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親戚們的問題,也是有問必答,家裡富貴,教養也好,還對他們都這麼客氣,可見是心裡有嶽悅。
長輩們自然是覺得嶽悅找的男朋友好,肯定也有些羨慕,嫉妒,但是氣氛還算融洽。
而同齡人,那是真羨慕,他們自然明白池家在京城的含金量,池騁還是池遠端唯一的兒子。
不說他們回來開的車,也不說這些禮物價值幾何,隻看嶽悅如今的裝扮。
真的是財氣養人,以前隻覺得嶽悅是個小美女,如今看起來,氣質都不一樣了。
羨慕嫉妒恨,可是也架不住人家如今真富貴,不論心裡怎麼想,但是麵上都奉承的很。
她們這兒沒有什麼旅遊景點,都是商業街,所以,回家看了看父母,住了三天,就離開了。
池騁適應良好,是她心疼父母太累了,第一天招呼了親朋好友,之後兩天總要顧忌池騁,要做點什麼吃的,說點什麼。
她覺得不自在,兩人就商量著剩下的時間,出去旅遊。
旅遊城市雖然人多,可是有錢的話,也沒那麼擁擠。
他們去了歐洲,那邊有很多國際上很有名的設計學院,池騁是知道嶽悅有想法,就帶她來看一看。
池騁能帶她來英國,她是沒想到,畢竟就按照池騁的性格,和他現在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頻率。
她還以為池騁不太會同意她出國讀書,畢竟這貨的佔有慾是真的強。
可是池騁,還很認真的帶她來了幾所學校參觀,還給她說了說大概的情況。
嶽悅:“你怎麼都這麼瞭解?”
池騁:“你不是想來讀書嗎?我不得幫你提前看好?”
嶽悅:“是有想法,可是這讀書時間有點久,我還有點捨不得。”
池騁:“捨不得什麼?”
嶽悅:“捨不得把你一個人扔在國內啊,萬一有那個小妖精把你勾走怎麼辦,那我豈不是虧得很。”
池騁:“想的還挺多,老子哪就那麼容易被勾走。”
嶽悅:“那怎麼不行,我當初還沒行動,你都被勾到了。”
池騁:“所以,你更應該放心,我他媽不是誰都能勾走的。”
說著突然很認真的問她:“我已經把過去都放下了,嶽悅,你能試著喜歡我一點了嗎?”
嶽悅看著他的眼神,深邃認真,但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:“我已經開始喜歡你了,池騁。”
池騁沒說話,看著她,大概是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答案。
嶽悅說這話也是真誠的,池騁雖然不是個什麼好東西,可是隻要被他放在心上,他是真的還算不錯。
不論是對嶽悅大方,還是給她送資源,帶她踏入上層的圈子,到如今,即便相隔甚遠,也為她挑選學校。
池騁做人做事兒,都是光明正大的,他從不否認自己過去臟,但是之後,他想乾乾淨淨的。
他明知道嶽悅隻看上了他的錢,可陷進去就是陷進去了,也是對自己有信心,相信自己終有一天可以打動嶽悅。
嶽悅的認真回複,讓池騁很高興,笑得真好看,陽光,帥氣,發自內心的開心。
池騁:“好,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啊。”
倫敦橋下是兩人相擁的身影,這一刻,他們都是開心快樂的。
嶽悅的父母,說到底也還是沒搬來京城,他們對現在的居住環境很滿意,親朋好友鄰裡鄰居也都熟悉了。
還有就是,他們知道池家有錢,可是也不想占什麼便宜,免得女兒在池家難做。
嶽悅隻能說他們想多了,這池家可對她太高了,畢竟自己兒子之前什麼德行他們一清二楚。
嶽悅到底是沒跟家裡說過池騁過去的事兒,不然家裡一定擔心的很,說不定她爸還不同意她們在一起呢。
池騁捨不得嶽悅朝九晚五的工作,就想著她如今也有知名度,他背後不缺資源,就選了一塊兒場地,準備給她開個個人工作室。
他還真的仔細瞭解過嶽悅的能力,之後再參加幾個比賽,妥妥的是能拿獎,到時候知名度進一步擴張。
之後,舉辦幾場個人展,這公司也就做起來了。
池騁之前雖然沒有去公司上過班,可是他從小耳濡目染,對這一套熟悉的很。
嶽悅可不是什麼沒苦硬吃的人,這有人替她打點,她自然樂意。
既然嶽悅都同意,池騁自然是一手包辦,拉著郭城宇,好好的做了一番規劃。
與此同時,他也去了公司上班,瞭解池家的產業,所以池遠端對他給嶽悅開工作室的事兒,也是支援的。
反正,隻要池遠端認為,池騁身邊有女人就好,天天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,他實在受不了。
更何況,這個女人,還是個能管住池騁,讓他安心過日子的人。
池遠端對嶽悅很滿意,打心底裡認可這個兒媳婦。
至於花錢,她如今花的,可比原主還多得多,但是池家沒有一點意見。
過去,她一天花三十多萬,就被池佳麗陰陽怪氣,如今,一天三百萬,池騁還得給她拎包呢。
這工作室裝修的時候,嶽悅就去參加了新銳設計師大賽,公司的事情也在收尾,等到十二月底,她就正式離職。
她公司也知道她的情況,這明顯就是池大少爺捨不得女朋友吃苦,他們自然很痛快的就放了人。
更何況,總歸是他們公司出去的人,過去也沒有齟齬,將來也還有合作的機會,留一份香火情也好。
薑副總:“嶽悅,你這手頭就剩最後兩個活兒了吧?做完就行,公司也就不再給你安排其他的專案了,最近好好比賽。”
嶽悅:“薑總放心,我手裡的活兒,肯定會完成好。”
薑副總:“不用客氣,等之後再見,我可就要改口叫你嶽總了。”
嶽悅:“也是公司給我提供了平台。”
薑副總:“嗯,日後還有合作機會。”
嶽悅:“自然。”
嶽悅要離職的訊息,公司也都知道了,當初還羨慕嫉妒,如今是拍馬都趕不上了。
這池家大少爺對嶽悅認真,這把人高高捧起,都是職場人,自然不敢再嚼舌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