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開口,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:“**,你怎麼睡在這兒了?可是我昨日喝多了?”
**:“沒有,是妾身怕打擾了貝勒爺休息。”
胤禩:“怎麼會,昨日我喝多了,我......”
**:“無妨,天色不早了,叫人進來伺候吧,今日要進宮給皇上請安。”
胤禩想說的話都被堵住了,**已經叫了人進來,他也沒再說什麼。
他先一步收拾好,安排早膳的工夫,就坐在一旁看著**收拾。
她是真的不緊不慢,不疾不徐的收拾著,拿著螺子黛,輕輕的描眉。
早膳端上來,她正好收拾好,起身坐到桌前,就拿起筷子準備吃東西。
胤禩:“**,既然我們已經成親,那之後便是夫妻一體了。”
**:“是,貝勒爺不必提醒,妾身知道。”
胤禩:“我讓人將府裡的對鑰給你拿來。”
**:“不急,從宮裡回來再說吧。”
兩人吃過飯,就往皇宮去了,乾清宮裡,康熙也已經等著了。
這兩年,**都沒有進宮,可是不管是安親王府還是郭絡羅氏都沒有什麼意見。
而且,昨日的婚禮,康熙也聽說了,他也想看看這個兒媳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看。
梁九功:“萬歲爺,八貝勒和八福晉來給您請安了。”
康熙:“叫他們進來吧。”
胤禩/**:“兒臣給皇阿瑪請安,皇阿瑪萬福金安。”
康熙:“起來吧。”
胤禩/**:“謝皇阿瑪。”
康熙剛才就聽到了**的聲音,倒是明媚,如今人站起來,康熙看清了她的樣子。
明眸善睞,顧盼生輝,用在她身上真是在合適不過了,康熙的手在袖子下搓了搓。
這樣明豔動人的女子,一看就是被嬌養長大的,的確是受不得什麼委屈。
康熙想起自己之前,就為了一個妾室,這兩年也沒給**進宮的恩典,覺得自己有些不應該。
康熙:“既然已經成婚了,日後孝敬長輩,闔家和睦,早日開枝散葉。”
胤禩/**:“是,兒臣明白。”
康熙還有政務要忙,就讓人離開了,但是康熙的不一樣,隻有在禦前的梁九功和李德全察覺到了。
給八福晉的賞賜,除了之前準備好的,又添了三成,其中一對鐲子,是孝康章皇後留下的。
出了乾清宮,胤禩就帶著他先去了壽康宮拜見太後,又去了承乾宮,拜見了小佟佳貴妃,都是說了幾句話得了賞賜,又離開了。
之後又往延禧宮走去,這是惠妃的宮殿,胤禩是惠妃的養子。
如今的惠妃有直郡王在手,對胤禩也就那麼回事兒,對**倒是挺好,畢竟她認為胤禩就是胤褆一黨。
這**嫁給胤禩,她背後的勢力也應該支援胤褆。
而且這個兒媳婦比她自己的兒媳婦家世更好,惠妃也不會隨意磋磨她。
說了一會兒話,給了不少賞賜,就讓他們去後殿看望良貴人了。
胤禩到了後殿門口,明顯比之前鬆快了一些,他將**介紹給良貴人。
良貴人自然高興兒子有一個家世這麼好的媳婦,她對著**是沒什麼底氣的。
之前胤禩進宮也說過,如今**跟他有些誤會,良貴人就想著幫兒子的忙。
不過她想象的那些都沒有發生,**真是恪守規矩,不會壞了規矩,但是也沒有超出規矩的親近,更沒有多餘的話。
良貴人倒是說了不少,說胤禩來看她的時候經常提起**,說能娶到她是胤禩的福氣。
**就不鹹不淡的回答著,良貴人之前和**沒有相處過,但是也覺得她太講規矩了。
胤禩自然是知道當初**有多活潑,如今,也依舊是恣意瀟灑,隻是對他不滿而已。
但是能娶到**已經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,即便他心裡對**的態度不滿,他也不能說出來。
他太需要**背後的勢力了,所以就算是熱臉貼冷屁股,他也一直忍著。
等兩人回府,已經天色不早了,妾室們已經在正院門口等著了。
胤禩和**就坐在上方,等著她們一個個警察,沒有絲毫為難,但是也沒有什麼笑臉。
喝了茶,按位分規矩,賞賜了東西,她才開口:“既然,日後都要在這個府裡一起生活,有些話本福晉就說在前頭。”
“有本福晉在,不論是月例還是份例,隻要內務府沒有苛扣,你們都能拿到。”
“逢年過節也有賞賜,府裡一切照著規矩來就是。”
“你們爭寵也好,害人也罷,把你們的尾巴都藏好了,隻要彆舞到本福晉跟前,本福晉也懶得管你們。”
“也沒有其他的,日後每月初一,十五來正院請安就行了,其他時候,有事兒會通知你們。”
眾人都應是,**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向若蘭身後問:“就是這個奴才?”
海棠:“回福晉的話,是。”
**:“拖出去,杖殺。”
海棠已經叫人進來了,眾人都沒回過嬸兒,就連胤禩都嚇了一跳。
若蘭看著被拉下去的巧慧:“福晉,不知巧慧犯了什麼錯?她是妾身的陪嫁,還望福晉能饒她一命。”
胤禩也有些惱了:“福晉,你這是何意?”
**手裡還端著茶杯,一下一下的刮著茶沫:“貝勒爺可知妾身叫什麼?”
胤禩:“**......”
他突然想到,若蘭身邊的這個丫頭叫巧慧,這的確是衝撞了。
**繼續道:“馬爾泰側福晉雖然先進府,可賜婚本福晉的聖旨應當在你前頭。”
“本福晉不相信你們不知道本福晉叫什麼?可是兩年的時間,一個狗奴才,名字衝撞了本福晉,都不懂得改?”
若蘭:“是妾身的錯,是妾身疏忽了。”
**也懶得管她,看向胤禩:“貝勒爺不論如何寵愛妾室,本福晉也是皇上親賜的嫡妻,可彆做出什麼寵妾滅妻之事。”
“今兒這事兒,貝勒爺以為如何?”
胤禩:“是若蘭的疏忽,但咱們剛大婚,不若小懲大誡,留她一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