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最終離開的契機還是鳳隨歌給他創造的,畢竟他身邊還有一個慕容曜。
鳳戲陽惦記著錦繡的大好江山,還有那個對她也算真心的夏靜炎,自然也就放走了他。
不過,他想走也沒有那麼容易,跟鳳隨歌一起出發的,還有淩羽。
他們一路追蹤,在兩國交界處被攔住,夏靜石身邊的護衛死傷不少,而他也被淩羽一箭射的重傷。
而且,夏靜石回自己封地的路被鳳隨歌攔截了,他隻能改道去北雁關,被帶去聖京。
成功到達錦繡的隻有身受重傷夏靜石和同樣受傷不淺的蕭未然,一個還勉強能駕車的屬下。
剛到錦繡,就被帶著回了京城,人死不了,可是也沒好起來。
鳳隨歌:“夏靜石回了錦繡,你之後如何打算?”
鳳戲陽:“夏靜石身受重傷,被帶回了聖京,此刻錦繡不敢開戰,皇兄,我準備去一趟錦繡,和他們要點賠償。”
鳳隨歌:“你要去錦繡?”
鳳戲陽:“有些事情總要安排起來,皇兄,我不能永遠做一個不諳世事的公主。”
鳳隨歌:“看來你之前就開始安排了,你的人很厲害。”
鳳戲陽:“皇兄,我在同你一起成長,我之後會和父皇商量的。”
鳳隨歌:“也好,聽說莊後身體一直沒好?”
鳳戲陽:“嗯,皇後娘娘這場風寒有些嚴重,如今承陽日日守在跟前。”
鳳隨歌:“嗯,走之前來我府裡,我跟你說說錦繡的情況。”
鳳戲陽當天就去了紫宸殿: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鳳平城:“起來吧?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?”
鳳戲陽:“有一事來和父皇商量。”
鳳平城:“說來聽聽。”
鳳戲陽:“駙馬跑了,兒臣準備親自前往錦繡,和錦繡聖帝,討個說法。”
鳳平城第一次用打量的眼神看向鳳戲陽:“你是誰?”
鳳戲陽:“父皇在說什麼?兒臣是戲陽啊。”
鳳平城:“從上次朕與你商量和親之事開始,你就奇怪的很。”
“你不是朕的女兒,你到底是誰?!咳咳咳......”
鳳戲陽給他倒了一杯水,這老東西真夠敏銳的,鳳隨歌察覺到不對勁兒,但是他認為是他常年在外征戰,對妹妹的成長還是錯過了。
可是鳳平城不同,他與鳳戲陽雖然說不上是朝夕相處,但也是父女情深。
如今,隻不過幾次見麵,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,而且非常肯定她不是原身。
鳳戲陽:“父皇,你喝口水,緩緩,兒臣真的是戲陽。”
鳳平城:“戲陽不會想要殺了皇後。”
鳳戲陽歎口氣,這是勢必要個說法了:“可是未來的鳳戲陽會。”
“父皇,兒臣是為了救你,免得你將來死於莊後之手。”
鳳平城突然鬆了一口氣:“你,重活了一世?”
雖然有些不確定,但是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,而且,他也從心底裡希望,自己的女兒還在。
鳳戲陽:“未來很多事情我不能說,過去的事情,倒是可以和父皇回憶回憶。”
鳳平城也有意試探,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戲陽,幾番交談,鳳平城相信了,她覺醒了一些未來的記憶。
可是這些事本就天方夜譚,他也不打算告訴其他人。
看鳳戲陽對隨歌和承陽都依舊親近,他也就放心了,至於莊後,他不在意。
鳳平城:“想去就去吧,你如今這樣父皇也能為你少操些心,你也要保護好你哥哥。”
鳳戲陽:“會的。”
遞給他一個瓷瓶:“這是我為您尋來的藥,可延壽,也可緩解您身體的不適。”
鳳平城:“能有多久?”
鳳戲陽:“不知道,也要看您的身體狀況。”
鳳平城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藥喝下,他希望能再多堅持一段時間,為兒女未來的路,清除幾塊石頭。
反正他是不怕自己女兒有什麼壞心思,所以死馬當活馬醫,管他有什麼效果。
離開之前,她去了一趟大皇子府,鳳隨歌將他所瞭解到的所有的錦繡情況都告訴她。
還告訴她,如何去聯係暗探,又如何從錦繡離開,還派了親信跟她一路前行。
而鳳戲陽去見了見付一笑:“一笑姑娘。”
付一笑:“公主找我有事?”
鳳戲陽:“此次去往錦繡,怕是沒幾個月回不來,我知你與我皇兄之間感情甚篤,也是想請你幫我照顧他。”
付一笑:“公主放心就是。”
鳳戲陽:“還有一事,我希望你能幫我盯一個人。”
付一笑:“誰?”
鳳戲陽:“長樂侯世子慕容曜。”
付一笑:“慕容曜?他與你皇兄不是至交好友嗎?”
鳳戲陽:“所以纔想請你盯著,旁人都知道他與我皇兄感情好,難免會有所疏忽。”
“可一笑姑娘不妨仔細想想,夏靜石從彆院離開的那次,還有這一次從公主府離開,這兩次看守的人正好就是慕容曜。”
“本公主從來不相信會有這麼多的巧合,隻不過皇兄心中,與慕容曜的感情深厚。”
“沒有確鑿的證據,之前我並不想讓他難過,可我如今要去錦繡,所以隻能將此事托付於你。”
付一笑:“公主為何信我?我曾經可是錦繡的紅字女將。”
鳳戲陽:“我就是信你,也是相信我皇兄的眼光,慕容曜,隻不過是他被幼時的情分所矇蔽。”
付一笑:“好,既然公主相信我,我也定會保護好鳳隨歌。”
鳳戲陽:“這令牌留給你,若需要一些人手,可以去玉京的玉榮坊找人。”
付一笑:“鳳隨歌不知道?”
鳳戲陽:“皇兄身邊的人太多了,一個不小心將訊息透露出來,這張底牌變無用了。”
“一笑姑娘,在夙砂沒有什麼人手,旁人注意你,也不過是因為你本身實力超群。”
付一笑:“好,公主回來之後,我再將令牌歸還。”
鳳戲陽:“說不定,來日你便是我嫂嫂,倒是自己人。”
付一笑也難得有了一絲不好意思,不過還是叮囑她:“我雖記憶不全,可也知道錦繡之中並不安寧,公主此去,定要小心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