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他們一起去吃飯,也被另一個人看在眼裡,隻不過池騁也在,他就沒有出現。
過了幾天,郭城宇去了蛇園,汪碩出現了,他沒敢先去見池騁,來郭城宇這兒探探底。
他回來時間不短,可一直都在暗中觀察,他純純有病。
隻不過,如今看郭城宇和池騁還是有些針鋒相對,所以汪碩才稍微淡定一些。
這汪碩回來,郭城宇自然是要告訴池騁,三人見了一麵。
郭城宇:“你他媽的不在國外好好待著,回來做什麼?”
汪碩:“我在這兒也有家,回來看看啊。”
池騁沒說話,汪碩的眼神一直沒離開他:“倒是你,瘦了。”
池騁:“是嗎?看來是城宇如今廚藝不行了。”
郭城宇:“老子那次做飯你少吃了?”
汪碩的臉色難看的很,在他的觀察裡,兩個人的關係不應該有這麼好。
池騁:“老子那是捎帶手的,你他媽做的都是帥帥愛吃的。”
郭城宇:“你就說你吃沒吃吧?”
池騁跟他乾了一杯,他們倆之前也討論過汪碩的事兒,以郭城宇的腦子,也都把過去的種種猜的七七八八。
兄弟二人就覺得惡心,這事兒簡直沒法說,他們關係好也有錯?
汪碩看不下去:“聽說,你們倆這次看上了同一個人?”
郭城宇:“昂,是啊。”
汪碩:“以前好歹還是雙胞胎,分不清誰是誰,起碼還是兩個人,這回直接搞同一個人?”
“怎麼著?顯得你倆審美一致,關係也好唄?”
郭城宇這人氣死人不償命,直接就攬著池騁:“是啊,我倆關係,一直都這麼好。”
池騁也笑:“是好,這不是如你所願?”
汪碩眼神都變得陰冷:“這話說的。”
池騁:“汪碩,既然當初走了,你就不應該回來。”
汪碩:“我就是回來看看。”
池騁:“看過就走吧。”
汪碩:“你現在就已經能這麼平淡的對我了嗎?”
池騁:“不然呢?都走了這麼多年了,還得惦記你?”
汪碩:“可是這七年裡,我無時無刻不在惦記你。”
池騁:“那我應該說多謝?”
汪碩:“你就一點都不在意了?!”
池騁:“我跟城宇挺好的,你以後也少替我們操心。”
“離我們的生活遠一點,就當是全了,這些年的情分,否則,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郭城宇依舊是麵帶笑容,可是看過去的眼神冷的要凍死人:“池騁的這話,你最好聽進去。”
汪碩其實挺怕郭城宇的,他知道這個人的厲害,過去他為所欲為,那是因為有池騁給他撐腰,郭城宇不敢如何。
而如今,池騁既然開口,那就證明他放下了過去的感情。
池騁從來都是一口唾沫,一個丁,隻要能說出來的都是真的。
而沒了池騁的庇護,他可對付不了郭城宇,心底發毛,笑了笑,沒再說什麼。
該說的話已經說了,池騁也不想再呆著:“行了,這頓酒就是咱們的最後一頓,彆再出現了。”
說完就走了,郭城宇看著池騁離開的背影,笑得真心。
轉過頭再看向汪碩,眼裡冷的能凍死人:“聽到了嗎?彆他媽的再出現,否則......”說完就要走。
汪碩:“郭城宇!”
郭城宇停下腳步,汪碩急切的聲音響起:“你就不想獨占那個小醫生?”
郭城宇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汪碩:“你幫我,到時候你跟小醫生在一起,我跟池騁一起,不好嗎?”
郭城宇:“你臉皮倒是挺厚的,我跟池騁之間的事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汪碩:“還是說,你對那個小醫生也就那麼回事?你心裡想的是其他人?!”
郭城宇:“嗬。”
沒在停留,他理解不了神經病的思維,也不想跟神經病呆在同一個屋裡。
他出去就看到池騁在不遠處等著他,兄弟倆一起離開。
好幾天沒出現的吳所謂,
這天突然給他打了電話,家裡出事兒了。
薑小帥打車去了醫院,就看到緊張的慌了神的吳所謂。
他母親生病了,胰腺癌,惡性晚期,而且她這個年紀,也是沒得救了。
薑小帥好歹是學醫的,吳所謂請他來,也是幫忙聽一聽醫生怎麼說,後續又該怎麼辦。
其實這事兒,說簡單也簡單,無非就是花多一些錢,可以照顧老年人的感受,少受點罪。
至於延長壽命,其實更多的是看老年人自己的心情,以及身體狀態。
哪怕是保守治療,減輕痛苦,對吳所謂的家庭來說,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。
他之前和嶽悅分手,又辭掉工作,之後幾次創業都沒有成功,
又找了一份工作,薪資不算很高。
而且之前他不斷的計劃著如何報複嶽悅或者把人追回來,也耽誤了不少時間,手裡沒有什麼餘錢。
家裡出事兒了,他不知道存款在哪,而母親也不願意拖累他,自然不告訴他。
手裡的那點錢花完之後,他還是猶豫的向薑小帥開口了。
薑小帥自己有房,也經營著一家診所,手裡肯定會有一些餘錢。
事關一個人的生命,薑小帥也沒有小氣,他手裡有大概十萬的活錢,全都借給了吳所謂。
吳所謂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,說了很多感謝,還打了欠條。
白天打起精神,努力工作,晚上還要去醫院陪床,來回奔波。
實在是沒辦法,吳家不富裕,他白天工作的時候,還得請護工幫忙。
人隻要一生病,在醫院的花銷,就好像流水一般,吳所謂也欠了不少外債,更是看清了人情冷暖。
薑小帥看他這樣也有些不忍,他也經常去看吳所謂母親,不過這老太太,大概是不想拖累兒子,但又捨不得兒子。
身體一直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起色,她每天多思多想,也根本好不起來。
吳所謂的安慰其實也沒起太大的作用,他在的時候,老太太還更加忍耐。
晚上本來就是疼痛,更加厲害的時候,但是為了不打擾工作了一天的兒子,吳母經常都強忍著,不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