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好家的事兒,池騁就回去把他租的那個地下室退了。
他對住的地方其實沒那麼多要求,挑了一套名下離薑小帥家近的房子,就搬了過去。
就這樣,忙了四五天,到了週末,他就去了診所:“帥帥。”
薑小帥這兩天也跟他有聯係,知道他跟嶽悅已經分手了:“怎麼,池大少來我這兒,治療心病?”
池騁:“嗯,我這病,隻有你能治。”
薑小帥:“正好,今天小胖休息,你去把地拖了,一會兒就來人了。”
池騁:“你現在,都使喚上我了?”
薑小帥:“不願意?”說著放下他手裡的早餐,就準備自己乾。
池騁搶過拖把:“願意,你快吃吧。”
雖然是大少爺,不過這點的活還是乾的不錯,薑小帥:“你今天來這麼早?吃早飯了嗎?”
池騁:“沒有。”
薑小帥哦了一聲,低頭繼續吃,池騁繼續拖地,等診所開門了,薑小帥就忙了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外賣送到:“薑小帥,外賣到了。”
池騁起身接過,轉身問:“早上沒吃飽?怎麼不跟我說?”
薑小帥:“給你點的,去後麵吃去。”
池騁愣了愣又笑了,很淡,但是很真,他以為剛纔打掃衛生,薑小帥隻是隨口一問。
他當時聽到哦的時候,心裡是有一點失落的,可是現在,就這個瞬間,他的心被填滿了。
提著外賣去了樓上的陽台,上麵空間大,還有一個不小的餐桌。
外賣隻有一大碗麵,配一樣小菜,池騁卻吃的很香,麵湯都喝的乾乾淨淨。
吃完早飯,抽著煙看著樓梯的方向:“他心裡有我。”
樓下忙了起來,他就下去幫忙了,拿個藥,扶個人都可以。
中午的時候,郭城宇來了,池騁周身的氣壓都低了。
郭城宇:“乾爸把蛇送我那去了。”
池騁:“就這點訊息,還值得你跑一趟?沒我電話?”
郭城宇:“跟你說話是順帶的,我來看小帥,帶他去吃午飯。”
池騁:“用不著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郭城宇:“你有我會吃?從小到大不是我帶著你吃?”
池騁:“我手下沒人?”
郭城宇不理他:“小帥,我發現附近一家特彆好吃的泰餐店,我帶你去嘗嘗?”
薑小帥對郭城宇對美食的鑒賞能力,非常肯定,但是今天上午,池騁也幫了一上午的忙。
郭城宇也看出來他的猶豫:“這樣吧,我請客,咱們一起去,怎麼樣?”
池騁點了頭,他們就一起出發了開了郭城宇的車。
飯桌上,薑小帥顧不上對麵兩個人的唇槍舌戰,他吃的很香。
郭城宇:“好吃吧?”
薑小帥豎起大拇指:“郭城宇,這一方麵,你的確是這個。”
郭城宇:“你跟我一起,到時候咱們吃遍全國,不是問題。”
薑小帥:“再說,再說。”
郭城宇也不惱,就好像一直都這麼好的脾氣:“行,快吃吧。”
池騁最近是真的認真工作,跟著每個部門的負責人認真學習,這一點讓池遠端很滿意。
池遠端其實無所謂池騁喜歡誰,他需要的是能夠傳宗接代,需要池家有下一代。
池遠端也調查了薑小帥,結果發現,人家壓根兒就沒答應池騁。
池騁如今還是一廂情願,池遠端氣的不行,就是一廂情願,都捨得把蛇送走。
這要是以後在一起了,池騁不得被拿捏的死死的?
但是他也沒立場做什麼,畢竟人家那個小醫生,都不同意,隻能暗罵自己兒子不爭氣。
不過,他調查的時候發現,親兒子著迷,乾兒子也著迷,這裡麵居然還有郭城宇的事兒。
池遠端心裡不止一次祈禱,郭城宇有用點,早點把人勾搭走。
到時候,就以池騁的性子,那絕對是不會跟兄弟爭搶,到時候說不定能給他帶個女人回來。
池遠端不是什麼黑社會,也不會想著對薑小帥做什麼,更何況現在還沒立場。
沒了池遠端給他使絆子,池騁自己也定下心來,工作倒是也做的不錯。
汪碩的事兒說清楚之後,他跟郭城宇之間的關係也緩和不少。
其實兄弟倆倒是能和好,可是這半路殺出程咬金,在薑小帥身上,誰都不願意退步。
倒是不針鋒相對了,可是還是又爭又搶,池騁都學精了。
郭城宇如果要帶薑小帥去什麼地方,他都能找同型別的遊玩地方。
看起來不一樣,但實際上都是薑小帥喜歡的。
郭城宇為此都有點破防,合著他就是個導航唄,給他指路。
但是他也沒什麼好辦法,畢竟是他想和薑小帥一起出去玩兒,這便宜是被人家占定了。
薑小帥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,這真情付出,他也不是毫無波瀾,隻不過他心中不安定。
如果隻是其中一個人的追求,或許他現在已經動搖了。
可是池騁和郭城宇一起,他忍不住想到自己瞭解過的情況。
他們兄弟倆,有時候就是這樣,搶同一個人,就隻是當做一場遊戲。
他怕自己隻是他們兄弟倆的一個玩具,所以死死的守住自己的心。
可是感情,本來就毫無道理可言,他就算嘴上不說,可是行動早就表現了出來。
不論是郭城宇還是池騁,如今和他的接觸,他都不那麼排斥。
而他也開始對他們的好意和照顧,有點接受坦然了。
雖然也有來有往,嘴上說著禮尚往來,可其實就是感情的交流。
可是薑小帥就是沒有安全感,他經曆過徹頭徹尾的背叛,體會過指指點點的生活,所以他的安全感很難獲得。
不論在任何地方,隨時都需要有光亮,他怕黑,怕人多,也怕孤獨......
他害怕的事情太多了,曾經那段時間,他最不怕的大概就是死亡,如今他活了下來,可是他更加膽小。
薑小帥,他喜歡救死扶傷,他喜歡彆人需要,他帶給所有人陽光。
可他溫暖不了自己,不論外表他如何陽光,可他的內心都是破敗的,直到如今,也沒有被修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