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把人送到樓下,也沒下車,還是溫溫柔柔的打了招呼。
看著薑小帥上樓的背影,郭城宇臉上沒了笑模樣,整個人也終於顯得邪性了。
郭城宇纔不是什麼好東西,同樣是花花公子,他的名聲就是比發小池騁好得多。
可實際上,這些年,郭城宇是真玩的花,空窗期都很少,池騁身邊的那些男生,每一個都是郭城宇找來的。
把這些小男生勾搭到手,然後毫不猶豫的將人推出去,丟給池騁。
沒有一點點的真心,但看起來比池騁好說話很多,薑小帥就是被他的外表欺騙了。
這就是為什麼兩個人同樣追薑小帥,一個隻想睡覺,一個卻花樣百出。
池騁是壓根兒不會,他身邊的人,全是郭城宇給他調教好的,不用他操心,也不擔心會害了自己。
可是這一次不同,雖然池騁不懂追人,可池騁知道,想要什麼就要爭,要搶。
更何況,他有錢,很少有什麼東西是花錢買不到的,對你好,就是給你花錢。
所以,郭城宇才頭疼,這段時間的接觸,他是真的喜歡薑小帥,可是池騁這次也不按套路出牌。
薑小帥到了家門口,就看到池騁在門口抽煙,手裡提著酒,今天造型還有點糙:“怎麼今天過來了?”
池騁:“你今天和郭城宇在一起?”
薑小帥開門:“這你也管?”
池騁:“帥帥,跟我在一起不好嗎?”
薑小帥:“你喝多了。”
池騁:“沒有,帥帥,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薑小帥:“進來吧。”
池騁坐在客廳的地毯上,喝著酒,說著六年前他和汪碩的故事,以及和郭城宇之間的恩怨。
池騁:“當初,我甚至想過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。”
薑小帥:“所以,你們都把自己困在六年前了?”
池騁:“是啊,六年了,在這座牢房裡,我跟情敵,笑臉相迎,你知道是一種什麼體驗嗎?”
薑小帥:“可是這些年,你不是也搶了他挺多人嘛?”
池騁:“是他給我送了不少人,帥帥,我不是個傻子。”
薑小帥:“那郭城宇對你,至少也有愧疚吧?”
池騁:“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,但是帥帥,不能是你。”
薑小帥:“什麼?”
池騁:“不要跟郭城宇在一起,帥帥。”
薑小帥:“不論是誰,我沒有要開始一段感情的想法。”
“池騁,你和郭城宇都彆逼我,我什麼也沒做,也不會做什麼。”
“你們兄弟倆之間的事情不要扯上我,更不要把你們之間任何的矛盾歸結在我身上。”
池騁:“帥帥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對你是認真的。”
薑小帥:“可是我不行,我受不了風言風語,更受不了階級差距讓我沒有安全感。”
端起酒杯,他也喝了一杯:“池騁,我相信真心,可真心瞬息萬變,而我隻是一個普通人,我惹不起你們。”
池騁貼著他的臉,直視他的眼睛:“這半年多的時間,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心動嗎?你對我,就沒有一點點的喜歡嗎?”
薑小帥也沒有躲避:“有。”
池騁不再追問:“夠了,帥帥,有就夠了,其他的我自己解決。”
薑小帥就陪他喝了兩杯:“今天是汪碩生日,怎麼搞的咱們都得給他慶祝似的?”
池騁:“今天不是了。”
眼神迷離,可卻十分認真:“今天開始就是新生,我也算是刑滿出獄了。”
“帥帥,還是你好,人乾淨,也純粹,你以後彆再怕我了,我捨不得把你怎麼樣。”
薑小帥看著那雙真誠的眼,忍不住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池騁滿意的笑,伸手摟著他的肩膀,靠著他,喝了一杯酒,就閉上眼休息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薑小帥也靠著池騁睡著了,他酒量不太好,喝了點酒,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。
池騁一直都沒睡著,他就是想離薑小帥近一點,喜歡他身上乾淨的味道。
手從身邊人的眼角劃過,睫毛顫抖,他的指間有些癢。
起身,將人抱了起來,坐在這兒睡,肯定不舒服。
在睜眼,就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,是敲門聲,把兩個人弄醒的。
池騁閉著眼都知道是誰,但還是起身去開了門,郭城宇提著大包小包就進來了。
池騁:“什麼東西?”
郭城宇:“昨天小帥說想吃家常菜,我就來了,倒是你,怎麼還在?”
池騁:“看來,你是打定主意了?”
郭城宇:“各憑本事。”
池騁氣消了:“行,你真行。”
郭城宇對著臥室喊了一聲:“小帥,今天給你嘗嘗我的手藝。”
薑小帥自然是聽見了,起來洗漱,去了廚房:“要我幫忙嗎?”
郭城宇:“不用,你去看會兒電視,廚房有我就行。”
薑小帥也沒跟他爭,畢竟門口還站著一個麵無表情的池騁。
薑小帥離開,池騁還站在廚房門口看著,郭城宇沒有覺得絲毫不舒服:“放心吧,老子知道你在,有你的份兒。”
池騁:“老子差你那口吃的?”
郭城宇:“幫不上忙,就滾出去,吃老子的,還不說句中聽的。”
池騁:“行,那就辛苦郭少了。”
郭城宇:“切。”
郭城宇是卡著時間來的,做好飯正好中午:“小帥,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,你嘗嘗?”
薑小帥吃著這個糖醋小排:“確實還不錯,沒想到,你還有這手藝呢?”
郭城宇:“我會的,可多著呢,以後你可以慢慢發現。”
薑小帥:“額......”
快吃完飯的時候,池騁抬頭跟郭城宇說:“東西收拾好,晚上去帝豪?”
郭城宇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,若無其事道:“行啊,難得池少約我。”
池騁:“帥帥,你就在家休息吧,有事兒給我打電話。”
薑小帥:“哦,那你們倆都少喝點。”
郭城宇:“小帥,你關心我啊?”
薑小帥:“你真是,隻能聽到自己想聽的,是吧?”
郭城宇:“嗯~是啊。”
池騁:“彆他媽在這兒發燒,吃你的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