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:“我們希望可以建立一個新的暗河,可以到達彼岸。”
焱笙月:“難於上青天。”
蘇昌河:“不試試怎麼知道,再說了,老子可是蘇昌河。”
焱笙月:“那暗河將來想如何?”
蘇昌河:“我們希望可以走在光明之下。”
焱笙月:“蘇昌河,這條路不容易,不過,如果你失敗了,我會帶你回九黎宮,保住你的命。”
蘇昌河:“等過幾日,我介紹我的好兄弟給你認識,還有昌離,我弟弟。”
焱笙月:“真好,至少我們聖火村還有後羿。”
蘇昌河:“回去之後,我想了很久,覆滅蕭氏還是行不通。”
焱笙月:“齊天塵也說蕭氏氣運未儘。”
蘇昌河:“那你還是原本的想法?”
焱笙月:“大家長以為如何?”
蘇昌河:“蕭氏氣運未儘,可我們可以決定上位者是誰。”
焱笙月:“若事不可為,最好的選擇就是琅琊王。”
蘇昌河:“琅琊王?他?你可問過他?”
焱笙月:“若是可逼宮,琅琊王也不的不妥協。”
“蕭若風,自己也該知道他做皇帝對任何人都好,他如今做的事情,哪一件是上位者容得下的,除非他自己上位。”
蘇昌河:“是啊,若是琅琊王上位,想必蘇暮雨的想法,能真的實現。”
焱笙月:“既然我們所作所想,殊途同歸,那就精誠合作。”
蘇昌河:“好啊。”
焱笙月:“等一切事情都了結了,我帶你回聖火村。”
蘇昌河:“沒想到,快到中年了,我還能有家可回。”
焱笙月:“蘇昌河,有我在,你永遠都不會再是孤魂野鬼。”
蘇昌河沒說話,隻是看著她,焱笙月也滿眼認真,眼裡有著疼惜。
這樣的目光讓蘇昌河不敢直視,她心疼自己,可知道她還活著的時候,蘇昌河也是心疼的。
那個幼時隻會拉著他衣袖,要他幫她做花冠的小姑娘,又需要經過多少努力,才能走到如今。
蘇昌河在暗河那樣的地方,屍山血海裡走出來,心早就硬了,這世間的可憐之事不少,他從未有過憐憫。
可是焱笙月不一樣,是幼時的青梅竹馬,是他心裡惦記多年的人。
聖火村不大,村子裡和他同齡的孩子也不少,可是最親近的,除了鄰居的兩個男孩子,就是焱笙月了。
村長的女兒,又長的鐘靈毓秀,很可愛,村裡的男孩子都喜歡跟她玩兒,蘇昌河也不例外。
這些年,他很少想起幼年的生活,每次想起小時候,記憶裡最深的就是阿爹阿孃還有笙笙。
這也是他第一次見焱笙月就覺得熟悉的感覺,那個時候他心裡就有一種想法,可是他不敢認。
後來他回了暗河,還特意檢視了關於苗疆的一些訊息。
後來也跟她證實了,太安十八年,那個時候她才十五歲,就已經為聖火村報仇了。
他不知道她是如何活下來的,想來也不容易,這讓他如何不心疼。
蘇昌河:“好,到時候我帶著昌離和你一起回家。”
三日時間一晃而過,琅琊王去了風曉寺,暗河的行動也開始了。
焱笙月也換了一身裝扮,跟著蘇昌河一起行動。
萬卷樓前,人是真不少,這是暗河自己要走的路,所以她幫不了他們太多。
蘇昌河趕去萬卷樓,而焱笙月留下來,看慕詞陵和慕子蟄的爭鬥。
焱笙月:“要不要救你一救?”
慕詞陵:“要。”
焱笙月將一隻蠱喂給他,吊著他的命:“足夠讓你等著我忙完了。”
慕詞陵:“好。”
焱笙月:“我要去看看另一場好戲了。”
萬卷樓前,打的也是天昏地暗,這是這個時間段裡的氣運之子。
的確是厲害,這蘇暮雨身為暗河的孤魂野鬼,可實際上卻是心中有道的一名劍客。
而蘇昌河,纔是那個真正適應了暗河規則的惡鬼,心中全是殺意。
甚至有的時候,蘇昌河想毀滅掉這個世界,他的殺心太重了。
看著易卜死在蘇昌河手中,他也沒看蘇暮雨帶出來的身份。
焱笙月:“大家長,殺心太重了。”
蘇昌河:“笙笙,我還沒給你介紹過呢,這是我的好兄弟,暗河蘇家家主,蘇暮雨。”
焱笙月:“蘇公子。”
蘇暮雨:“宮主。”
蘇昌河:“不用這麼見外,她叫焱笙月,是我的...家人。”
蘇暮雨驚訝蘇昌河哪裡還有家人,可是看兄弟的眼神,就知道他對這個女子是信任的。
蘇昌河:“焱姑娘。”
焱笙月:“不必震驚,或許很快你就都會明白了。”
“如今,國丈府被燒,我看你們怕是不便在天啟久留了。”
蘇昌河:“是啊,明明是影子,卻擁有國丈這樣的身份。”
“你說易卜算不算是走在了陽光之下。”
焱笙月:“心向光明,纔是真的光明。”
蘇昌河:“笙笙,你和我一起吧?”
焱笙月:“去哪裡?”
蘇暮雨:“焱姑娘可以先同神醫去南安城。”
焱笙月:“我要先回九黎城。”
蘇昌河:“那我回南安城的時候,能見到你嗎?”
焱笙月:“你可以去九黎城找我。”
蘇昌河:“好,那我到時候去九黎城找你。”
焱笙月:“之後見。”
焱笙月沒有先回九黎城,而是先去了琅琊王府:“殿下,您如今的日子,看似瀟灑,可處處都......”
蕭若風:“可宮主來此,沒有任何人發現。”
焱笙月:“國師大概知道。”
蕭若風:“我也很好奇,當日國師邀請宮主,所為何事?”
焱笙月:“王爺沒去問國師?”
蕭若風:“國師隻說,萬事皆有因果,也說,若求生機,或許也在我的身上。”
焱笙月:“這國師到底是道家真人,還是佛家大師,這說的真是讓人猜不透。”
蕭若風:“從第一次見,我就知道宮主不討厭我,卻也不喜歡。”
“我思來想去,隻得出一個結果,那就是宮主厭惡蕭氏皇族。”
焱笙月:“前路如何,王爺總要看清,莫要為了所謂的情誼,害了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