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書朗提了幾次將東西帶上去,樊霄都打斷了,明顯是意猶未儘:“剛才的電話是女朋友啊?”
遊書朗:“怎麼?樊總吃醋了?”
樊霄:“這話怎麼說的?我怎麼會吃醋?”
遊書朗:“哦,畢竟上次樊總對我物件的興趣,我還記憶猶新呢。”
樊霄:“遊主任誤會了,我是因為想多瞭解瞭解遊主任,所以才問題比較多,遊主任不會介意吧?”
遊書朗走近,樊霄身側的手握緊,心跳有些緊張。
而遊書朗越過他將身的奶茶拿出來,再聊下去都涼了。
插上吸管,喝了一口,味道不錯,樊霄這個人,彆的不說,倒是挺大方,也有品位。
樊霄:“味道怎麼樣?我特意給遊主任點的,大滿貫。”
遊書朗:“我之前就說,樊總一向都誠意滿滿。”
樊霄:“遊主任,這麼晚了還加班,就不怕女朋友被人拐跑了?”
遊書朗:“我相信,我物件除了樊總,應該不會被其他人撬走,這奶茶不錯,不過我不喜歡,下次彆買了。”
“這茶點,還是樊總親自送上去吧,更顯心意,也能讓專案組的同事更用心。”
“這大晚上的,風吹的有點涼,我就先上去了。”
樊霄所有的話,都被遊書朗噎住了,這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。
畢竟,他是真在做撬牆角的事兒,就好像被人發現了一樣,剛才遊書朗開口的時候,他的心跳比他靠近時跳的更快。
遊書朗在樊霄來博海之前,就已經有了辭職的意向,之前也遞交了辭職信。
隻不過,因為樊霄的突然到來,劉廠長將他留下了,不過也給開出了很好的條件。
等品風給他們專案投資,劉廠長就立馬放人,給他百分之五的提成獎金,以及最好的離職待遇。
遊書朗對博海藥業也的確有感情,就答應了這個條件。
隻不過不論是遊書朗,還是害怕樊霄不給投資的劉廠長,都沒有透露這個訊息。
樊霄被遊書朗的一番操作,搞得有些不上不下,之後又來了一趟博海藥業,至少在人前,把遊書朗捧的挺高。
之後突然的斷聯,遊書朗懶得管他在想什麼,他這一個多月的時間,和陸臻提了分手。
陸臻最開始自然是不願意,他可是遊書朗也說兩個人之間不同頻,陸臻對他也隻是喜歡,他愛的是遊書朗能為他解決問題的能力。
如果平時,陸臻或許會極力挽留,可是自從認識了樊霄之後,在鈔能力的攻勢下,陸臻明顯是有動搖的。
所以,在遊書朗提出分手之後,陸臻挽留無果,兩個人就和平分手了。
之後,遊書朗還有閒心,趁著休息時間,去周邊遊,他沒來過泰國,曼穀也有很多地方值得去逛一逛。
比起博海其他人來說,他的工作實在是不算太忙,很多工作開始慢慢的交接。
隻是劉廠長一直壓著他,想等到品風投資之後再放人。
這一連一個多月的時間,樊霄沒再聯係他,而遊書朗也穩步的進行工作交接。
劉廠長,幾次催促,他嘴上答應,心裡卻是不著急,正好有時間,他能多看看股票投資。
如今他賬戶上的錢,正在穩步增長,而國內的張晨,他也派人去盯著了。
畢竟是他養母的兒子,總要讓他有命活著,隻不過,養不熟的白眼狼,還是應該多防著些。
些天,他被劉廠長攔著,有些緊迫的“逼著”他給樊霄打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裡樊霄倒是好說話的很,隻不過見麵約在了夜總會,畢竟樊總是真的很忙。
這場景,遊書朗不知道為了拉投資來過多少次,不說遊刃有餘,但也沒有什麼拘束。
樊霄也沒有晾著他,雖然和其他人不熟,可樊霄倒是很認真的,給他介紹了不少人脈,至少看起來是這樣。
認識了不少人,遊書朗喝了不少酒,去衛生間放放水,也順便清淨清淨,他是真的不喜歡太鬨騰的地方。
不過他的離開,正好給了包廂裡麵人一個機會,他人還在走廊吸煙,這悄悄話就已經傳到了他這兒。
他可沒那麼聖母,許婷的確是一個人品不錯的人,可是在這裡就是她的工作,遊書朗不急不慢的抽了一支煙。
走進包廂,之前的熱鬨,如今大家都坐了下來,看起來是蹦不動了。
薛寶添很是積極的招待他,還介紹了新的“朋友”給他認識,一個辦公室文員。
薛寶添:“......小婉,你要多跟人家遊主任學學,知道嗎?”
遊書朗:“這位小婉姑娘,既然能得薛副總的青睞,想必也有她的過人之處,某些方麵,說不定我也需要學習。”
說著又看到了桌上的撲克,和準備好的酒水:“這是都準備好了?要玩兒牌?怎麼玩兒?”
薛寶添看了一眼詩力華,兩人對視一眼:“遊主任是新朋友,那自然遊主任說了算。”
遊書朗:“那好,梭哈怎麼樣?酒都準備好了,那就誰輸誰喝,如何?”
樊霄:“好啊。”
遊書朗順勢將幾排酒都放到一起,動作快的薛寶添都沒反應過來。
詩力華和薛寶添如今都不確定那一排是他們下了藥的酒,皺了皺眉,但是也不好喊停。
遊書朗會出千,這玩兒了好幾把,這幾人都沒少喝。
樊霄輸了的第一把,就給他們提醒了,第二排是有問題的酒。
幾人都避開了那一排,眼看著幾人喝的差不多,詩力華和薛寶添就要忍不住了。
這一把,樊霄輸了,遊書朗開口:“樊霄~”
樊霄被這一聲叫的晃了神:“怎麼了,書朗?”
遊書朗:“我能這麼叫你吧?”
樊霄:“當然可以。”
遊書朗:“今天,樊霄帶我認識了新朋友,我也覺得大家都很友善。”
“不過,看起來我運氣好,樊霄你都輸了好幾把了,我也過意不去,這一杯我陪你。”
說著就順著酒架的一邊拿了兩杯,正好是第二排和第三排的邊上,詩力華和薛寶添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