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書朗:“你最近怎麼樣?不嚴重吧?”
阿昌(樊霄手下):“遊先生,多謝你來看我,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”
遊書朗:“那就好,好好養著吧,下次或許沒有這麼好運呢。”
阿昌也隻是尷尬的笑了笑,他的確是故意的,可是也隻能說他自己走神兒了。
探望了病人,遊書朗就去往門診那邊去了,隨便掛了一個神經科,開了些止痛藥,就走了出來。
人群突然躁動,他也跟著跑過去,剛才他特意去了一趟添添的病房,人已經不在了。
看著抱著孩子的女人,站在半空,他著急的很,打電話叫了消防。
跟消防員溝通之後,他就召集眾人,用衣服給孩子做一個緩衝,他要救下這個孩子。
樊霄也正好走過來,他看向人群中的遊書朗:“還真是一副菩薩心腸。”
他不緊不慢的走過去,站在人群的後方,還有心思考慮張淑芬(添添母親)是怎麼翻過欄杆的。
上麵有人勸著,下麵的人也喊著讓她回去遊書朗也緊張的做著準備。
樊霄看著遊書朗將床單遞給旁邊的人,眼神暗了一下,走了過去,接過床單的一角:“我來吧。”
遊書朗:“樊先生?也好,希望醫生可以將人勸回去。”
樊霄:“消防員說,大人不能救,小孩兒可以救,那如果是一起掉下來呢?”
遊書朗:“那就要看天意如何了,樊先生是希望我們能不能救下這個孩子?”
樊霄沒想到,這個時候,看起來緊張的遊書朗居然還會將一個問題拋給他。
樊霄:“自然是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平安無事。”
遊書朗:“那結果一定會如樊先生所說。”
上麵的張淑芬情緒激動,消防員看來是到不了了,保安從後麵一把抓住她,而孩子掉了下來。
遊書朗趕緊拉緊床單,嘴上喊了一句:“樊霄,抓緊!”
孩子被接住了,他的心跳都跟著慢了一拍,周圍孩子的哭聲,還有眾人的鼓掌聲,他漸漸回神。
看著護士上前將孩子抱走,他才鬆了一口氣,但心裡的害怕還是存在。
他轉身離開,想一個人靜一靜,樊霄跟在他身後:“遊書朗?”
遊書朗詢問的看他,就聽他說:“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”
遊書朗:“沒關係,有點嚇到了,我緩緩就好了。”
樊霄:“那我請遊先生吃個便飯吧,給你壓壓驚,今日的事看起來,我們很有緣分。”
遊書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,點了點頭,樊霄直接帶著他去了自己的車上:“還是開我的車吧,遊先生的狀態不適合開車,我找人幫你開回去。”
遊書朗:“也好,麻煩你了,樊先生。”
一路上,遊書朗沒什麼心情,樊霄倒是很體貼,遞給他一瓶水,就沒在說話。
等到了一家日本料理,遊書朗也緩了過來,兩個人一起進去了。
樊霄:“你現在好點了嗎?”
遊書朗:“好多了。”
樊霄:“那就好。”
遊書朗:“多謝樊先生。”
樊霄:“你不覺得死亡,也是一種解脫和救贖嗎?”
遊書朗將酒滿上,對麵回了一句“??????。”(謝謝)
遊書朗:“每個人對生命的定義都不一樣,樊先生怎麼會這麼問?”
樊霄:“隻是想起下午的事情,有些感慨。”
遊書朗:“為今日之事,敬你一杯。”
樊霄:“也敬你。”
一杯酒下肚,樊霄點了一支煙,那雙手,劃著點著火柴,配那樣一張臉,的確是吸引人。
遊書朗看著他現在這清貴的樣子,隻覺得他真是好一個裝貨。
遊書朗拿出自己抽慣了的藥,樊霄看著就伸手,將他的煙盒遞了過來:“遊先生試試我的?”
遊書朗也不拒絕,說著他再次點燃的火柴,吸了一口,真夠膩的。
樊霄:“怎麼樣?好抽嗎?”
遊書朗:“挺甜的,有些像...胭脂?”
他有些不確定的評價,也沒回答好不好抽,樊霄也不在意,靠著後麵的牆,一直在觀察遊書朗。
這個時候,電話響起,是陸臻,遊書朗抱歉的看過去,樊霄就很是通情達理的表示自己要去上衛生間。
隔著門,遊書朗溫柔的聲音響起:“喂?臻臻啊~”
“我在外麵吃飯呢。”
看著那門外的身影,遊書朗眼神閃了閃,繼續和陸臻聊天。
“當然了,那我下週陪你,你工作不要太辛苦。”
“我也想你了,你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門口聲音響起,樊霄推門而入:“你早點休息吧,明天不是還有通告?...拜拜。”
掛了電話,看向樊霄:“多謝樊先生如此體貼周到。”
樊霄:“你和你女朋友感情真好。”
遊書朗:“怎麼?樊先生羨慕?”
樊霄:“是啊,真羨慕你能找到靈魂伴侶。”
遊書朗:“樊先生這樣的善心人,也一定會找到自己的靈魂伴侶的。”
樊霄現在還是不確定,這遊書朗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,從初見,他就把自己定位在一個“好人”的身份牌上。
這是他的口頭禪?還是他有什麼意思,樊霄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所以他對這樣的話格外敏感。
遊書朗就是故意的,畢竟他有“佛祖保佑”,做壞事的人,總會受到懲罰。
樊霄:“你很愛他嗎?”
遊書朗:“愛?樊先生都說了是靈魂伴侶,怎麼會不愛呢?”
樊霄:“看來,隻有我是孤家寡人啊。”
遊書朗:“樊先生太優秀了,或許會讓人望而卻步。”
樊霄:“大概吧,不過我覺得自己還算是平易近人。”
遊書朗:“那就彆太挑,還應該學會主動出擊。”
樊霄:“你就是這樣追到你女朋友的?”
遊書朗:“我沒有樊先生這麼優秀,所以更加平易近人了。”
樊霄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是彆人追他,沒想到遊書朗居然會炫耀?
樊霄:“遊先生的女朋友,應該也很優秀吧?”
遊書朗:“樊先生很關心我的女朋友?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總覺得樊先生想撬我的牆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