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午寐的監控錄影,一直都是實時傳送,在全在俊的電腦終端都有備份,而那台電腦,在樸妍珍的車上。
畢竟,很長一段時間,沒有人聯係得到孫明悟,而孫明悟自己也消失了,但是午寐並沒有人報過警。
本來好好的工作,辦公室總有些不長眼的,她老公剛剛給她們電視台投了廣告,居然還有人在背後蛐蛐她。
樸妍珍:“秀美,你聽不到化妝師姐姐的話嗎?我老公這次又投了廣告,你是沒腦子嗎?”
“也就是說,這家電台,一個月隻付給我220萬韓元,而我老公,給這個電台至少花了兩億兩千萬韓元。”
“年輕是資本,你還能年輕多久呢?”
說完這話,又苦惱的皺了皺眉:“啊,我真是有些老了,居然還這麼慈悲的跟你說這些,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吧。”
秀美:“你什麼意思?!”
樸妍珍卻是不太想理她了,直接走人,既然讓她不快樂,那就沒有必要在一起工作了。
第二天,韓國的媒體就爆出了,某主播私生活不檢點,有圖有真相,那個年輕的小姑娘就被解雇了,而且還被行業封殺了。
如果說她得罪了誰,很顯而易見,來辦理離職手續的時候,還想來找茬,可惜保安都不是擺設。
電視台更不會得罪這個財神爺,畢竟他們這裡的這份工作,對樸妍珍來說,隻是愛好?
畢竟,沒有人知道,她這麼有錢,為什麼還要來工作,隻能歸結為她喜歡氣象主播這份工作了。
而孫明悟失蹤幾天後,最先忍不住的就是李莎拉,群裡的訊息真不少,但是樸妍珍隻回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。
全在俊給樸妍珍打電故:“在哪兒?”
樸妍珍:“找我有事?”
全在俊:“孫明悟不見了,一直都不接電話。”
樸妍珍:“我跟他可沒什麼聯係。”
全在俊:“我們見麵說吧。”
樸妍珍也沒拒絕,她到的時候,全在俊已經在等著她了:“妍珍,孫明悟失蹤和你有關係嗎?”
樸妍珍:“你懷疑我?”
全在俊:“不是,前段時間,孫明悟聯係了我,還聯係了其他人,我不相信他沒有聯係你。”
樸妍珍:“聯係了,可是我可沒給他好臉色,一條狗,還想翻身,可笑。”
全在俊:“他為什麼聯係你?”
樸妍珍:“還能為什麼?不知道從哪裡聽來些風言風語,大概是想敲詐我吧。”
說著坐在他腿上“在俊啊,想必他也聯係你說過一些事情,我記得,那天,你和我在一起,對嗎?”
全在俊手摟著她的腰:“那麼久了,我怎麼能記得住,不過妍珍,你可真壞。”
“如今給我的甜頭,就是一個擁抱了嗎?”
樸妍珍笑意盈盈的看著他:“在俊啊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這一點不會改變。”
全在俊:“那天我們在一起,看的是愛情劇,我記得蠻清楚的。”
樸妍珍:“真乖,我們在俊就是最好的。”
全在俊:“那當初你還是選了河道英。”
樸妍珍:“河道英啊,他是個合格的丈夫,這一點我一直都清楚。”
全在俊:“孫明悟的事兒,我們不用管?”
樸妍珍:“當初,我讓你處理的那些電子裝置,都處理好了嗎?”
全在俊:“放心吧,我親自去的,你乾乾淨淨的做你的慈善家好了。”
樸妍珍:“萬事小心吧,這一切,都是從文東恩回來開始的。”
全在俊:“現在又不是高中時候,她又能做什麼?”
樸妍珍:“大概是想報複?太可笑了!”
全在俊:“好了,不用擔心,我派人再去查一查她。”
樸妍珍:“隨你,走吧,一起吃飯?”
第二天,全在俊給她發了訊息,河道英去高爾夫球場找了他,打聽孫明悟的訊息。
樸妍珍隻回了一個知道了。
最近,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周汝正的身上,他來了世明市,可是沒有聯係她,不過,也沒有聯係文東恩。
周汝正知道,過去的事情是樸妍珍的錯,可那不是她故意的,她如今早就知錯了。
而文東恩,過去了十幾年纔出現,她刺激到了妍珍,讓她難過了。
周汝正來世明市,就是想要監督她們,誰都不要犯錯,如果文東恩能夠放下,他會給她補償的。
他準備開自家整形醫院,到時候,他可以幫文東恩修複她的麵板,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。
猶豫了許久,周汝正才聯係了兩個人,樸妍珍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,依舊和他來往。
因為他如今來了世明,樸妍珍還準備去他的診所辦一個會員,到時候做一做美容。
而文東恩,她還不確定周汝正和樸妍珍的關係,可是她知道,自己也得到了周醫生的憐惜。
所以,她放下了當初的猶豫,開始想儘辦法去接近周汝正,她告訴自己周汝正一定不知道樸妍珍的真麵目。
可這一次,她不敢將自己所有的計劃,還有自己內心的想法托盤而出。
在這條路上,她必須每一步都小心謹慎,不能出錯,畢竟事情沒有完全朝著她預想的方向前進。
在文東恩的眼裡,周汝正一直都是一個溫潤如玉,剛正無瑕的人,她不瞭解周汝正的內心世界。
而周汝正知道,樸妍珍看透了他,知道他心底關著的那隻野獸。
周汝正:“所以,還是妍珍更懂我嗎?”
上一次,樸妍珍和他一起去看了電影,他看著幕布裡血腥,暴力,快感,都讓他的荷爾蒙快速上升。
電影結束,他纔回神,就看到旁邊那雙好像洞察一切的眼神。
樸妍珍:“周醫生,不要遏製自己的心,否則,終有一天,會在沉默中爆發。”
周汝正:“我應該不喜歡這些。”
樸妍珍:“可你認為這些纔是實際可以幫到你的。”
“畢竟你覺得法律並沒有給你,你想要的結果。”
周汝正:“我們原本應該是不一樣的人。”
樸妍珍:“有什麼不一樣?同樣都活在童話故事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