頰一熱。五年前她在異國街頭被混混圍堵,是剛下課的高棧救了她,那天她嚇得直哭,死死攥著他的袖子不肯放,最後還是他把她帶回公寓,煮了碗紅糖薑茶。

“那是意外。”她彆開臉,耳尖卻不受控製地泛紅。

“意外?”高棧逼近半步,高大的身影投下陰影將她籠罩,“包括你不告而彆,也是意外?”
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不易察覺的啞。雲景芸心口一澀,當年她因家庭變故倉促回國,連句再見都冇來得及說。正想解釋,卻見他忽然從西裝內袋掏出個東西,塞進她手心。

是枚褪色的銀杏葉書簽,邊緣被摩挲得光滑。那是她當年送給她的,說是“秋天的約定”,等銀杏再黃時,就一起去看海德公園的落葉。

“我找了你三年。”高棧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,語氣軟了下來,“雲景芸,這次彆再跑了。”

露台的風捲著桂花香飄進來,雲景芸捏著那枚書簽,忽然抬頭撞進他眼底。那裡冇有了剛纔的銳利,隻剩下失而複得的珍重。她吸了吸鼻子,故意板起臉:“高太子爺這麼忙,還有空惦記舊人?”

高棧低笑出聲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動作自然得彷彿從未分開過:“再忙,也得把跑丟的小姑娘找回來。”

遠處有人舉杯朝高棧示意,他卻目不斜視,隻望著她笑:“賞臉跳支舞?就當……補上五年前冇跳成的那支。”

水晶燈下,他的眼底盛著細碎的光。雲景芸看著他,忽然覺得,所有的久彆重逢,都抵不過此刻他眼裡的溫柔。她輕輕點頭,將手放進他掌心:“好啊。”

指尖相觸的瞬間,彷彿有電流竄過。這一次,誰都不會再放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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