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初冬,最近樸妍珍有點感冒,下班之後去了一趟醫院。
今天,可是她特意選定的日子,周汝正,今天就能看到他最痛不欲生的樣子。
這一次,她會讓文東恩,身邊沒有任何人,任何形式的愛。
拿著手裡醫生給她開的驗血單子,然後聽著不遠處的鬨騰聲,她走了過去。
很慘,樸妍珍看的這個場景,眼神漆黑,周院長是個好醫生,可是好人沒好報。
而一旁衝過來的周汝正,真的很可憐,可他的心,從這一刻開始,邁向了地獄。
同樣身處地獄,那跟誰做伴又有什麼不同,又或者說,處在什麼樣的地獄,也有的選。
她沒再機會,去做了檢查,拿了藥,就離開了。
周院長的追悼會那天,她也去了,帶著恰到好處的關係:“節哀。”
李慧英(周汝正母親)正在接待其他人,周汝正抬頭,第一眼就是一雙漆黑透亮的眼睛:“你是?”
樸妍珍:“樸妍珍,那天我也在醫院,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,我想我應該來的。”
周汝正:“多謝。”
樸妍珍:“不用客氣,善惡終有報,周醫生一定要往遠看。”
周汝正:“善惡終有報?”
樸妍珍:“當然,一切都會回到正軌。”
看著李慧英回來,她也點頭示意,然後離開了,周汝正看著她的背影,好久纔回神。
很久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再見過周汝正,也沒有刻意的去找過他。
2011年,周汝正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,偶然看到了她的身影,看樣子是從他要去的地方出來的。
這幾個月,周汝正自然也知道了她是誰,氣象台主播,樸妍珍。
一個知名人士,公眾人物,也會有病?他對她有了一點好奇。
之後,他特意製造偶遇,兩人也算是正式認識了,隻不過也很少來往。
在那之後,他在聽到她的氣象播報的節目裡,也能感受到片刻的心安。
這是他自己都沒有找到原因的一件事兒,而這件事兒,除了心理醫生,也沒有任何人知道......
2012年,天氣最好的時候,樸妍珍和河道英結婚,這一天,跟她有關的所有人都來了,比如周汝正,更比如問文東恩。
她成功的再次實現了進一步的階級上升,河道英願意為她的生活和工作買單。
在談戀愛的那兩年裡,樸妍珍結識了財閥集團的薑仲雨。
兩個人一起開了一家公司,妍雨公司,做美妝產品,樸妍珍隻分紅,不參與管理。
平日裡的生活,就是買買買,玩玩玩玩,工作隻是她生活的一個調劑品。
而結婚之後,她雖然和高中的同學,沒有斷開,但是卻也隻剩喝酒聊天了。
而信暘就在世明市的警務係統,那枚打火機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而樸妍珍,自己就是一個特彆好的老闆,平日裡雖然高高在上,脾氣不算太好。
可是她對下屬大方,也尊重所有人的勞動成果,除了競爭對手,對於下屬來說,她的名聲是真的不錯。
不過,這些人看她都是有點害怕的,畢竟她是真的平等的看不起每個人。
用原主的一句話來說就是,“隻花了一點小錢,就可以成為他們的上帝。”
另一邊的文東恩,也早就開始了她的複仇計劃,如今大概也正在想方設法的接近周汝正了。
而周汝正如今也一定知道了文東恩是誰了,她沒再管。
她總要給文東恩一點機會,否則,她又如何才能走到她麵前?
2015年秋天,樸妍珍做了母親,她的女兒河藝率出生,生活一切都按部就班。
唯一的不同就是,她如今可以依靠的可不隻有河道英,還有她自己。
畢竟她也是一家公司的股東,這幾年還和唐力傳媒扯上了關係,和他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一起收購了,頭原日報。
她還是那個花瓶,可又不隻是花瓶,畢竟她隻是不想操心,所以才隻做股東拿錢。
不代表她無能,這一點這十幾年的時間,河道英也看的清楚。
這十幾年來,樸妍珍唯一包吃住的,就是她如花的容貌,畢竟她和他都喜歡這張臉。
而他們也從首爾搬到了世明市,住在了新的大彆墅裡。
一切都很美好,樸妍珍的生活實在是完美的很,而她也在等著文東恩的到來。
而她和周汝正的聯係,也隻有每年幾次,兩個人的生日,還有周院長的忌日,以及很偶然的一些事情。
樸妍珍能夠帶給周汝正精神安撫,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。
周汝正不想把自己精神狀態的好壞,全都牽掛在一個已婚女子的身上,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原因。
兩個人相識十幾年,周汝正比任何人都清楚樸妍珍有病。
畢竟在他的觀察裡,十幾年的時間,樸妍珍都沒有停止去心理診所。
而他從來都沒告訴過樸妍珍,他也有病,而且心裡也關著一頭猛獸。
而過去,他也順著文東恩的局,教了她下圍棋,不過他不知道,這兩個女子之間的關係。
2021年夏天,樸妍珍的生日,文東恩的複仇計劃很快就要開始了。
而她身邊的人,還是想著給她找麻煩,崔惠廷,居然跑到河道英的朋友身邊說閒話。
樸妍珍朝著院子裡的人走去,直接坐在了他懷裡:“老公,這裡不錯,空氣更好一點。”
河道英:“你喜歡就好,但是你上班沒問題嗎?”
樸妍珍:“都是小事,不過的確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幫忙。”
河道英摟著她,扶著她後背,那雙手溫度很高,抬頭:“怎麼了?”
樸妍珍:“最近,公司想把我的時間調到晚上,很辛苦啦,老公。”
河道英:“明天宣傳部會去。”
樸妍珍點了一支煙,身體放鬆,就靠著背後的手撐著她,煙霧繚繞。
河道英:“又換了煙?”
樸妍珍:“嗯,甜甜的,就像是胭脂,醉人的很。”
河道英聽著她說,隻覺得這甜膩膩的味道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:“的確醉人。”
樸妍珍之前抽的煙也沒什麼固定,最近大概是想到要開始演戲了。
心裡大概是想到了那個也光會裝模作樣的影子,所以也就換了一種煙抽來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