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建國也開口:“行,你的定量我也不會缺了你,在家該怎麼樣,還怎麼樣。”
“隻有一點,你以後不許再威脅家裡了,你是跟誰學的,姑孃家家的。”
吳珊珊:“爸,我知道你想維持這個家的平靜,隻要你不損害我的利益,我不會做什麼。”
吳建國:“你開學我給你錢,放了假也得給家裡乾點活兒。”
吳珊珊:“知道了,我平時也沒少乾活兒吧?”
吳建國:“隨你吧,平時多照顧照顧你弟弟,那林棟哲能有你弟弟跟你親?”
吳珊珊:“我把小軍拉扯的這麼大,也沒有虧待他,以後的日子也得他自己過,我能怎麼辦?”
吳建國也不想再說什麼,就讓吳珊珊回房間了,而另一邊的張阿妹一直都沒開口。
回了屋裡,張敏看到她都忍不住打抖,她是一點也不敢招惹。
整個假期,吳珊珊的日子不難過,在家裡也乾不了太多的活兒。
畢竟家裡三個孩子都放假了,張阿妹心疼張敏,又不能時時刻刻把張敏帶在身邊,隻得多乾點。
家裡的活不多,吳珊珊和張敏都乾,小軍也得乾一點兒,比如遞個抹布,拿個盆子。
而吳珊珊也一直堅持給林棟哲補課,很快到了小學的期末考試。
林棟哲雖然一直都很淘氣,但是他這個學期的成績很好,這一次期末考試,數學還考了一百分。
在班裡排第二名,比莊筱婷的成績還好,宋瑩也隻能關上門高興。
她又不是真的沒心沒肺,在院子裡,看著黃玲不算太好的臉色,她也不好意思太高興。
一中的成績還沒出來,莊圖南的心情就不算太好了,他妹妹沒比過林棟哲。
莊超英回來的這天,小升初的成績出來,一中也貼出來了招生名單。
吳珊珊是這一次的第一名,穩穩的考進了一中,莊圖南雖然平時學的紮實,可是考前心態不好。
考試之前有太多的事情讓他分心,然後他自己還緊張,成績就跟一中錄取的最後一名差兩分。
這一次,莊圖南與一中失之交臂,不過他的成績可以上十中,雖然也是吊車尾。
可是莊超英還是讓他去了十中,兩個孩子其實成績都不差,可是大家都不算太懂,隻會拿他們做對比。
吳建國也挺高興,孩子成績好,他臉上也有光,雖然沒說要吃點好的,但是也給了她兩塊的零花錢。
而另一邊,莊家也沒有特點高興,畢竟,這和莊超英當初的想法還有些距離。
倒是宋瑩,她覺得孩子能考住十中也是好事兒,還準備買肉慶祝一下。
黃玲不好反駁,也覺得兒子這段時間辛苦,就答應了下來。
不過莊圖南自己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,他拚儘全力,也沒比過那個條件處處不如他的吳珊珊。
可是他不能說,因為他知道,嫉妒會被人指點,這是老師說的不好的品格。
孩子們也正式放假了,吳珊珊除了借了初中的課本預習課程之外,就是還是給林棟哲補課。
其實,小孩子也用不著這樣學,一是因為宋瑩覺得林棟哲能聽懂吳珊珊講的內容,二就是想要藉由頭給吳珊珊貼補一點。
這個時候,一中是蘇州市學費最貴的初中,一個學期學費6塊,書本費4塊,這就已經是十塊錢了。
還有一些學雜費,學校偶爾組織看電影什麼的,這些都會單獨收費,大概是幾分錢。
這一個學期下來大概就得十五塊到二十塊,相比之下,在附中讀書,一個學期花不到十塊錢。
其實,就算是去讀一中,吳珊珊一個學期的費用,都不到吳建國的半個月工資。
這個年代,吃什麼每個人都有定量,也餓不著誰,吳建國就是太多算計了。
宋瑩放心的把兒子交給吳珊珊,她已經想好了,到時候她就給吳珊珊一份補課費。
隔壁的黃玲這一次,也想著讓莊筱婷來聽課,畢竟雖然放了假,但是莊圖南對自己根本沒有鬆懈,而是繼續學習。
黃玲知道,這是莊圖南自己想不開,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勸,隻能讓莊超英給莊圖南補習一下。
她從宋瑩那得知,準備給吳珊珊一份補課費的時候,猶豫了,她捨不得。
不過,看宋瑩的樣子,就知道隻是跟她說說,不打算拉著她一起。
黃玲到底是厚著臉皮把人送來了,畢竟她也希望孩子好。
等莊筱婷聽了兩次課之後,也說吳珊珊講的好,黃玲就下定了決心,這個錢,她也出。
假期快結束的時候,最後一節補課結束,宋瑩和黃玲就等著她了。
宋瑩拿出五塊錢你給她:“珊珊,你這一個假期,都幫棟哲和筱婷補課,這是我和你黃阿姨的一點心意。”
黃玲:“對,這是補課費,這個假期你忙前忙後,棟哲和筱婷的進步很大。”
吳珊珊:“多謝宋阿姨,黃阿姨,我知道你們心疼我,可是我不覺得辛苦,棟哲把我當親姐姐一樣,筱婷也是好孩子。”
“給自己的弟弟妹妹補課,我怎麼能收錢呢,我平時寫文章,稿費也攢下不少,讀書的錢是夠的。”
宋瑩:“你這孩子,讓你拿你就拿上,阿姨就是想給你。”
要看推辭不過去,吳珊珊也沒有再拒絕,而是接受了這份好意。
宋瑩對吳珊珊好,吳珊珊也投桃報李,她特意做了一份筆記,囊括了小學的知識點,暫時寫了一半。
但是這份筆記也足夠林棟哲和莊筱婷使用,平時補課都在宋家,零食也都是宋瑩給她買,她自然對宋瑩更親近一點。
筆記她也是交給了宋瑩,讓林棟哲和莊筱婷一起看,一起用。
莊超英看了這份筆記,也是驚訝,很全麵,也很細致,不需要老師教,孩子們自己就可以看懂。
他是老師,很明白這份筆記的含金量,莊超英對外人的時候,永遠考慮不少,也做不出占便宜的事情。
他把筆記帶去學校,學校的老師都說好,他想著吳珊珊的生活艱難,也有了一些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