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這一句保證,樊霄緊握的手才鬆開,他剛纔是本能反應。
遊書朗:“彆擔心,這雖然跟我之前的人生規劃有些不同,但也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。”
“其實最開始的我,是想要能夠繼續深造的,隻不過我養母去世,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了。”
“所以我不得不,結束了我原本的計劃,然後去賺錢養家,養我那個不算成器的弟弟。”
“如今,張晨自作孽不可活,我也已經儘力了,未來的日子,總是要為自己做些打算。”
樊霄:“那你是準備繼續讀書嗎?”
遊書朗:“目前有這個想法,不過我準備讀一個在職,畢竟我的年紀也擺在這裡,要考慮現實情況。”
樊霄:“現實情況就是,遊書朗,你現在有男朋友,可以依靠我。”
“如果你想安心讀書,我可以幫你,找泰蘭德最好的學校,幫你找最好的導師。”
“錢的問題那就更不用擔心了,我是你男朋友,供你讀書,養你一輩子都是我想做的,甘之如飴。”
遊書朗:“知道了,我會好好計劃。”
遊書朗之後見了黃啟明,兩個人聊了很多,黃啟明是個有本事的。
隻不過學校給的讚助實在是不多,這就需要黃啟明到處自己去拉投資。
不過金銀花飲專案的實驗室還在學校,黃啟明正在想方設法的拉投資,建立屬於自己的實驗室。
泰蘭德這邊的投資方意向很強烈,而且政策扶持也不錯,長嶺距離泰國也很近,來往還算方便。
黃啟明首要的目標就放在了泰國,如今已經看好了一塊兒地方,正好能做長嶺的實驗室。
而且黃啟明非常看好遊書朗的專業知識儲備,而且這麼多年,遊書朗做辦公室主任,比他們專門搞實驗的人,經驗要豐富,懂得多。
這一次遊書朗主動上門,表示想要加入他的團隊,黃啟明是十分願意的。
聽說遊書朗自己手裡有一筆錢,也願意投資他們長嶺藥業,黃啟明更是激動不已。
他給出了能給遊書朗的最好的待遇,而且專案結束之後,他還支援遊書朗,繼續讀研。
兩個人見麵聊了幾次之後,遊書朗就先一步回了泰蘭德,去做之後的計劃。
他工作這些年,所有的家當,基本都安排在了泰蘭德,車子房子,所以,就算他回了國內反倒不如在泰國生活的好。
遊書朗回泰國的時候,樊霄也跟著一起回去,他倒是粘人的緊。
曼穀的生活沒有那麼快節奏,而且氣溫也更加溫暖。
剛回泰蘭德,樊霄的生日如約而至,詩力華自然是為他張羅了起來,遊書朗也在受邀之列。
二人結伴而至,詩力華就笑著迎了上來:“老霄!遊主任。”
遊書朗點頭:“施公子。”
詩力華:“老霄,生日快樂!怎麼樣?熱鬨吧!”
樊霄:“施公子破費了,很喜歡,謝謝。”
詩力華:“怎麼?有了遊主任,就看不上這些人了?”
樊霄:“我的遊主任,那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詩力華也不掃興,他對遊書朗的態度,全都取決於樊霄。
這一次,樊霄對遊書朗的態度明顯認真,詩力華雖然邀請了很多人,但都是熱場子的。
沒過多久,樊霄的大哥二哥就來了,人一到,將整個場子都清了,就剩下了詩力華和遊書朗還在。
其他人都被安排去了隔壁包廂繼續嗨,讓薛寶添幫忙招呼了。
這還是遊書朗,第一次看到樊霄對家裡的態度,簡直是強硬至極,誰的麵子都不給。
不過很明顯,在樊家,老二是最不受重視的,而樊霄的大哥樊泊,年長幾歲,勢力不小,而且根基也在樊家的大本營獅城。
樊霄跟他大哥拚酒,真是一敗塗地,樊泊剛過半,樊霄就已經臉色發白到吃不消了。
遊書朗接過酒杯替他喝了後半程,他的酒量可不是蓋的,是這麼多年迎來送往的生意鍛煉出來的。
硬生生的將樊泊喝倒,被樊家老二帶走了,樊霄也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到了地下停車場,遊書朗都忍不住踉蹌了一下,還是樊霄扶住了他:“書朗?”
遊書朗:“沒事,你大哥真是我見過最能喝的人了,他是從酒桶裡生出來的嗎?”
樊霄:“嗬,誰知道呢?我看你是真喝多了,還有心思說笑。”
遊書朗:“天旋地轉的,靠一會兒,。”
說是他就倚在了樊霄的肩上,的確是累了,而且現在胃裡也不舒服。
樊霄:“遊主任?”
遊書朗:“嗯?”
樊霄:“你說咱們什麼關係啊?這麼捨命為我擋酒?”
遊書朗:“很明顯,是哥哥疼你的關係,就那會兒你臉色發白,以你的酒量喝到這兒,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“我要是後麵不替你喝,你今天就得喝死在這兒,他們兩個也不用費儘心思的扳倒你了。”
樊霄:“書朗,有你在真好。”
遊書朗:“今日總算是見識了你的家裡,你大哥恨你,全都放在表麵上,你二哥纔是真的像一條毒蛇。”
樊霄:“遊主任厲害啊。,這都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“我大哥恨我恨在明麵上,樊二恨我,恨在每一個陰暗的犄角旮旯裡......,不像我們。”
遊書朗:“你和樊二不一樣,至少你在我眼裡真的很。”
樊霄:“因為,我對你都是真的。”
遊書朗:“還記得之前樊總說我是火眼金睛呢。”
樊霄:“好吧,的確是因為遊主任看穿了我的虛假。”
遊書朗:“你大哥那樣的人好說,你還是要小心你二哥。”
樊霄:“我知道。”
他說著就要吻上去了,一道聲音響起,趁著沒人看到,他輕啄一下,兩人起身。
一看來人,是薛寶添,被一個男人拉扯著:“張弛,你個死變態,你大爺的......”
罵的真臟,最後還是被人扛走了,看到他們求救,遊書朗看到他過來,就閉著眼躺在了車上。
他就聽著薛寶添不住的喊著樊霄,畢竟他也看到遊書朗喝的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