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康熙心裡最寵愛的兒子,除了胤礽,沒有其他的選項。
當初因為皇權,迷失了自我,忌憚兒子,打壓兒子,最後被兒子壓製。
過了這麼多年,他手中早就沒了權力,他自己也慢慢放下了。
再回頭看,還有些心疼胤礽,這個孩子,三歲開始學習。
早晚刻苦,隻因為他是太子,所以要比其他的兄弟付出更多的努力。
他為了做好這個太子,從小不論再苦再累,也從不抱怨。
看向自己也滿是孺慕之情,康熙知道,若非自己最後忍不住,想著誣陷兒子。
胤礽是絕對不會造反,畢竟那麼多年,兒子早就掌控了局勢,還依舊允許他的人一直監控。
他辜負了兒子的心意,如今這樣,不過是在跟他訴說委屈罷了。
康熙手裡沒有權力之後,他對胤礽的那滿腔父子之情又溢了出來。
而且他在暢春園住著,也思念兒子,所以胤礽經常來看他,他是很高興的。
康熙:“保成啊,你這整日不上朝,這朝政之事你也放得下心?”
胤礽:“皇阿瑪,您啊,就是操心太多,我有那麼多兄弟,還有兒子,侄子,何苦需要我一個人辛苦。”
康熙:“你可知,朕當年給你的那些兄弟賜婚,就是想要奪回八旗權利,不讓八王議政再現。”
胤礽:“皇阿瑪,您大可以放心,有兒子在,沒有人敢如何。”
康熙:“你做的很好,比朕好,將來朕見到列祖列宗,也算有所交代了。”
胤礽:“列祖列宗還不想見您,您就暫時陪著兒子吧。”
康熙:“都聽你的安排。”
胤礽點頭,父子倆之間那點子氣,隨著時間,也漸漸都消散了。
昌泰十年,胤褆和胤禟出海回來了,進京城的時候,那一輛接著一輛的馬車,各種珍稀物件層出不窮,可以說是滿載而歸。
因為這事兒,兄弟二人立下大功,胤礽恢複了老大直郡王的爵位,老九更是加封為信親王。
之後出海這事兒,全權交由胤禟打理,他肯定能給大清之後的行動,提供強有力的後盾。
皇家出海帶回來那麼多好東西,這官員商戶自然也是聞風而動。
可是他們私自出海,那便是違反律例,朝廷就在這個時候,針對出海出了相應的政策。
不論是官員還是商戶,想要出海,就需要跟朝廷報備,然後繳納百分之三十的海關稅。
有船的可以坐自己的船,沒船的可以租朝廷的船,甚至可以花錢買朝廷的軍隊,為他們保駕護航。
雖然要繳納的關稅很高,但是比起能夠落到好手裡的好處,也是不值一提。
這政策剛一下發,很快這海關處就排滿了人,這出海一事,算是落成了。
國庫裡有了錢,胤礽自然就想著繼續開疆拓土,這是每個皇帝都想做的事情。
胤礽這一次第一站就是那個小島國,直郡王領兵,十四貝勒為前鋒。
大清早就厲兵秣馬的做好了準備,不到半年的時間,就將整個島嶼全部佔領。
胤礽的命令,就是抹殺掉這個民族存在的證據。
地方佔領之後,派大軍鎮守,然後讓文官去做文化教導。
全部都送去開采金礦銀礦,所有的後代都是奴隸。
然後必須學習漢文化,如果有大清的人看上了這些奴隸,絕對不允許生子。
一旦發現,貶官那是肯定的,雖不至於抄家滅族,可是一旦發現,整支也同樣淪為奴隸,其他支兩代不許入朝為官。
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奴隸,也將自己變成奴隸。
經過幾代人之後,這個種族就會自己走向滅亡。
之後他開始朝著亞洲進軍,禦駕親征,十年的時間,將整個亞洲收入大清的版圖。
他是所有國家嘴裡,那個攻無不克,戰無不勝的的戰神皇帝。
更是所有民族,都仰慕,追隨的天可汗,他是亞洲的真龍。
他接納每一個民族,但是也將每一個民族漢化,讓他們所有人認同大清的理念,對大清產生歸屬感。
昌泰二十年,康熙帝的壽命,在這一年走向了終點。
他比原來多活了十一年,太上皇他做了二十年,他早就活夠本了。
胤礽原本還在蒙古,得了訊息,他趕回京城,這個時候,他的兄弟們也都來了。
胤礽:“都起來,皇阿瑪如何了?”
胤褆:“太醫說就這一兩天了。”
胤礽:“都來了?”
胤?:“是,二哥,都在這兒了。”
胤礽點頭,看向床上閉著眼的老人,輕聲喚他:“皇阿瑪,保成回來了。”
康熙聽到聲音,慢慢的睜開眼,看著他:“保成,你回來了?”
胤礽:“是,兒子回來了。”
康熙:“好,回來就好,這些年你東征西跑,朕見你都少了好些。”
“如今咱們大清也不缺將領,你也年紀不小了,不要再亂跑了,惹的朕,整日擔心。”
胤礽:“好,兒子答應你,之後絕對不再亂跑了。您好好養著身體,之後監督兒子。”
康熙:“朕是管不了你,你已經做的很好了,愛新覺羅氏,幾代人,你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是朕最優秀的兒子,你是皇阿瑪的驕傲,保成,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胤礽:“皇阿瑪最疼兒子了,您捨得丟下我一個人?”
康熙:“朕是做父親的,朕先去給你探探路,你不要著急,皇阿瑪一直等著你。”
“那些年,皇阿瑪做了很多錯事,保成,你不要怨皇阿瑪。”
胤礽:“兒子知道阿瑪對兒子最好,兒子從來沒有怨你。”
康熙:“那就好,這是朕最想聽到的話。”
康熙的眼睛看向其他的兒子們,胤褆作為大哥,跪在最前麵,兄弟姐妹們,都跟在後麵。
康熙:“你們日後都要聽保成的話,不要給他惹麻煩。”
眾人:“是,兒臣遵旨。”
康熙對其他的孩子,隻有這一句話,然後手握著胤礽的手,仔仔細細的看著他。
之後眼神渙散,嘴裡還唸叨著“保成”,太醫上前檢視,搖了搖頭。