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嶽悅和池騁在一起之後,身邊少了很多阻力。
很多的麻煩,池騁都自己處理了,鶯鶯燕燕打發的乾乾淨淨,會所那邊,除了談生意,是再也不去了。
而嶽悅,整個京城又有誰不知道她是池騁的女人。
有點門路的沒人敢勾搭她,那些想勾搭她的,隻能說檔次不夠,池騁都知道嶽悅看不上。
兩人的感情穩定,不過池騁就是覺得少了點什麼,嶽悅對他依舊挺好的。
他隻能拉出郭城宇,兩人研究了半天:“汪碩生日那會兒,我後來讓你道歉,你道了嗎?”
池騁:“道了,藍寶石,你跟我一起挑的。”
郭城宇:“東西給了,嘴呢?”
池騁:“我說對不起了,我她媽的知道女孩兒得哄著。”
郭城宇:“那應該沒問題吧,我看嶽悅跟你不是一直都挺好的?”
池騁:“是挺好的,就是我總感覺握不住她,就那種感覺你懂嗎?”
郭城宇:“嶽悅不會離開你的,這點信心你得有。”
池騁:“我知道,大概人就是賤的慌,我知道嶽悅沒那麼愛我,可我就是喜歡她。”
“你知道我倆什麼時候是第一次見麵嗎?”
郭城宇:“這我大概知道,王家那個斷腿就是你做的吧?”
池騁:“其實比那時候更早,她剛跟吳所謂分手,我就見過她。”
“第一次見麵,我就覺得她好看,是真她媽好看,那把拜金都能說的清新脫俗的樣子,我他媽是真忘不了。”
郭城宇:“怪不得那麼有耐心,一追就是大半個月,要是嶽悅當時不同意,你還能接著追吧。”
池騁:“嗯,我就是看上她了。”
郭城宇:“然後,她也看上你的錢了。”
池騁:“估計她明年就要走了。”
郭城宇:“你真能放她去國外?這就算是你們來回飛,可也要一兩年呢。”
池騁:“能不放嗎?”
郭城宇:“你不同意,她走不了,這留學名額,我能答應,就能反悔。”
池騁:“那她將來,就真的不會喜歡我了。”
郭城宇皺了皺眉:“艸!她現在這樣還不好?已經是彆人兩輩子都爬不上去的了。”
池騁:“可是她既然跟了我,就能更好,到時候我飛得勤點,反正公司有我爸,我去陪讀也行。”
郭城宇:“戀愛腦,老子能被你氣死。”
池騁:“一兩年不是問題,我是怕她不想回來。”
郭城宇:“你真是越想越離譜,她家都在這兒呢!”
池騁:“我她媽的就是賤,患得患失的,算了,你這話以後不許說,她是我老婆。”
郭城宇氣倒,轉頭就走了,不想跟這煞筆說話,他去找他的帥帥了。
郭城宇最近和薑小帥的進度喜人,隻要有時間就跑去找薑小帥,但是這兩人還沒確定關係。
這郭城宇追人,一追就是一年,他是真有耐心,最近薑小帥的態度也軟化少。
池騁都替兄弟著急,他這一年,吃香的喝辣的,溫香軟玉,生活美滿。
兄弟過的實在是有點苦,他這人,彆的不會,威脅人有一套。
郭城宇生日,就在盛豪會所開party,嶽悅下了班池騁讓她自己先過去。
嶽悅去的時候,人已經特彆多了,李旺看到她上前:“嫂子,池哥沒跟你一起?”
嶽悅:“他說要給城宇哥個驚喜,拿禮物去了,都到了?”
李旺:“嗯,就差池少和剛子了。”
嶽悅點頭,朝中間被眾人圍著的壽星走過去:“城宇哥,生日快樂。”
她的禮物是她自己做的一枚胸針,“丘位元之箭”。
城宇:“謝謝,坐,那是池子給你點的餐,讓你先墊吧一口。”
嶽悅也不客氣,找個乾淨地方坐下就開始吃飯。
今天來的人真不少,男男女女圍著,大多數的人,都帶著伴兒。
不過這個包廂裡,這階級差距真的很明顯,大部的人都是中間這些人叫來熱場子的。
但是,在會所吃飯的還真隻有嶽悅一個,不少人都看著她。
這來這兒的人,你說她沒有掐尖的心思,也不可能,所以對於這些人,大部分都是競爭者。
這麼大的聚會,嶽悅是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眼裡,自然有人好奇。
但是他們也看到嶽悅一進來就是跟郭城宇說話,而且其他的人也很給麵子,有人還以為是哪家的大小姐。
聰明人自然是問一問這人是誰,也有蠢貨,直接過來打招呼。
工具人:“這位姐姐,我敬你一杯。”
嶽悅抬頭,好一個小奶狗,不過想到池騁那個醋壇子,她這酒還是算了。
她正要拒絕,包廂門就被開啟了,池騁進來了,眼神第一時間看了過來。
語氣也不太好:“這是乾嘛呢?給我老婆敬酒?”
工具人結結巴巴道:“池,池少...”
池騁:“滾!”
人滾了之後,嶽悅才拉了一下他:“今天城宇生日。”
池騁看向郭城宇,對麵也不惱,笑著問:“來了?”
池騁也笑,而且有點得意:“禮物都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郭城宇:“哪呢?”
池騁:“走吧,去看看,讓他們在這兒等著。”
郭城宇:“這麼神秘?”
池騁攬著嶽悅帶著郭城宇去了隔壁包廂裡麵一個超大的禮盒。
包廂裡隻有他們三人,李旺和剛子都在門口守著。
郭城宇的手拉開盒子上麵的蝴蝶結,盒子直接就散了,裡麵是抱著蛋糕的薑小帥。
郭城宇高興但又有點緊張,還有點生氣,不等他發火,池騁開口:“沒逼他。”
“我是看你們兩磨嘰,他自己也同意,給你個驚喜。”
郭城宇的臉色這纔好起來,畢竟這一次的戀愛,他談的挺認真的。
他是真怕池騁那莽撞性格,給他來個強逼,他郭少可不是那種人。
得了薑小帥是自願的,他臉上的笑容是怎麼樣也落不下了。
二人這深情對視,看到嶽悅激動不已,現場磕就是有意思。
在包廂磨蹭了一會兒,四人就回去了,包廂裡依舊熱鬨。
池騁和嶽悅坐在一起,他對這種場合有點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