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:“書朗?”
遊書朗,也靠在車頭:“來一支煙。”
樊霄拿出煙,點燃之後才給他,遊書朗也不在意他的這些小心思。
伸手接過,吸煙,抬頭,吐出煙圈兒,樊霄一眼都不錯的看著他。
聞著遊書朗身上的味道,他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。
感覺嘴有點乾,嚥了一口都不存在的唾液:“書朗,你怎麼會被下藥?知道是誰做的嗎?”
遊書朗沒有抬眼,轉頭:“大概,和上次給樊總下藥的是同一個人吧。”
這話讓樊霄心裡發毛:“薛寶添?”
遊書朗:“不知道,畢竟這麼惡劣的,我就見過這麼一個,大概薛寶添也知情吧。”
樊霄:“那要我幫你報複一下嗎?”
遊書朗:“不用了,我自己會處理的。”
樊霄看向遊書朗被鮮血染紅的西裝褲子,但這個抽煙的男人好像並不在意。
樊霄關切道:“書朗,你的腿,我送你去醫院吧?”
遊書朗:“不用,樊總送我回家吧。”
整個人對著樊霄吸了最後一口煙,然後將煙頭扔掉。
腿上,他綁了一條領帶,用冰水鎮了一下,這會兒已經不流血了,他紮的並不深。
樊霄也沒跟他抬杠,跟在他後麵上了駕駛座,朝著遊書朗家駛去。
到了地方,遊書朗沒再說話,下車就要走,樊霄喊住了他:“書朗。”
遊書朗回頭看他,樊霄繼續道:“就這兩天,品風會給博海藥業投資,我們有時間可以再碰碰商務條款的細節。”
遊書朗沒走遠,聽著他這話,又走了回去,沒說什麼話,彎腰看著車窗裡的男子。
那眼神,看的樊霄心裡不安,然後遊書朗展顏一笑:“多謝樊總偏愛我們博海了。”
然後頭從車窗伸進去,離樊霄更近一點,他的頭發,讓樊霄的臉上都有些癢。
可是他隻是伸手將樊霄放在駕駛座旁邊的那把水果刀帶走。
沒再說話,直接轉身走了,儘管腿上有傷,可是他走路還是那樣的筆直。
樊霄就一直看著遊書朗的背影消失,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看著自己身體確確實實的反應。
罵了自己好幾句,平複了很久的心情,才重新發動引擎,離開這裡。
回到家,樊霄第一時間,就是進了浴室,自從認識遊書朗,他的洗澡就很少用熱水了。
之後,他就進了書房,將帶回來的行車記錄儀的u盤插入電腦。
他看著遊書朗解開領帶,還有襯衫,呼吸聲在車內加重。
衣服脫單一半,遊書朗將領帶纏上攝像頭,他罵了一聲,之後不甘心的聽著聲音,想象著剛才視訊裡,遊書朗貼近的樣子。
本來有些失望,不過很快,因為晃動,領帶掉下去,攝像頭還是留下的那抹紅色,更是添了幾絲氛圍感。
之後,他就看到遊書朗將襯衫半褪,但是還有前排座椅擋著,他就是看不清。
可是聲音環繞在整個書房,樊霄的心跳越來越快:“看不清,怎麼都看不清。”
隻是看到遊書朗的手撫摸自己的脖子,鎖骨,樊霄的根本忍不住,合上電腦:“真是瘋了!”
可是他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內心,他也不想控製,想著今天覺得自己有些過。
又想到遊書朗用刀刺自己時候,他跟著緊張,還有著急。
他放過了自己:“算了,彆跟自己較勁了。”
又繼續開啟電腦看了起來,看著遊書朗半裸的上身,聽著他加重的呼吸聲,到最後的一聲悶哼。
樊霄以為到這兒就要結束了,而車裡已經停手的遊書朗,也好像在休息,調整呼吸。
看他穿起衣服,扣上幾道釦子,然後視訊裡的人緩緩的抬頭,眼睛直直的看向攝像頭。
樊霄被嚇得,往後靠了一下:“瑪德,居然被嚇到了,還真以為他在看我。”
他的猜想立馬被證實了,視訊裡,那雙眼神流轉的,帶著事後痛快感覺的媚眼看著攝像頭。
身體軟軟的靠前,張嘴說了一句:“既然這麼喜歡,就留給你看吧。”
“好看嗎?喜歡嗎?有機會也能給我表演一下嗎?”
說完,伸手將領帶摘下,係在自己因為充血還流著血的腿上,然後喝了半瓶水,纔開啟車門下車。
樊霄將視訊停在這裡,他心裡被嚇到了,剛才所有的旖旎,都因為視訊裡人說的話,歸於平靜了。
遊書朗怎麼知道的!怎麼會有人這麼瞭解他,難道他在他的眼裡,是透明的嗎?
直到如今,他無比確信之前遊書朗每次把“好人牌”給他,都是諷刺了。
他居然看透了自己,從第一次見麵自己好像就被拆穿了。
想著想著,樊霄的嘴角又勾起了笑容:“真是,越來越,有趣了,遊書朗...”
“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
??????????????????”
(沒有人比你更騷了,我的菩薩。)
然後,他又將視訊的進度條拖回到開始,看著遊書朗沒有猶豫的紮了自己一刀。
然後繼續聽著遊書朗的聲音,直到他也筋疲力儘。
樊霄這邊跟遊書朗拉扯,另一邊還沒忘了陸臻。
不過再次見麵,幾句話之後,他才知道,陸臻和遊書朗早就分手了。
看著麵前明顯勾引他的陸臻,突然就沒了興致,甚至有些可惜,自己之前怎麼不知道這個好訊息。
更覺得阿火做事不妥帖,白瞎了他這段時間送了那麼多的奢侈品。
他的確有錢,可他是個十足十的商人,這沒價值的,他都不放在眼裡。
看著這麵前這張在他麵前乖巧的臉,樊霄隻覺得寡淡,之前準備的皇冠,也不想再送出去了。
等到這場應酬結束,樊霄就讓人將陸臻送了回去。
隻覺得陸臻沒用,他還沒動手,遊書朗就已經和他分手了。
本來一場隨時會爆雷的遊戲,徹底被遊書朗切斷,這網都沒有了,還玩兒什麼。
樊霄:“難道你猜到了我要做什麼?”
喃喃自語幾句,看著手機裡的那串電話號碼,還是沒打出去。
自從知道遊書朗瞭解自己的真麵目之後,樊霄就沒再聯係遊書朗,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