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妍珍:“完全沒有,你的人生像地獄是因為我嗎?”
“你出生的那一刻起,你的人生就已經像地獄了。”
“你如今這樣,應該感謝我才對,你也說了,我是你的夢想。”
“你咬緊牙關,改變人生,都是因為我,所以你應該說自己實現了夢想,對嗎?”
“認錯?太可笑了,為什麼窮人都覺得,人生中隻有勸善懲惡?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?”
“我拭目以待,文東恩,從你再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,我就告訴過你了,當初你沒去死,就是錯過了我對你的寬容。”
說完,她就離開了,文東恩沒有任何證據,她在蒐集證據,可惜一無所獲,如今她也不可能詐出來什麼。
不過,孫明悟的案子進展還算順利,從失蹤案,變成刑事案件,又變成了毒品案,李莎拉簡直是要瘋了。
李莎拉:“孫明悟失蹤前是不是問起了尹素禧的事情?”
崔惠廷:“嗯,可惜了,我忘了告訴他,當初是妍珍叫我去的。”
樸妍珍:“惠廷啊,看來你還是沒有學怪,怪不得那個土鱉也不要你了,在俊?”
全在俊:“當時,我和妍珍在錄影廳,看了很多的愛情劇,啊...真是懷念以前啊。”
樸妍珍:“聽到了嗎?我跟在俊在一起。”
李莎拉:“文東恩那個賤人!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引起的。”
樸妍珍:“那就告訴警察,她也很奇怪,讓警察去調查啊。”
李莎拉:“阿西八!瘋了嗎?!我已經都停藥了!”
樸妍珍:“多請幾個律師,怕什麼,真的是,彆被她牽著鼻子走。”
李莎拉:“誒呀!真的是!”
樸妍珍:“好了,我還要有事,先走了。”
崔惠廷也跟在她後麵走了,文東恩破壞她的事兒,還沒跟她算賬呢。
她們母女這麼多年不見,應該是十分想唸的吧,她好人做到底,告訴了鄭美熙(文東恩母親),如今她的女兒,已經出人頭地了。
世明小學,一所私人小學,裡麵都是有錢人,而鄭美熙就是個瘋子,她開始去找她的女兒了。
這一次,文東恩應該會喜歡這個新的“直發器”,不過這一切,樸妍珍都不知道。
她忙著接送孩子上下學,還有錄製節目,家庭,朋友都讓她每天過的充實。
她每天都走在陽光下,所以,沒有人有任何的證據,可以攀扯到她的身上。
文東恩在她這兒得不到什麼進展,就想找她的母親。
可惜了,洪英愛可是個心狠的人,而且樸妍珍也提前給她打過招呼了,沒有任何的證據。
就算是洪英愛手裡的那一枚胸針,也代表不了任何的問題,時間過去太久了。
今天就是李善雅去美國的日子,她沒有阻攔,而是去見了薑賢南(保姆大嬸)。
樸妍珍:“見到我很驚訝?你不是跟蹤我很久了嗎?”
薑賢南:“夫人,我...我...”
樸妍珍:“不用緊張,你這是準備去機場送你女兒?”
“看來,那筆贓款是用在了這裡,也不知道,警察會不會追查到這裡。”
薑賢南:“夫人!我女兒是無辜的!”
樸妍珍:“我當然知道了,不用激動,我就是想來告訴你,文東恩成功不了,這些日子,你做的事情不少,也算是證人。”
“到時候,你記得替我作證,你的女兒就會在美國一直很好的生活,將來畢業也可以找一份好工作,三星,現代,隻要你想。”
“如果,你準備跟著文東恩一條路走到黑,那麼我會讓警方追回贓款,然後將她從美國遣返回來,到時候......”
樸妍珍笑得陰森森的,她在薑賢南眼裡,就是個惡魔。
樸妍珍:“你好好考慮吧,你女兒的飛機是三點?對吧,現在去還來得及。”
說完就離開了,這裡空氣不好,她不喜歡。
薑賢南顧不上其他,背著包就出去了,這很有可能是她和女兒見的最後一麵。
看著李善雅上了飛機,她稍微放下一點心,她也看到了角落裡的文東恩,但是兩個人沒有見麵。
回家的路上,薑賢南一直在考慮今天的事情,樸妍珍出現的太突然了。
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明確,而這麼久的跟蹤,也告訴薑賢南她沒有把柄。
如今,她和文東恩是同盟,可是她心裡,沒有任何人比她的女兒更重要。
所以,她必須留一手,她的女兒,一旦被從美國遣返回來,從此以後就沒了前程。
薑賢南心裡的這些所思所想,文東恩都還不知道,她如今一門心思的想解她母親。
鄭美熙如今霸占了她的房子,然後不斷的和她要錢,她沒回家,也沒給錢。
可是鄭美熙有自己的辦法,她不給錢,就去找她班級裡孩子的家長要錢。
文東恩其實並不在意這一份工作,畢竟她的目的是接近河藝率,可是目的根本沒有達成。
她不能接受的是,她的母親,親生的母親,費儘心思就是想讓她過的不好。
她這份工作體麵,對於普通人來說,賺的也不少,也是她拚儘全力,十幾年才努力來的。
沒想到,鄭美熙出手,短短幾個禮拜就做到了,讓她又一次失去工作。
文東恩在學校飽受流言蜚語,然後隻能主動辭職,如今已經是失業了。
不過她有了更多的時間去計劃,去盤算,去想儘辦法尋找證據。
河道英那裡,她的努力成效不大,周汝正那裡也一樣,因為周汝正堅定的相信樸妍珍已經知道錯了。
樸妍珍如今是真的善良,所以他覺得即便文東恩不能原諒,可也不應該傷害。
如今她也很好,可是為什麼非要去招惹那些人,如今把自己傷害的遍體鱗傷。
他不能理解,明明如今已經沒有人去找她的麻煩了。
周汝正想幫他,可是她大概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,他也就不再阻攔了。
文東恩信念堅定的,一步步朝前走著,她的報複很快就落在了李莎拉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