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種種一切,如何能不讓人嫉妒,皇後這樣一個和離過的女子,卻能得到一個帝王的愛。
給她世間至高的位置,立她的兒子做太子,甚至生病的時候,許她坐在金鑾殿裡參政,許她在乾清宮一起批摺子。
朝臣不是沒有人說過“後宮不得乾政”,可是康熙卻在朝堂上說:
“**是朕的妻子,她是大清的國母,她關心朝堂之事,關心民生,並無不妥。”
“滿族打天下的,女子同樣可以騎馬領兵,她是滿族的皇後,自然也有資格。”
“內宮不得乾政,坤寧宮是天下的坤寧宮!”
......
一句句的維護,給予了這一任皇後最大的權柄,讓**手中的印璽權力最大化。
甚至可以直接下詔書,頒佈政令,任免官員,這些都是康熙給予她的權利。
康熙的前麵三位皇後,可沒有人摸到中宮箋表,可是**冊封皇後的時候,這個權力,康熙也是給了她的。
也是**不熱衷於權力,否則康熙說不定也會同意她“二聖臨朝”。
這也是這些年,其他的皇子都漸漸的沉寂下去的原因。
就算是爭贏了,上麵還有這樣一位權傾朝野的嫡母,就算是“表麵上的孝道”,就足夠壓著他們打。
**不會過多的參與朝政,康熙給她這些權力,也是擔心自己如果死了,他的那些“逆子”會欺負**“孤兒寡母”。
康熙雖然會可惜自己年紀有些大,可他卻覺得他遇到**就是最好的時候。
他有能力為她撐起一片自在的天空,也不會委屈了心愛的女子。
若是遇到**的時候是康熙六年之前,他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力。
若是康熙二十六年之前,太皇太後也不會允許,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能力,在後宮之中護著**。
康熙三十六年之前,他還忙著平定準噶爾,親征漠北,戰事平定,他又忙著收服朝堂,平衡局勢。
等到見到**的時候,雖然他年紀有些大了,可卻是他認為最好的時候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康熙從來沒有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”這樣的感慨。
他隻會讓太醫院幫他調理身體,然後想著多活幾年。
就算他活不了多久,他也已經為**做好了一切的安排。
他有些可惜,所以他期盼,如果有來世,他可以更厲害一點。
遇到**的時候,他就有了一切,而那個時候他也可以年輕些,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著心愛的人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**自然能夠感受到這份真情,所以她也會愛,會關心。
她是喜歡這個皇上的,因為身為一個疑心深重,對兒子都忌憚不已的帝王。
遇到了她之後,可以說是“違背了帝王的本性”,他收回了忌憚,不害怕女子乾政,為她鋪好了未來一生的路。
不論過去如何,在決定選擇她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付出了所有。
所以,**沒有想著去掌控朝局,也沒想著去拉攏朝臣。
她就放開心神,順著本性,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想出宮就出宮,想跑馬就跑馬,想去行宮就去行宮。
她就順應自己的心,接受康熙的愛,也去“愛”他,至少這份喜歡是真實的,讓康熙也能感受到她的真心。
......
康熙五十八年,康熙是千挑萬選,為小兒子選了開國元勳的索綽羅氏為嫡福晉,舒穆祿氏,瓜爾佳氏為側福晉。
康熙五十九年,太子大婚,之後就正式入朝參政,太子胤麟就開始了在六部輪值的生活。
康熙怕兒子成婚之後還住在宮裡不自在,就在宮外建了太子府。
但是胤麟自己不願意搬出去,隻把太子府當做一處彆院,偶爾去住一住。
康熙的這個舉動,卻讓胤礽破防了,他倒是沒有對胤麟做什麼,也不敢對康熙做什麼。
但是把自己氣了個好歹,他被廢黜,過了好多年才被放出來,如今纔有了自己的府邸。
而太子,一成婚就能有自己的府邸,那他那些年,在毓慶宮受到監視的那三十年算什麼。
算自己倒黴?!想到那些年,一年就要換幾批的奴才,吃什麼,喝什麼,睡那個女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活。
胤礽是真的繃不住,同樣長在康熙眼皮子底下,就因為他生母早逝?
其實他也明白,就算他的皇額娘還在,他的生活也不會有什麼變化。
或許皇額娘在的時候,他沒有養在皇阿瑪身邊,年幼時候的日子,還不如當初。
他是真羨慕胤麟啊,有一個被皇阿瑪疼在骨子裡的皇額娘。
同樣三歲啟蒙,胤麟可以睡到巳時,而他辰時起都是會覺的有些晚。
到了六歲去尚書房,胤麟為照樣可以睡到辰時,而他和其他的兄弟,寅時都要在尚書房開始背書了。
胤麟如今十五歲了,寅時的紫禁城怕是都沒見過幾遭。
胤礽:“這纔是偏愛,這纔是疼愛,這纔是阿瑪和兒子啊。”
跨進門檻的弘皙也隻聽到這句話,他知道阿瑪又喝酒了。
彆說阿瑪了,他對二十叔的嫉妒也同樣如此,他是康熙最大的孫子。
在他之前的那些兄長都夭折了,他又是太子之子,從小也在康熙膝下長大。
自認為借著阿瑪的光,他也是受儘疼愛,不說跟他同輩的兄弟,就是那些叔叔們也羨慕他。
可他照樣也得按著規矩來,沒有對比的時候,他還沾沾自喜。
有了太子皇叔做對比,他想不嫉妒都難,畢竟他也曾得到過些許帝王的偏心。
所以比起來,胤礽父子,對胤麟的嫉妒更多,原以為他們已經擁有了很多。
可是後來的人告訴他們,那不過是冰山一角,甚至沒有什麼比較。
可是他們也清楚,康熙對胤麟所有的寵愛,都是因為他是**的兒子。
所以這嫉妒也不純粹,應該說他們不知道該嫉妒誰。
總不能去跟一個女子比較吧。
做兒子的,嫉妒嫡母?
胤礽心裡這樣想,可他說不出來,所以隻能一個人喝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