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吃了早飯下樓,已經過去四十五分鐘了,樊霄已經在車前抽了兩支煙。
遊書朗:“樊霄,來的這麼早?”
樊霄:“是啊,畢竟和書朗一起,我恨不得再早一點。”
遊書朗:“是我的榮幸,那今天我們要去哪兒?”
樊霄:“城市濕地公園。”
遊書朗:“那就出發吧。”
樊霄從頭到尾都沒提起自己來了多久,又等了多久,他隻是煩躁不能見到遊書朗,可是卻沒有對等遊書朗覺得不耐煩。
隻不過這其中的區彆,他自己還分的不是特彆清楚。
等到了地方已經九點多了,樊霄突然想起什麼:“說起來,我為了今天能和書朗同遊,還推了另一個朋友的邀約。”
遊書朗:“之前樊總還說,在這個城市,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呢。”
樊霄又被噎住了:“也是剛認識沒多久,我在這個城市無親無故,自然想要交些朋友。”
遊書朗:“你說的這個朋友,不會也是我認識的人吧?”
樊霄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遊書朗:“之前看你對我物件那麼感興趣,我以為樊總是撬牆角成功了呢。”
樊霄:“書朗,你真的誤會我了,如果你希望我是你的唯一的話,我可以不和其他人交朋友。”
遊書朗:“你真是......”
樊霄:“真是什麼?”
遊書朗笑了:“真是惡劣的有些可愛。”
樊霄眼睛瞪大:“惡劣?可愛?!”
遊書朗:“嗯,而且心思不純。”
樊霄離得很近,將胳膊搭在遊書朗的肩膀上:“我們遊主任最厲害了,這都能看出來。”
遊書朗:“嗯。”
樊霄:“那遊主任還看出什麼了?”
遊書朗不躲不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樊總屁股挺翹。”
這話說的簡直是讓樊霄震驚,這一向清風朗月的遊書朗居然會說出這種話。
他肯定了,這遊書朗就是在撩撥自己,這人,居然還好意思說他惡劣。
說完話,遊書朗也不管樊霄震不震驚,轉身就走,完全沒把肩膀上的胳膊看在眼裡。
樊霄被踉蹌了一下,然後默默跟上,還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。
遊書朗到了湖邊,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,就坐下了。
樊霄就挨著他坐著,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或許是因為遊書朗看穿了樊霄,樊霄心底也是真的難以控製的想要靠近遊書朗,所以兩人其實挺聊的來。
中午就在濕地公園的餐廳吃了飯,晚上樊霄安排了一家味道很好的餐廳。
之後又帶著他在路邊等著,他明明知道他自己纔是幕後黑手,可還是找了薛寶添給遊書朗出氣。
他真是將自己的人設堅持到底了,畢竟他也中了藥,誰又能說他不清白。
而且,第二次,也是薛寶添自己帶著酒去找了遊書朗,和他沒什麼關係。
遊書朗的確看薛寶添有一點不爽,從給他下藥那天,就想揍他一頓了,這都送貨上門了,他也就不在意了。
將紙箱子扣在薛寶添頭上,就是一頓暴揍,而且遊書朗是學醫的,哪裡疼打哪裡,還專挑不留痕跡的地方。
樊霄就靜靜的看著,等著幫他掃尾,之後兩人離開,坐在車上,遊書朗拿出一支煙。
這一次樊霄的動作很快,將胭脂直接遞到了遊書朗的嘴邊,然後劃著火柴給他點煙。
遊書朗抬眼看了一眼,就順了他的意,車到了樓下,遊書朗又抽了一支煙:“樊霄。”
樊霄:“怎麼了?書朗。”
遊書朗:“想讓哥哥心疼你,之後就乖一點。”
說著將沒抽完的煙,放在了樊霄嘴裡,然後直接離開。
樊霄嘴裡含著那個遊書朗含過的煙嘴,有些捨不得抽,表情還有些回味。
看著遊書朗的背影消失,那半支煙也燃燒的隻剩一個煙屁股,樊霄都沒有回頭。
一直看到樓上那扇窗戶亮起暖色的燈光,他才取下嘴裡的煙頭,舌頭還忍不住的舔了一下。
“艸!”樊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生氣,但是他有些討厭這樣不受控的感覺。
“乖一點?嗬,遊書朗,你真是,惡劣。”
樊霄將這個詞語還給了遊書朗,不過是隻有他自己知道。
遊書朗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迷人,一舉一動都是那樣迷人,尤其是這段時間,逐漸被掀開的麵紗。
他誤會了,遊書朗可不是什麼聖母,他是地獄裡魅惑的撒旦,也是來渡他的菩薩。
今天他沒有完全說謊,陸臻約了他出去,隻不過,他沒有答應。
陸臻已經和遊書朗分手了,那他在樊霄的眼裡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。
尤其是這段時間,樊霄停止了給陸臻送的那些貴重的禮物,讓之前有些虛榮的陸臻,有些失望。
如今他和遊書朗分手了,他更是有追逐他想要的幸福的權利。
樊霄,長的帥氣英俊,更重要的是,有錢有勢,陸臻難免心動。
可是之前的樊霄,雖然見麵次數不多,可是貴重的禮物從不間斷,給了他很大的希望。
如今,這些好,突然間全部中斷,陸臻自然是要想辦法,所以就有了這一次的相約。
樊霄自然是拒絕了,還是他的遊主任值得他費心思。
樊霄越陷越深,他的心和行動,都表明瞭他的情義,隻不過他的大腦和認知還沒有明白。
想了很多,樊霄就在遊書朗家的樓下待了很久,整棟樓的燈都快熄滅了,樊霄才離開。
回了家,冰冷冷的地方,也隻有冰冷冷的電腦視訊陪著他,而且這個視訊越來越不能滿足他了。
樊霄不信邪,他需要真人,不需要視訊,他更怕的是,自己需要遊書朗。
他和詩力華去了夜店,然後故技重施的帶走了幾個男生。
看著他車裡,花樣百出的這個幾個男人,樊霄的內心毫無波瀾。
他肯定了自己,需要的不是真人,而是遊書朗,其他人都不可以。
他嘴裡罵著自己瘋了,可還是忍不住離遊書朗近一點再近一點。
他控製不了自己的心,也根本不想控製,他就是想要遊書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