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也沒想到嶽悅不正麵回答他,但是,他反而覺得更靠譜了。
畢竟沒有人可以知道未來是如何發展的,所以嶽悅不保證,是對的。
吃過飯,郭城宇就把嶽悅送去了池騁養蛇的彆墅了。
她看著彆墅漆黑一片,都不知道郭城宇怎麼這麼肯定。
從樓梯下來,借著月色,纔看到屋裡的確有個人影。
推門進入,池騁已經喝了不少了,不過人清醒的很:“池騁,你還好吧?”
池騁:“我現在心情不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
嶽悅往前走了一步:“我們一起回家吧。”
池騁將酒瓶重重的砸在小茶幾上:“我說話你聽不懂嗎?!滾!”
嶽悅被噎住了,這他媽的鬼待遇還能出現在她這兒。
忍了又忍,她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池騁就起身,很大力的將她推了出去。
胳膊從門框上蹭了一下,真疼,嶽悅踉蹌了一下,卻沒發出什麼聲音。
既然都這樣了,嶽悅也就離開了,不過她沒走,而是離開了池騁的視線,抱著胳膊坐在門口的台階上。
池騁隻要有心,就不會真的扔她一個人,不過經此一事,她對池騁不算多的喜歡也收回了一些。
過了十幾分鐘,彆墅裡的腳步聲響起,池騁出來了,看著門口的女朋友,他心裡不是滋味。
走過來,沒說話,但是也看到了嶽悅的胳膊腫了起來,想到剛才自己推的那一把。
池騁看著她,將人抱回去,然後,將屋裡的燈開啟,黑暗的時間太長,突然開燈,讓兩個人都閃了一下眼。
池騁第一次有點不敢看嶽悅,起身找了藥箱,過來幫她上藥。
看著肌肉緊繃,但是卻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的女人,他心裡的那口氣被堵的死死的。
合上藥箱,還是啞著嗓子開口:“對不起,我,我剛才喝多了。”
嶽悅聲音冷靜:“沒關係的。”
她的聲音是真的冷靜,沒了往日甜甜的撒嬌,她生氣了?
池騁:“你彆生氣。”
嶽悅:“沒有,我知道你難過。”
想了想:“你到底怎麼了?能跟我說說嗎?”
池騁明明白白知道嶽悅有些不一樣,可是他說不出來,因為這關心好像一如既往。
坐下,想了想,開口跟她講了講過去的事兒:“今天是他生日......”
嶽悅:“如果沒有愛,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恨,不過是你自己沒有看清,所以也不得解脫。”
池騁:“什麼意思?”
嶽悅:“我沒有見過汪碩,自然不做評價,可是郭城宇對你真的挺好。”
“至少不論是聽你的描述,還是我見過他,六年的時間,你沒走出來,他也陪你一起,在這黑暗裡度過。”
“或許當年你們兄弟之間有誤會,隻是你因為這些愛恨,迷了雙眼。”
池騁:“事情就發生在我眼前,我他媽的親眼所見。”
嶽悅:“那你又想怎麼樣呢?就一直折磨自己?”
池騁:“那如果是你,你會如何?”
嶽悅:“不知道,但是我會找到原因,追根刨底的找到原因,或者找到真相。”
“你和郭城宇是好兄弟,有什麼東西又值得你們去爭搶?或者說,郭城宇為什麼一開始沒看上他,後來又沒看上?”
池騁:“你在替郭城宇說話?”
嶽悅心想,都這樣了,還沒喝糊塗,她沒再評價這事兒。
起身將酒櫃裡的幾瓶酒全部都拿出來:“喝,喝到你喝不下了,你就有答案了。”
池騁看了她一眼,抱著酒瓶就開始喝,嶽悅給剛子發了資訊,讓他帶瞭解酒藥,還有一些急救藥,開車到彆墅外等著。
池騁看著她,然後一瓶又一瓶的喝著,地上扔了將近十個酒瓶,池騁喝不動了。
整個人意識不清醒,還跑到廁所吐了一次,之後就不省人事了。
嶽悅拖不動他,叫剛子進來,將人拖進浴室,洗完之後又扔回床上。
嶽悅:“剛子,今兒辛苦了。”
剛子:“都是小事兒,嫂子,池哥這是?”
嶽悅:“你敢說你不知道?行了,早點回去吧,明兒早上送點食材來。”
剛子點頭,回家路上還覺得嶽悅不簡單,這個女人,居然能在這種時候接近池騁,還沒被趕出來。
在想到今天嶽悅對汪碩的存在絲毫不吃醋,剛子心裡也明白,這是純看上錢了,但願池哥長腦子吧。
池騁這一覺,一直睡到了中午,起身,下樓就看到嶽悅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走近,看到胳膊上還是有點腫,他這會兒倒是心疼了,找了一塊毯子給她蓋上。
然後去了廚房,看到了鍋裡溫著的醒酒湯,還有小饅頭,他眼神都軟了很多。
池騁快要吃完的時候,嶽悅醒了:“你好點了嗎?”
池騁:“嗯,你胳膊怎麼樣?我帶你去醫院吧。”
嶽悅:“不用,隻是蹭了一下。”
池騁:“昨天,對不起,我......”
嶽悅:“沒關係,不過你現在知道答案了嗎?”
池騁:“什麼?”
嶽悅:“你昨天和我睡了嗎?”
池騁愣住了,他回憶了一下,完全不記得了,好像有一些模糊的片段,但是他捕捉不到。
池騁不確定嶽悅做了什麼,但是自己當時的那個情況,應該是什麼都做不了。
池騁給回神兒,恍然大悟,既然喝的不省人事了,那又能發生什麼。
郭城宇和他是發小,二人從小一起長大,酒量也瞭解,他都喝大了,郭城宇也好不到哪去。
可是要讓他承認是汪碩做局,他又想不通,到底是為什麼?
他自認為,對汪碩很好,有求必應,供的跟祖宗一樣,處處為他著想。
他恨自己?所以報複嗎?
池騁:“那到底是為什麼呢?”
嶽悅:“我又怎麼知道?”
“既然你沒事了,也想通了,我就先回去了,手裡還有點工作。”
說完也沒管池騁,就離開了,她不是真的沒脾氣,等到現在,除了因為他是金主,就是想看看池騁不痛快的樣子。
這演戲,還是不要太認真了,不然這還容易受點什麼外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